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干什么,撒手,重死了!”
许竞偏头,避开宗珏的索吻,想扒开宗珏死死挽着他肩颈的胳膊,奈何越扒宗珏缠得越紧,几乎让他快不喘过气。
“凭什么放!我想做,我要做,我五天没做了,再不做就要憋死了!”
宗珏咬着他耳朵,还时不时在他身上磨蹭,某处存在感极强地抵住许竞。
很无赖,但宗珏天生自负脸皮厚,不觉得羞耻,反倒为自己的本钱骄傲。
“大白天的发什么晴,你给我放手,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许竞额头青筋突跳,去掰横亘在胸前的手臂,强硬着不肯妥协。
现在就敢登鼻子上脸,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岂不是更过分?
宗珏忽然不动了,收回所有不规矩的动作,脑袋却还沉甸甸地压他肩窝。
许竞正疑惑着,对方却嘴唇贴着他耳廓,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地软的声音咕哝。
“我想你,想…你想的发疯,行不行嘛,许哥?”
那嗓音压得又软又低,震得许竞耳膜有些发麻,挣扎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就在这瞬间,宗珏手臂猛地发力,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许竞身体腾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正要皱眉开口,却清楚地看见了这兔崽子脸上得逞的笑。
……
宗珏急不可耐地扯开许竞的西装外套,像拆卸一份肖想已久的礼物,一件件剥开。
吻从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流连,然后是……在胸口焓住,许竞仰起头,呼吸乱了,手指插在宗珏发间,分不清是想拉开还是推进。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分外清晰。
许竞被翻过去,手撑着枕tou,指节用力,宗珏贴着他后背,亲吻他汗湿的肩胛,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渴望,都撞碎在这场汗涔涔的纠缠里。
呼吸和碰撞声交织,许竞最终抑制不住,低哼出声。
这声音似乎刺激了宗珏,将他搂的更紧,攻势愈发凶莽,直至二人都在颤抖中——
一起泄了劲。
……
宗珏紧搂住怀里的许竞,响起自己这周被迫早出晚归的“苦日子”,心里的不平衡又冒了出来。
“哼,我这周都听你的话,老老实实去上班了,你总得给我点奖励吧?”
许竞累得眼皮都懒得掀开,想了想,“最近好像新开了一家餐厅,口碑还不错,我明天预定位置,请你吃顿饭?”
宗珏还没怎么和许竞一起去外面单独吃饭呢,一听,嘴角立马翘起来了,心里美得不行,嘴巴却硬:“算你还识相!”
他低头,在许竞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许竞动也不动,眼睛紧紧闭着,眼尾还有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水珠。
宗珏盯着他看,觉得心口那地方砰砰乱跳,觉得对方连睡觉的模样,都勾得人心痒。
以前玩机车和其他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那股兴奋劲儿,跟这几个月许竞带给他的,压根没法比。
当初恨这人恨得多牙痒,现在……就有多想缠着这人不放手。
如果这种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呢?
想到这里,宗珏嘴角一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许竞的脸颊,哼了一声,自顾自嘀咕。
“姓许的,你能找到我这种脸好身材好的,都算你赚了,这辈子我都要缠着你!”
死也不可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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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现在,梦该醒了
许竞订的这家餐厅刚开业半年,口碑已经起来了,生意极好,周末饭点的好位置尤其难约。
他还是托了点关系,才订到一个位置不错的隔间卡座。
宗珏个子高,站在卡座入口往外扫了一眼,发现这地方来的,多半都是成双成对的人,他们这桌上也摆着应景的插花和小烛台。
他眉毛一挑,悄无声息偷摸挪到许竞那边,胳膊往人肩膀一搭,语气里压不住兴奋和雀跃,“啧,你特意挑的情侣餐厅啊?”
他说这话压根没压低声音,旁边站着的服务员都听得见。
许竞眼皮都没抬,手里翻着菜单,“想多了,这家餐厅味道不错,卡座设计也够隐蔽,自然招情侣。”
他问了服务员几个菜品的口味后,快速点了几个菜,“我点好了,你想加什么自己看,坐回去,俩人挤一块儿像什么话。”
说完,许竞借着递菜单的动作,把宗珏那条胳膊挡开了。
宗珏不爽地“哼“了声,随手在菜单上点了道菜,人却没动。
他就是想贴着许竞坐。
许竞瞥他一眼,好在卡座还算宽敞,一边坐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他往右边挪了挪,腾出点位置,把点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谢谢,就这些。”
服务员接过菜单,退出去时,顺手把卡座外的帘子拉上了。
帘子一落,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外面的人声似乎变得模糊不少,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小空间。
确实是个适合说悄悄话,甚至干点别的私密事儿的地方。
宗珏几乎是立刻原形毕露,手臂一伸就环住许竞的腰,把人往宗珏怀里带,肩膀紧贴着肩膀,霸道地把许竞揽住,不让他躲。
“躲什么,现在又没人看得见,亲一个?你不觉得这儿更刺激?”
许竞忍无可忍,他腰臀还泛着酸,是之前折腾狠了还没缓过来。
虽说最近和宗珏做得多了,身体习惯了,宗珏也比一开始只知道胡来莽干,变得会照顾他的感受,以至于现在休息一天就能正常出门。
但容忍归容忍,也不是这么个胡闹法。
他冷着脸,一巴掌拍开宗珏不安分的手,“你给我安分点,再闹就回去!”
与此同时,餐厅另一侧,宗洺远刚扶着妻子辛舒昀坐下。
“我太太的菲力要全熟,一点粉红都不能有,还有这道菜的汤底,如果烹制时用了酒,麻烦请厨师换成别的做法。”
宗洺远对服务员仔细交代。
辛舒昀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脸比之前圆润了些,气色很好,整个人透着柔和的光彩。
宗洺远看着她,眼神温柔:“现在你和宝宝就是我的全世界,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辛舒昀心里甜滋滋的,嫁给宗洺远,确实是她最对的选择。
作为丈夫,对方体贴入微,事业家庭都专注,从不乱来,她那些同样嫁入门当户对的豪门闺蜜姐妹们,没少羡慕她。
宗洺远起身,“舒昀,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辛舒昀点点头,“好呀。”
洗手间在另一头。
宗洺远沿着指示穿过中间的走廊,往对面走去。
在经过一个卡座时,帘子拉得倒是严密,里面却隐约传来一点细微的、黏腻的声响,还有极力克制的、压低的呼吸声。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想避开,可某种奇怪的直觉让他停住了。
那模糊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侧过身,目光顺着帘子缝隙,眯着眼往里一扫。
只一眼,宗洺远整个人僵在原地。
卡座里,两个男人正紧紧贴在一起接吻。
其中那个身形更突出的、侧脸线条锋利张扬的,是他的亲侄子宗珏。
而被宗珏搂在怀里、仰头承受着这个吻的人——
是许竞。
宗洺远脸上的平和像是被瞬间冻住,然后一寸寸冷下去,沉下去。
最后,只剩下原本被深藏的无情底色。
许竞,和他的侄子,在接吻。
他们这样多久了?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二人又瞒着他,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许竞……他怎么敢?
之前那些零碎的、让他心生疑虑的片段,此刻全部串联起来,得到了最不堪的证实。
宗洺远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帘内交吻的两人,没有上前出声打断。
直到身后传来服务员端菜走进的脚步声,他最后冷冷看了里面一眼,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辛舒昀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宗洺远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问。
宗洺远笑了笑,神色如常:“接了个工作电话。”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新鲜的玫瑰,递到她面前,“路过自助花架,看到开得挺好,就买了一束给你。”
辛舒昀又惊又喜地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上却撒娇:“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搞这套,肉麻不肉麻呀。”
宗洺远在她身旁坐下,手臂揽过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孕肚,俊秀的眸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是要当爸爸了,才更得疼你。”
辛舒昀满足地靠进他怀里。
宗洺远脸上还挂着笑,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