第218章

  说着,他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那铜镜上黑气旋绕。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见上面黑气的。
  是个阴器。
  他已经念动咒语。
  君白正要动手,郁序桉拦住他,“先让为师来。”
  君白继承原主记忆,自然知道这个便宜师父对捉拿叛徒师兄的执念有多深,于是退到一旁,先看情况。
  郁序桉拿出自己的法器,一柄铜钱剑就迎了上去。
  宣得昌一脸轻蔑,完全没有将郁序桉放在眼里。
  铜镜和铜钱剑在空中会晤,几个回合后,铜钱剑落了下风。
  “宣得昌,你这是害了多少人命,才把这摄魂镜炼的这么恶毒!”郁序桉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还就如他所说,他很不耻对方用人命炼制阴器。
  宣得昌轻松应对,笑得猖狂,“师弟,能力不如我就直接认输,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郁序桉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咬破舌尖以血祭剑,就被君白拦了下来。
  “师父,我来会会他。”
  “小郁,我来。”
  尧墨玄先君白一步跨了出去。
  郁序桉一脸焦急,“徒弟,这位是谁啊?”
  君白安抚的说,“师父别担心,尧哥有分寸的。”
  而尧墨玄抬手就把快要被铜镜打散的铜钱剑抓住隔空送到了郁序桉面前。
  “又来一个送死的。”宣得昌不屑的哼道:“我的好师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有接受不如我的现实呢!”
  下一刻,宣得昌睚眦欲裂,“你住手,放开我的铜镜!”
  尧墨玄无视铜镜上的阴气腐蚀,单手捏碎了铜镜,一步一步朝着宣得昌走去。
  眼眸黑沉如墨,“为什么要伤害小郁?”
  以血养着的阴器被毁,宣得昌噗的喷了一口鲜血出来,脸色顿时萎靡,此时更顾不得回话,他已经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符纸。
  一大把画好的符一股脑的撒到已经走近的尧墨玄头上。
  少许的符自燃,更多的符被尧墨玄震开,如同废纸一样落在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你站住!”前所未有的威胁侵袭着宣得昌,他恨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把其他的器物带着,此时已经捉襟见肘。
  而且,他能感受到,眼前青年并不像是人类。
  可以说,宣得昌还是有那么一点实力的,毕竟郁序桉都没有发现尧墨玄的不同。
  不等宣得昌再想其他的办法,他已经被踢飞了出去。
  落地的瞬间,宣得昌又吐了一大口血。
  他悔啊,今天为什么要将保安撤了,否则这个时候就不会这么被动。
  还不等挣扎起来,背上就传来大力。
  尧墨玄单脚踩着宣得昌的后背,冷声开口,“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害小郁?”
  “放开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宣得昌不答,还在威胁着。
  这边,郁序桉见这个年轻人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他找了近二十年的叛徒,一时间神情很复杂。
  终究是他自己能力低微了。
  “师父,尧哥很厉害,咱们无恙观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君白看郁序桉一脸失落,直截了当的开口。
  郁序桉惊讶一瞬,也就释然,“走吧,我们也过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的徒弟。”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尧墨玄已经因为不耐烦而废了宣得昌的脚筋手筋。
  看着宣得昌此时的惨样,郁序桉只觉心里畅快,“宣得昌,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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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被道士喂养的千年诡怪33
  宣得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眼珠子都要气得爆出来了。
  “今天我落在你们手里是我倒霉,你们想咋就咋吧,但是要想让我回答你们的问题,那是休想。”
  手脚不能动,宣得昌也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但是也不想成全他们,反正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法治年代,他就不相信他们能把自己给杀了。
  而且算着时间,一会就该来人了。
  等他度过这一劫,定要这三人生不如死。
  郁序桉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个叛徒偿命,可是他也更需要问出为什么害君白的理由。
  君白倒是无所谓。
  没了这个老家伙回答,还有张家那母子俩。
  不过,看便宜师父这么生气,他还是搭把手吧。
  “师父,我来问。”
  于是他拉开尧墨玄,将宣得昌催眠,让他保持神志清醒,但是不得不说真话。
  郁序桉点点头,先让徒弟发挥。
  君白盯着宣得昌的眼睛,“说吧,为什么害我?”
  “给我徒弟孙元报仇,顺便将你的寿命和福运换给张声扬……”宣得昌此时再也无法淡定,脸都扭曲起来。
  他不想说的,可是嘴巴竟然不听大脑的指挥,对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这一刻,宣得昌明白,他轻敌了。
  这两个破了他阵法的年轻人,比他的好师弟厉害太多了。
  “张家……”尧墨玄牢牢的记住了宣得昌嘴里的人名,敢害他的人,真是活腻了。
  而郁序桉除了震惊宣得昌所说的,更是诧异他小徒弟的能力。
  “小君子啊,你什么时候会这个技能的?”道家也有催眠,郁序桉就是好奇他什么时候学会的,他这个当师父的竟然一点不知情。
  “就这些天。”君白冲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换了个话题,“师父,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郁序桉顿了下,声音苦涩,“当年是他害死你师祖的,现在这年代我没法要他的命,所以我准备把他带回无恙山,终日在你师祖坟前忏悔。”
  君白点点头,“那行,现在这人就交给师父你了。”
  他又偏头看向尧墨玄,“还要麻烦尧哥安排车子和人送我师父回无恙山。”
  “可以。”尧墨玄点头答应。
  郁序桉张了张嘴,准备想说让墨帮忙的,不过徒弟都这么安排了,他就不多说了。
  他看向地上还在一脸不可置信怀疑人生的宣得昌,径直上前,狠狠的在他的几处穴位上按下去。
  宣得昌惨叫出声,“郁序桉你好狠毒。”
  竟然废了他的功力。
  郁序桉面无表情,“再狠毒也没有你这个叛徒狠毒,你剩下的时间,就好好的在师父坟前悔过吧。”
  “师父,最好让他说不出话来,要不然多生事端。”君白提醒道。
  “这个我来。”尧墨玄主动请缨。
  等郁序桉点头应允了后,尧墨玄直接一巴掌拍向宣得昌喉咙位置,直接震碎了他的声带。
  宣得昌一脸痛苦,眼里的恨意都快要化成了实质。
  不过再怎么样表现恨意,他也没有任何威胁了。
  尧墨玄毁宣得昌的手脚筋,那都是带了他的阴气,没有人能治得好。
  君白的事情已经明了,剩下的就是收拾张家母子,郁序桉抓了宣得昌,已经迫不及待的带回去,便直接坐上了来时的车子,先去住的地方收拾东西,然后回无恙山。
  郁序桉回去收拾好东西后,又跟了一个保镖,还是一开始的司机,拉着废物一样的宣得昌离开了鹤城。
  路上,郁序桉才古怪起来,徒弟当时是说的让那个厉害的年轻人安排人送他,怎么就直接被墨总的人给安排了?
  郁序桉的疑惑暂时没有人给他解,君白此时正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尧墨玄。
  “尧哥,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对不起,我之前隐瞒了你一些事情。”尧墨玄无比真诚的看着眼前昂着头的青年。
  “哦?尧哥能隐瞒我什么事情?”君白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此时两人并没有下山,而是直接开着车上了这座山的山顶。
  山顶上修建了一片人工花园,想来是给那些住户上来露营什么的准备的。
  “墨也是我。”尧墨玄说完,心里无比的忐忑,等着青年的宣判。
  君白睨他一眼,“我不信,你们明明是两个人。”
  “你等我一下。”尧墨玄背过身,半分钟后,他又转了回来,面容已经变成了墨的样子。
  君白没有太大的惊讶,“还有呢?”
  “什么?”尧墨玄心里慌着,也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你的身份,你为什么需要那样的符咒,你今天表现出来的能力,这些你都不应该跟我解释清楚吗?”
  尧墨玄深呼吸一口气,眸光定定的看着君白,“小郁,你想好了要知道我的一切吗?”
  君白歪了歪头,“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了后,你就不能嫌弃我,不能反悔,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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