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黄云月更愿意俩人什么都不说,就这样默默走着,她可以静静地听寒晓的呼吸声,甚至心跳的声音。
突然,不知是谁家墙根的一只狗,听到脚步声,一边叫着一边往他们这边窜过来。
“啊!”黄云月惊叫一声,往寒晓身边躲,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寒晓。
“不怕。有我在。”寒晓说着,把她搂紧了,并抱离了地面,转了一圈。
“没事。狗狗跑远了。你还是胆小如鼠。”寒晓笑着把她放落地。
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抱着寒晓,脸靠着他的胸。
“寒晓哥,你……”她听着寒晓突突突的心跳声,想问“你喜欢我吗?”可是,却没有勇气问下去。
“怎么啦?舍不得放开我。那就这样抱着,抱久点。乖。”寒晓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静静地搂着她。
“寒晓哥,狗狗走了吗?” 她意识到这样抱着很失礼,得找个台阶下,便问道。
“应该走了,没有动静了。我们走吧。” 寒晓也顺着台阶下。
寒晓把她送到屋后,看着她进门,才慢慢转身离开。
她看着寒晓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默默祝福着:寒晓哥,你一定要幸福。
第24章 24 前路漫漫
黄云月一直把写有寒晓地址的字条珍藏着。
也正是因为这次和寒晓见面,她才下定决心和葛耀前订婚。
她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反抗世俗,她也不知寒晓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或许他对我真的就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云月这样安慰自己。
还有,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寒晓,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如堇琳说的,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在一起不合适。不要惦记着他,放下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一会儿,她便进入了梦想。在梦里,她和寒晓一起开心地玩耍。
她还梦到自己上初三时,一天晚自学习时,洪堇琳偷偷拉她出教室,跑到教室后面的树林里,喘着气说:“云月,你告诉我,寒晓是不是真的是你哥?”
“怎么啦?是和不是,有那么重要吗?”云月笑,不明白堇琳为何这样问。
“我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感情很好。如果他真的是你哥,那我就……”堇琳声音越来越小。
云月听声音,再看银色月光下堇琳绯红的脸,她笑了。
“哈哈,你喜欢上寒晓哥了?好啊。要我告诉他吗?”她用力捶堇琳的肩。
“你确定他真的是你哥?”洪堇琳还是不放心。她怕自己抢好姐妹的心上人。
“是啊,我听我爸妈说过,我们家和寒晓家共一个祖宗的。共一个祖宗,不就是一家人?”黄云月翻着白眼说。
“说是那样说,但也看隔了几代。”洪堇琳似乎懂得很多样。
“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那里同姓的都不可能结婚,不要说同村,还共一个祖宗的。那叫乱伦!乱伦!你懂吗?”黄云月一本正经叫道。
“知道了,别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追寒晓啰。”洪堇琳简直心花怒放,快要手舞足蹈蹦到月亮上去。
“悠着点,中考,不要影响学习。”黄云月摇头,提醒她。
“知道。我一定好好学习,为了和寒晓齐飞。对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他。”洪堇琳塞给云月一个心形的折纸。
那天,洪堇琳特地没有等云月和寒晓一起下晚自习回家,而是和张明先走了。平时,他们都是一起下晚自习回家。
晚自习回家路上,黄云月帮堇琳把那颗“心”给了寒晓,给时也没说是堇琳给的。
寒晓当时很高兴,以为是云月给自己的,边走边吹起了口哨。
可是,第二天,寒晓一天都不高兴。晚上放学时,他把那颗心给回了云月。他说,他要好好学习,不想分心。
黄云月两边为难,不知所措。如果这样给回堇琳,她肯定很伤心。可是,如果劝寒晓,他肯定也会难过,还会生气。
那就不管。不理就是。
洪堇琳想和寒晓约会,但没有见到寒晓,她伤心又气,心里怀疑云月没有给那颗心给寒晓。于是再见到云月,像见到仇人样,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她。
她不再请云月给寒晓递信,而是请张明递。张明心里不愿意,但怕她难过,只好递。结果递了几次后,每次张明都把心递回给她。
洪堇琳伤心地哭了。她知道寒晓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她知道自己错怪云月了,便主动找云月认错。俩人又和好如初。堇琳就是这样,无论对谁,爱就爱,恨就是恨。认为自己错了,敢于认错。
早上醒来,黄云月想起昨晚梦里的情景,脸上竟不自觉地笑了。年少无知的青葱岁月啊,就是争风吃醋也令人怀念哦。
堇琳,寒晓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他属于谁。你是严昊的,我是耀前的。好好珍惜吧!她心里说。
葛耀前周六晚上回到家,吃饭时发现儿子头上不对劲,问儿子怎么回事。一凡不会描述太多,只简单说了句:“妈妈接我放学,骑车子摔的。”
葛耀前一听,顿时,横眉怒目,“啪”的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气愤愤指着黄云月骂:
“黄云月,你怎么这么没用。接个儿子放学,都可以把儿子摔着。你说,我怎么放心把这个家交给你来管?”
黄云满脸尴尬,满肚子委屈加愤怒。她心里说,你都只听了一个大概,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这样吹胡子瞪眼骂我,还上纲上线。
“你以为我愿意儿子摔跤啊,你以为儿子受伤,我不心疼啊。我每天起早贪黑,提心吊胆,你一个电话都没得来。你知道我们摔跤了,也不问下我们伤得怎样,就只知骂我。你还是人吗?”
黄云月委屈的泪水在眼里转着,硬是不让流下来。
“我怎么不是人了?我这不是担心儿子嘛。你别生气哈。”
葛耀前见黄云月要哭,也意识到刚才不该发火。
“哼!你担心儿子?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和儿子。你说,你周六回来了,有几次留在家里陪儿子的?每次都是吃了饭就不见人影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工作需要。”葛耀前理直气壮叫道。
葛耀前每周六都回家,可是每次回到家,他总是匆匆忙忙,吃了饭就拿着自己的包出门。
不是张董请他喝茶,就是李总请他唱歌。不是刘董要和他谈生意,就是王总要和他谈管理。有时,他进家门后就火急火燎要走,说刚接到电话有要紧的事要谈。
黄云月每次做好一桌饭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可怜的儿子失望落寞,睁着疑惑不解的眼睛,看着他离去。他不明白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爸爸,怎么刚到家又要离开呢?
这些,葛耀前视而不见,他每次都是头也不回地出门,然后半夜三更回来。
“辞工好了,你没有那么辛苦。我也能养得起你们。以后,我尽量少出去,多陪你们。”葛耀前笑。
说归说,做归做。
这个星期六,天气特别的好。黄云月心情也特别的好。她家厅里餐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菜肴。黄云月还在厨房弄最后一道粉丝蒸贝肉的汁酱。
葛耀前进门,边换鞋边说:“我晚上不在家吃饭,刚接到刘董的电话,约我晚上有事。”
黄云月心里不高兴,但还是忍着情绪,平静地说:“你打电话给刘董,说晚点到,陪我们娘儿俩吃顿饭,有你喜欢吃的粉丝蒸贝肉,还有酱排骨。”
她心里十分讨厌葛耀前出去应酬,特别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你们吃吧。我答应马上到的。去晚了,让他们等,不好意思。”葛耀前看上去很守信用,答应别人的事,从不违约一样。
三岁多的葛一凡在厅里阳台上玩,知道爸爸回来了,很高兴,冲过来想抱着爸爸,可葛耀前似乎不知有儿子的存在,径直往房间走,理都不理儿子。
可怜的葛一凡,失落地跟在葛耀前后面,进了房间。葛耀前在房间拿了一样东西,又夹着公文包走出来,转身时差点碰倒了身后的儿子。
葛一凡看到爸爸夹着公文包,又要出去,便怯生生地拉着他的手,喊:“爸爸,你不要走,我想你陪我玩。你好久没有陪我玩了。”话语中有很孩子满腹的委屈和期盼。
葛耀前浓眉一皱,那颗黑痣被挤成了扁的,他不耐烦地推开儿子的手,气愤愤地说:“玩?我陪你玩,谁赚钱养家?你以为钱是大水冲来的。”说完就大步走出了房间。
葛一凡脾气犟上了,不由分说,冲上前,哭叫着抱着葛耀前的大腿:“爸爸,你不要走。你在家陪我和妈妈。你回来时,我都睡着了。”
这些,葛耀前似是充耳不闻,他用力掰开儿子抱着自己的手,像拎小鸡一样,用力把儿子拎到沙发处,往沙发上一扔,恼羞成怒:“哭!动不动就哭,像什么男子汉。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