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弯了,你完了》作者:野真【cp完结】
  简介:
  招惹好友的恶劣侄子后,被强制爱了
  年下直男狗逼美1x身材辣冷酷诱帅0
  车祸后,许竞独自在家休养,好友说帮他找个护工,他表示拒绝。
  “是我侄子,他正放假闲着,陪你几天也好。”
  许竞考虑几秒,同意了。
  谁知大侄子长相俊美漂亮,性格却相当恶劣。
  “吗的,你是gay啊?”宗珏捏着型男杂志一脸嫌恶。
  许竞:“尊重别人性取向很难?”
  宗珏警惕:“你可别看上我!”
  许竞轻蔑一扫:“毛长齐了?我对小孩没兴趣。”
  宗珏恼怒,死gay嘴挺欠!
  浴室,行动不便的许竞摔在地面,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宗珏抱臂嘲讽:“求我,我就帮你。”
  许竞面露难堪,“滚出去。”
  宗珏见他反复跌倒,上前将人半抱拽起:“我警告你,不许偷暗恋我!”
  许竞:…
  可后来,宗珏总是偷瞄许竞,觉得这男人腰好细,睡袍下的腿又滑又长,就连俯身时无意敞开的领口,都像在勾引他。
  他将许竞按住质问:“gay都像你这样,喜欢故意勾引男人?”
  “放开!呃—”许竞手腕被牢攥住,下巴被捏得生疼,更让他惊惧的,是宗珏侵略性的目光。
  “勾引我是要负责的,许竞,你完了。”
  年下狗血、强制爱、攻前期是真狗逼、受很辣有反差萌、年下攻身材好体力猛、美1帅0、修罗场、精英受
  第1章 怕被我小叔发现?
  “你疯了!放开我,唔——”
  许竞手腕被牢攥住,身后是坚硬冰冷的墙体,身前是结实温热的躯体,无处可躲。但是这样的
  他没想到宗珏色胆包天,在宾客如云的酒店,自己亲叔叔的结婚典礼上,也敢对他下手。
  尽管这儿是杂物间,平时鲜少有人过来,可谁能保证,这扇门会不会被突然推开呢?
  他强忍耻辱和怒意,连喘都不敢放开喘,将所有声音压抑在喉腔内,承受对方汹涌暴烈的吻,唇舌几乎被吸吮到发麻。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许竞狠狠推开宗珏,抹了把嘴唇,平复呼吸,迅速整理好凌乱的领口和领带。
  他表情恢复镇定,除了红肿可疑的唇瓣外,再无任何异常。
  宗珏皱眉,有些不爽道:“啧,咱俩都搞了那么多次,你至于防贼一样躲着我么?”
  许竞忽略对方不加掩饰的下流话,防备地往后退一步,冷脸警告:“今天是你小叔的结婚宴,你别胡来。”
  宗珏目光直直戳向他,将他从头发丝到脚底,从衣服外到衣服里,都舔了个遍,最后咀嚼出俩字儿:
  骚货。
  然而,许竞长得很正点,五官英挺冷峻,没有任何多余的柔和线条,不是一眼惊艳型,却相当耐看,有种很值得细品的、属于男性的漂亮,荷尔蒙气息十足。
  一米八的优秀身高,窄腰翘臀大长腿,脸和身材都极具性张力,尤其是穿正装时,这种魅力会被无限放大。
  总之,从形象气质而言,许竞是妥妥的冷酷精英范儿,和宗珏报复性的、相当恶劣的、又极其主观的“骚货”评价,压根不搭边。
  可宗珏并不这么以为。
  每当许竞穿得人模狗样时,他都想把这人一件件扒光了,拿领带绑起来,抚遍这具性感迷人的肉体,享受对方低沉美妙的喘息,舔舐每一处的光滑肌肤,最好能看见这张强势冷漠的脸,露出哭泣哀求的表情。
  那肯定是令人极为血脉偾张的艳景。
  当然,就算许竞身上只套个尿素蛇皮袋,宗珏照样觉得他勾人的要命。
  眼看许竞鸟都不鸟他一眼,拍拍衣袖准备走人,他脸色瞬间变黑了。
  从小到大,宗珏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二十来岁少年人的骄纵自负,更让他无法忍受任何人的轻视和忽略。
  尤其,对象还是许竞。
  一个和他有过无数次亲密结合,被他彻底征服的男人。
  正在许竞拉开门,准备出去时,耳后刮来一阵急促劲风。
  砰!
  门被重重关上,许竞来不及反应,肩膀一沉,接着,他整个人跟烙饼似的,直接被翻了个面,再次被迫和宗珏脸对脸。
  宗珏毫无瑕疵的俊美脸蛋,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许竞心一沉,他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
  他边挣扎边低声怒斥:“你想干什么,放手!”
  宗珏仗着他不敢出声,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按住,隔着质感极好的西装面料,抚摸许竞劲瘦的后腰,然后,暧昧地一点点往下方滑。
  “距离婚礼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虽然时间有点短,但应该够我们来上一发——”
  宗珏话没说完,许竞实在忍无可忍,额头爆出青筋,直接抬手,“啪”一声,往对方脸上甩了一巴掌。
  听着不重,但很脆,成功让宗珏愣神好一会儿。
  “够了!宗珏,别他吗像只发晴的公狗,在你叔叔的结婚典礼上丢人现眼!”
  和好友的亲侄子滚到一张床上,已经让许竞够难堪。
  在好友重要的结婚典礼时,宗珏这不要脸的小混蛋还敢对他纠缠不休,更是触及许竞的底线。
  他当下立断,最后一次下通牒,居高临下冷酷道。
  “没有下一次了,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做这种事。”
  宗珏面色一变,扣住许竞肩膀,凶狠质问:“不准走,你倒是说清楚,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又不该做什么?说啊!”
  许竞冷冷看向他,再次重复:“放手。”
  宗珏死死盯着他,加重手里的力道,让许竞疼得蹙起眉头,又贴到他耳边,一字一字,念得咬牙切齿。
  “我真他吗想把你嚼碎了,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他曾进入过许竞的身体无数次,可这人的心却像铜墙铁壁,悍然不动。
  这时,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交谈人声,许竞一惊,身体僵硬,不敢妄动。
  宗珏嗤笑,嘲问:“怎么,你是怕被人发现,还是怕被我小叔发现?”
  说着,他轻佻地捏了捏许竞下巴,嘲讽意味更明显,“我叔叔他结婚了,你心里不好受吧?啧啧,他要是知道,你对他——”
  许竞瞳孔一缩,猛地将他推开,“不关你的事!”
  话毕,他不顾外面可能有人,门把手一拉,大步离开。
  宗珏看着许竞离开的背影,不甘地冷笑一声,自言自语低声道:“草!以为我真看上你了,还挺把自己当盘菜,玩儿得有意思而已。”
  他攥紧拳,指甲深深扣进掌心肉里,沉着脸出了门,看也没看一眼旁边战战兢兢问好的酒店侍应生。
  许竞,许竞,许竞!
  你tm完了!
  时间回到一年多前,这段荒唐孽缘的起始点。
  那时候的许竞,因为一桩见不得光的丑闻,被迫从奋斗五年的前司离职,从潜力无限的年轻高管,一朝打回无业游民。
  但他能力有目共睹,离职后,不少家企业对他抛来橄榄枝,东山再起,只是早晚的事。
  因此,失去工作对他来说,并不算人生的至暗时刻。
  真正的至暗时刻,是刚离职不久的许竞提着刚从商超采买的物资,恪守交通规则,板板正正等待绿灯,规规矩矩行走在斑马人行道上时,一辆横空出世的黄毛飞车党,将他连人带购物袋,一并创飞的那一刻。
  起飞时,他脑子一片空白,连疼痛都无知无觉,直到身体砸向地面,腿部传来剧痛时,许竞才恍惚意识到。
  他出车祸了。
  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许竞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种爱骑飞车的小混混怎么还没被家里大人打死?
  等他彻底清醒过后,左腿已经打上了厚重石膏,腓骨骨折加小腿外伤,不好好养半年,恐怕以后正常行走都难。
  撞他的黄毛小孩儿才十六岁,母亲早逝,父亲又是个成天赌钱的酒鬼,没娘管,爹又跟死了差不多,爷爷奶奶年迈管不住,小孩不学好,跟着道上认识的“大哥”厮混,成了个小流氓。
  苦命的爷奶相互搀扶,颤巍巍来到医院,领着吊儿郎当的小黄毛给他磕头道歉,泪水冲刷着老人脸上的千沟万壑,枯枝般的手怎么都抹不干泪痕。
  佝偻的老人从衣服里兜捧出装卖菜钱的塑料袋,一层层小心翼翼打开,说多少钱都赔,掏出棺材本儿都要赔医药费。
  比苦情剧还凄惨。
  见此情状,许竞只好自认倒霉,象征性地抽走皱巴巴的零碎一百多块纸币,老人差点又要给他下跪磕头,他赶紧借口头疼,闭眼躺回去,老人们才千恩万谢领着不孝黄毛孙走了。
  在医院躺了七天,许竞终于得以坐轮椅出院,回家休养,只是需要定期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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