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姜柏舟闻言有些动容,真想开一个时间暂停空间,两个人先进去黏糊够了再出来。
可是你姜姐现阶段认为“花椒”的优先级比男人高:“我去去就回。主要是我时间紧任务重,你那本护照在中国行动肯定没我方便,我要去村里又不是去一线城市,你想想啊,给你买票、付款、住宿都更麻烦。与其多这点精力还不如我自己快点弄完早日回来呢,你说呢?”
身后的男人一声不吭,手上功夫倒是没停。
姜柏舟继续趁热打铁:“我们可以每天视频啊。我答应你,你餐厅正式开业前我一定回来给你捧场怎么样?”
“那你会顺便回家看看吗?”
“当然不啊。四川离我家几千公里啊,根本不顺路好吗?你是不是对中国的幅员辽阔有什么误解?”
“难得回去,绕路看看也是应该的。”
姜柏舟:……该不该告诉他我着急回来主要是想在公司放假前搞定原料报批,想他是第二梯队的事。以及,并没有很想回家……
“什么时候回去?票定了吗?”小狗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看似理智地开口。
姜柏舟点头:“明晚九点从希思罗飞,你送我?”
“明天?!”
完了,炸毛了,没那么轻易哄好了。
姜柏舟还想解释几句:“那个,不是我故意不提早告诉你,实在是……唔唔唔……”
梁致一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翻身把她摁到沙发上,又凶又急。
姜柏舟脑子里嗡嗡一片。这人之前说要从头追求她,果真是守着规矩老老实实,平时也就拉拉小手。
距离异国剩余时长不足二十四个小时,这人什么循序渐进都顾不上了,饿虎扑食一般攫取她的每一寸呼吸。
好痒,嘶,也有一点疼。脖颈被狗叼住了。
姜柏舟惊呼:“梁小狗!”
狗儿得了主人令,收起尖齿,改用最柔软的唇舌,重新覆盖刚刚的痕迹,辗转厮磨,四处游走,所到之处皆点燃皮肤一层轻颤的炽热。
姜柏舟像一尾鱼,总是想躲,又忍不住脊背反弓,在沙发上游出好看的弧度。
梁致一顺着那道弧度游走,点火的双手从前绕到背后,隔着衣服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脊。
姜柏舟单穿一件有点厚度的家居服,这种抚摸在织物的阻隔下犹如隔靴搔痒,她渴望他那双给可颂开酥、揉捏面团的大手更赤诚的温度。
她和他对视,希望自己的欲.望透过眼神烧到对面。可他不知道是读不懂还是太有分寸,反而帮她把衣服凌乱的下摆整理好了。
姜柏舟气得在他下唇咬了一口:“伸进去!”
“啊?”
“让你伸进去!”
-----------------------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亲爱的读者宝宝们!
不好意思,作者这几天中招流感了,高烧、浑身疼、狂咳,晚上翻来覆去疼得整宿睡不着宛若躺在刀山上……怒吃止痛退烧药无果,后来才知道是流感……感觉俺的脑子被ri的一声打成浆糊了,看着存稿怎么也修不出来呜呜呜不过我半血复活了,总归是好多了,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啊啊啊[爆哭]
第48章 相思之苦 分离焦虑的狗
姜柏舟神色迷离, 说这话时又特别认真,带着一些“我想要、我得到”的高傲,把梁致一看愣了。
见他没有反应, 姜柏舟浅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抓起对方的手就往自己腰上贴。
那双做饭也能很优雅的手如愿和自己紧紧相依。他的手掌很宽, 环握住她腰的大部分面积。姜柏舟像一只懒得打理自己皮毛的猫,慵懒又享受这种触碰。
这下好了,兴师问罪的人反倒被细腻柔滑的触感惊得忘记了进攻,生涩地停下,看向自己的双手,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了一番, 呼吸变得急促。
姜柏舟九成九相信了此男声称自己是新兵蛋子这件事,不过是让他摸了两把小腰, 怎么给孩子痴成这样?
看着梁致一滚动的喉结,姜柏舟嘴角一歪, 心说小样儿, 这么好玩多陪你玩玩。她勾住对方的脖子,一个反扑,攻守易型, 把梁致一翻过来摁到沙发上。
但是小姜同学低估了小梁的体重, 第一次尝试……没翻动, 失败告终。紧接着又翻了第二次,用上了女生先天优势强有力的大腿, 加之梁致一有了心理准备, 玩味地半推半就,很轻松就……
用力过猛了……
姜柏舟顺着惯性整个人砸到梁致一身上,她下意识用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想撑住自己。
然而梁致一的双手还伸在她宽松的家居服里面, 严丝合缝地握住她的腰。姜柏舟生怕自己失控了砸上去会给人压坏了,因此拼尽全力地小心支撑;梁致一却使了个巧劲,直接握着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摁。
姜柏舟避无可避,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小腹上,伴随着全身的重量。
她一砸,梁致一轻笑着从喉咙里泄出闷哼一声,一脸玩味地仰视着她。
姜柏舟发现自己居然非常吃这一套,也顾不上自己耳朵火热,又颠了一下,就想听此人再哼唧一声来听听。
身下之人果然随着她的力道溢出愉悦的声响,有来有回地顺着腰往上攀登。
“真不想放你走。”梁致一深嗅她的气息,如此喟叹。
姜柏舟感受着游走的双手逐渐向上,来到了被额外布料阻碍的区域,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
她故作淡定道:“怎么,不会开?要我教你?”实则声音止不住颤抖。
他是不是想在她离开之前缔结永恒的烙印?姜柏舟脑子晕乎乎地,反正她想吃干抹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着就付诸行动,两只爪子掀开梁致一的衣摆,钻进去贴贴。
梁致一却突然把手从逐渐火热升温的衣服里撤出来,拽了拽衣摆,囫囵给了她一个熊抱。
姜柏舟:???什么意思?
眼看着姐姐眉间的疑惑就要变成质疑了,梁致一吻了吻她耳畔,低声道:“来日方长。”
姜柏舟不解地歪头看他。
梁致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没有全然相信我,我也还没来得及给你展示我的全部。所以,在那之前,还不行……千万不要因为气氛到了就仓促决定。”
这话说得,虽然时机和场合都莫名其妙、有点讨厌,但却让人有些……肃然起敬?
姜柏舟心里的评分体系因为这番话,将“成熟——稚嫩”维度的滑动模块狠狠向左进步了好几档。
理智上对此男刮目相看了,情感上还是气得咬牙切齿。
姜柏舟就像把麻将一推再胡乱洗牌一样,在梁致一身上乱摸一气,又拧了两把,气鼓鼓地离开了她的“牌桌”。
起身的时候还被此男疑似故意支起的膝盖绊了一下,差点又摔回他身上去。
什么人啊!说得光风霁月,做得手段龌龊!
姜柏舟扯下他头顶的抱枕,直接捂住他那张犯规的脸,然后扬长而去。
哼,今天的晚安吻,没有了!
-----------------
次日,考虑到交通拥堵,草草吃过晚饭就得去机场了。
梁致一一言不发,感觉此狗或有分离焦虑,昨天也没把他哄好。
姜柏舟检查了随身的小包,护照、久违的身份证、充电宝、满电的蓝牙耳机、真丝眼罩、护肤品小样套装、正畸保持器、旅行牙膏套装……
该随用的都在,其他的都在箱子里。
“走吧。”她重新关上小包,指挥梁致一拖着她空着一半的26寸行李箱前进。
梁致一闷声不响地当小工、当车夫,一脸怨夫样。
姜柏舟翻下副驾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刚吹干还有点炸毛的头发,又掏出她莫吉托风味的润唇膏涂了一些。目不斜视和专心开车的小梁师傅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再不和我讲话短期内就没机会了啊喂!”
梁致一:“哼,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姜柏舟:“???hello?我昨天可是尝试过哄你了哈,到底谁冷酷无情?”
梁致一:“哼,你昨晚要是真的得逞了,今晚却依旧提起裤子就飞走了,更狠心绝情了好吗?你怎么忍心的呀!”
姜柏舟被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调平座椅、抱起双臂:“说不过你!我眯一下,晕碳了。”
梁致一在每一个等候的路口都名正言顺地停下来借机欣赏她恬静的侧颜。前车的刹车灯透过挡风玻璃,把她照得红扑扑的,这座城市的浮华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汲汲营营的痕迹。
她还是那么喜欢scuba,衣柜里的颜色多到可以召唤七彩神龙、可以开小型专柜的程度,烟囱领的、连帽的、全拉链的、半拉链的。即便银行卡余额多了几位数,也没去楼下近在咫尺的哈罗德刷几件奢侈品“傍身”。浑身上下唯一算得上珠宝的首饰就是婚戒而已,这还是她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