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话音未落,按住许竞肩膀的爪子一路slide down,在那手感美妙柔韧的()(),非常嚣张地掐了一把。
“额——!”
许竞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汗毛倒竖。
巨大的屈辱感灭顶而来,他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我说了不需要!”
“吗的,姓许的,你还有哪儿是我没看过摸过的,矫情个什么劲?啧,别动!”
宗珏不耐烦地加大力道,又怕手劲太大,伤了对方,但收着力气又被许竞的反抗搞得一时奈何不得。
他恼火地心想,干脆强行把人掀过去,就地正法上药得了……
“够了!”
混乱中,实在忍不可忍的许竞,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朝他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炸开。
因为大力牵动身后的不适部位,许竞面色一白。
宗珏被打得偏过头,彻底懵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觉脸上有些火辣刺痛,痛感倒是不强烈,可耻辱的意味却很足。
“草!姓许的,你竟敢朝老子动手?!”
宗珏简直快气疯了,他长这么大,身边哪个不是捧着他吹着他,除了他小叔和他爸,谁敢对他动手?
许竞冷笑一声,“打你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对于你这种横行霸道的小畜生,一巴掌都算轻的!”
宗珏死死瞪着他,恨不得立刻把许竞拆吃入腹,可看见许竞虚弱的脸色后,只好强按下心中的怒意。
最终,他从鼻腔发出一声怒哼,警告道:“下不为例!再敢动手,别怪老子不客气!”
许竞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气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理智,尝试做最后一次沟通:“宗珏,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天的事情,是个错误,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希望你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桀骜的年轻脸庞,语气带着一股近乎疲惫的冷静。
“我是你叔叔的朋友,一直以来,也只把你当作一个需要管教的晚辈,之前或许是我方式不当,才导致你不满,现在你已经回家,做回了你高枕无忧的大少爷,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
“如果你将来在正事上需要建议,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我能帮会帮,但也仅此而已。”
“你已经成年了,该懂得权衡利弊,好自为之。”
他一口气说完,只希望宗珏能有一丝理智,让这场荒唐的孽缘到此为止。
然后,桥归桥,路归路,从今往后互不干涉,彻底两清。
宗珏阴沉着脸听他说完,眼神变幻不定,半晌后,他忽然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
“我、偏、不。”
宗珏猛地凑近许竞的脸,近到几乎鼻尖相抵,眼神凶狠而偏执:“姓许的,我发现你还真有意思,以为说几句屁话,就能把我搪塞过去?你当我是傻子,能随便被你摆布啊?”
说着,他伸手,用力掐住许竞的下颚,指腹用力,粗暴地摁着许竞那干燥却因发烧异常红润的嘴唇,碾过上面那道细小的咬痕。
“啧,实话告诉你,我昨天确实还挺爽的,你脸长得也就凑合,身体倒还挺带劲的,反正你本来就是gay,又不吃亏。”
他眼神阴鸷,语气充满浓厚的掌控欲,“想和我摆脱关系?门儿都没有!我还没玩儿够呢,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才算完!你敢再躲,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再把你那个精彩视频人手发一份!”
“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谁更狠!”
说完,宗珏一把抓过许竞枕边的手机,掰过他的下巴,强制用对方的面容解了锁,点开微信,直接将屏幕怼到许竞面前。
“现在!立刻!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他咬紧牙关,另一种手威胁性的按在许竞后腰,“不然,我这就亲自给你‘上、药’!”
面对这种赤裸直白,且带着浓郁侮辱意味的威胁,许竞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僵持无果,他还是屈辱地接过手机,手指微颤得操作着,将宗珏接解除了黑名单。
宗珏夺回手机,确认无误,又拿他手机给自己发了条消息,这才满意地把手机丢到被面,“这还差不多!”
他轻佻地许竞脸上捏了一把,对对方挥手前迅速收回手。
“早这么干不就得了,浪费老子时间!先走了,门我会叫人修,你老实待着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宗珏志得意满,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直起身,转头大步离开。
许竞沉静的目光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卧室门拐角,最后随着“砰”一声关门动静,入户门被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宗珏彻底离开了。
卧室里死寂一片。
许竞僵硬地坐在床上,直到胃部汹涌的反胃感无法压制,跌跌撞撞翻下床,几乎是爬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最后才瘫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他捂着腹部,又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一股巨大的迷茫和无力感,如同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才七八岁的他,躲在门后,听见抱着刚出生弟弟的许母,和许父商量着要将“多余的”他送回去时一样。
过去的他,迷茫的是年幼的自己将如何面对未来。
现在的他,迷茫的是如何能挣脱这段畸形的关系。
“许竞,”他看着掌心几道快结痂的掐痕,在心底对自己说,“冷静。”
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必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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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咱们竞竞不是孕吐,放心,这不是abo哈哈哈哈,只是发烧啦,会呕吐头晕都是正常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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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接吻,试试吗
第二天,宗珏果然又来了。
许竞冷眼看着他大摇大摆登堂入室,原以为宗珏不过是因为和他上过床,一时小头控制大头,新鲜感还没过去,没多久便会腻了。
可一连三天,宗珏来得像打卡上班一样准时,许竞心里那点儿希冀彻底破灭。
他只能麻木的地想,就当作多了个免费劳动力,等身体好些了,在想办法解决这摊难以厘清的烂账。
以许竞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多余心力,和宗珏这种体力精力都旺盛惊人的毛头小子硬碰硬。
不过,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宗珏似乎已经把“照顾”的理由,当成了一块万能敲门砖,常常理直气壮地对他动手动脚,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性、骚扰”。
讲道理?
对蛮横霸道的宗珏来说,道理就是谁拳头硬,谁力气大,谁就占据主动权,想如何便能如何。
几次三番下来,许竞连话都懒得说了,省得浪费口水,对牛弹琴,不过是被小崽子借机揩油而已,难堪归难堪,又不至于掉块肉。
可他这副沉默抗拒的样子,落在宗珏眼里,却成了某种默许和软化,小兔崽子的气焰越发嚣张,变本加厉。
比如现在——
许竞的手死死抵着浴室门,手指紧紧扣着门板边沿,咬牙抗拒。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洗,宗珏,你给我适可而止!”
宗珏单手撑在门框上,把他困在门和自己胸膛之间的狭小的空间里,眉眼得意飞扬,“你可以什么?忘了上次是谁在里头摔得爬不起来,最后还是老子把你捞出来的?矫情什么,都是大佬爷们儿,我有的你哪样没有,再说了……”
他恶劣地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我比你还‘大’呢,该臊的是你吧?”
许竞气得眼前只发黑。
他不过是腿骨折,压根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这小混账分明是找尽一切机会占他便宜,满足那点恶劣的掌控欲。
二人僵持不下,宗珏终于没了耐心,伪装压抑了几天,脸上的和气终于彻底撕破,露出内里蛮横的底色。
“行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那就别洗了,看谁能耗得过谁,臭着吧你!”
许竞气得脸都白了,胸膛剧烈起伏,他再次深刻意识到,跟这种完全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齿缝里基础两个字:“随、你。”
浴缸水放好了,热气氤氲。
许竞站在浴缸边,嘴唇紧抿,睡袍带子系的紧紧的,像是最后一道防线,隔绝了宗珏虎视眈眈的直白视线。
宗珏抱臂靠在墙上,眼神像带着钩子,把他从头到脚都刮了一遍,嗤笑道:“怎么,还要我帮你脱?手上也没劲儿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许竞反应的时间,猛地欺身向前,一只手摁住许竞的后颈,另一只粗暴地扯开睡袍带子,唰地一下,就把布料从肩头剥了下去!
宗珏的目光落在许竞身上,尤其是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上,眼神暗了暗,喉咙顿时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