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了飞机才发现傅沅也也在，舒意从包里拿出一包帮方思羽带的辣条问她要不要吃。
傅沅也没吃过这种东西，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吃了一根后，瞪大了眼睛吐着舌头，“辣！好辣！”
狂灌半杯水后，又张嘴，“还要吃。”
“傅沅也，待会吃坏肚子没人替你分担痛苦。”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扫兴。”舒意撇了他眼，“吃个辣条而已，我从小吃这么多也没吃坏肚子。”
傅沅也说了句德语。
傅宴礼皱了皱眉，不再搭理两人。
“你刚刚说的德语是什么意思？”舒意好奇地问傅沅也。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傅沅也说完又问，“你为什么会和我舅舅在一起呀？”
“抱歉，我也不能告诉你。”舒意故意逗她。
“哼。”傅沅也有些不高兴，“那我就不要知道了。”
说着扭头就往后舱走，可没走几步又回来，“这个很好吃。”
舒意被她逗笑，递给她，“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呢。”
“妈咪说笨蛋才会斤斤计较，我可不是笨蛋。”傅沅也仰着脑袋一脸骄傲道。
“你知道吗？国内有一句老话外甥像舅，以前我觉得不准，现在看这话还真挺准。”舒意和傅宴礼说。
“那是你还没有看到她的妈妈。”傅宴礼从笔记本前抬起头睨向她。
舒意努了努嘴，她对傅宴礼的姐姐确实挺好奇的，和前任分手后发现自己怀孕直接生了下来，几年后又带着女儿嫁给初恋，潇洒又大胆。
......
一下飞机，舒意就去了方思羽家。
窗帘都被拉上，室内一片漆黑，舒意把灯打开才发现家里凌乱不堪，桌上堆满了吃剩下的外卖和地上丢的乱七八糟的酒瓶。
把闭着眼瘫在沙发上的方思羽拉了起来，“怎么了？”
“我失恋了。”方思羽靠在舒意肩上，眼泪涌出来，“程屹言这个王八蛋，我这么喜欢他居然还拒绝我。”
舒意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失恋，是单恋失败。”
方思羽哭的更大声了。
“你喜欢他什么呢？”舒意无奈，“要钱没钱，要时间没时间，整天还一副死人脸。”
“我就是喜欢他了，每天像舔狗一样给他发信息，他不理我的时候更帅。”
“那你是脑子有病，非要自找苦吃。”舒意站起身，“我去给你弄点药，吃完好好睡一觉，几天不睡觉，你要是猝死了给他做舔狗的机会都没了。”
“我真的喜欢他。”方思羽边哭边抱怨，“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喜欢能当饭吃吗？”舒意抽了张纸帮她擦眼泪，“在美国的留学生，起码有百分之七十毕业就回国，百分之二十靠和公民结婚留下来，只剩下百分之十能靠自己留在美国， 程屹言要么是前者要么是后者，但绝对不会是中间那种人，思羽，你吃不住他的。”
“为什么要吃住他？我只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方思羽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但是他不喜欢你。”舒意说，“如果你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尊严，一点都不在乎自己，那他更不会正眼看你。”
把方思羽哄去卧室睡觉后，舒意把家里卫生收拾干净，又熬好粥温着，才关上门离开。
黑色宾利停在楼下，司机帮舒意拉开车门。
舒意看向坐在后排的男人，“你怎么没走呀？”
“你并没有说今晚要留在这。”傅宴礼说。
“可我也没说要和你回去。”舒意故意逗他。
傅宴礼伸手握住她的左手，“那你下来做什么？”
“我要是不下来你会不会一直等？”舒意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不会。”他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看来你还是不够爱我。”舒意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需要用这种幼稚行为来表达的爱一般都不太值钱，你不会喜欢的。”
舒意懒得再和他争论，看了眼时间，“我今晚只能陪你吃个晚餐，思羽身体不太舒服，我要回来照顾她。”
傅宴礼轻皱了皱眉，“可以直接让伊达安排医生和女佣过来，不需要你亲自在这守着她。”
舒意摇了摇头，“你不懂，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病不舒服的时候，要是有好朋友在身边照顾陪伴感受是不一样的。”
傅宴礼不语，但看得出他有些不高兴。
“好爱你，不要生气啦。”舒意亲了亲他，“再不去吃饭就没时间了哦。”
没想到回纽约的第一餐傅宴礼带她去吃了masa，在京市时她刷朋友圈有人吐槽masa踩雷，她看到发的账单好奇去搜了下，网上褒贬不一，当时他正好在身边，她拿着手机给他看了眼又随口提了句回纽约去尝尝。
“不好吃。”吃完回去的路上舒意忍不住吐槽，“国内撑死两百快钱的水平，到了纽约就成了两千刀，换算成人民币我要心疼死了。”
“你都花美金了还算汇率做什么。”傅宴礼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
“我心疼呀。”虽然她从傅宴礼身上赚的也是美金，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对他的钱越来越有占有欲了。
“下个月我母亲生日，你和我一起去。”下车时傅宴礼说。
.......
回到家方思羽还没醒。
舒意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收进衣柜，刚坐下打开电脑，方思羽就从卧室出来。
“饿了吗？粥在锅里温着。”舒意对她说。
“我很难过。”方思羽垂着脑袋坐在餐桌前，“就算我认清了他不会喜欢我，但我还是舍不得放弃。”
“那你要继续自讨苦吃吗？”舒意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舍不得，你只是不甘心，觉得对他花了这么多心思，追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能啃下他这颗倔草。”
“不要高估自己的深情，也不要自己给自己洗脑你有多爱他。”舒意继续说，“更何况你在追他的过程里不也很开心吗？起码帮你打发很多无聊的都时间，像我外婆特别爱打麻将，有时候输钱了她就会安慰自己玩得开心就不算白来，”
“但是如果能追到他，我会更开心。”方思羽咬着唇看向舒意，“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快速搞定一个男人？”
舒意撑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首先他得好色。”
“我是认真的！”方思羽拍了下桌子。
舒意点头，“我也是认真的啊。”
方思羽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程屹言这个王八蛋，还说什么让我去找别人谈恋爱，这样我就不会每天无聊缠着他不放了。”
“那说明他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舒意顿了顿，思考几秒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打破她的幻想，“男人的喜欢和爱都是很明显的，会有很强的排他性和占有欲，他如果对你一点都没有也代表他完全不喜欢你。”
这是她从陆清宇和傅宴礼身上发现的，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不喜欢她身边出现任何异性。
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傅宴礼发来一张图片，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站着只鹦鹉，黑色的罗威纳乖巧地趴在他腿边。
舒意打开相册找出夏天学游泳穿着泳衣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放下手机后，又看向方思羽，“纽约这么多男人难道就要没有比他更好的吗？找个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还不会吃你软饭的男人，很快你就会忘了他。”
第23章 蠢货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爱傅宴礼，所以才能把爱情看得这么冷静了，我没办法做到像你这样。”方思羽趴在桌上失落地说道。
“这和我爱不爱他没关系，对我来说就算再爱也需要保持理智，如果因为爱情就昏了脑袋，那我就完蛋了。”舒意认真道，“毕竟我没有试错的机会。”
“对不起。”方思羽皱起眉，“心心，我不是想说你...”
舒意笑了笑，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还是觉得程屹言根本不值得你这样，是你因为得不到所以一直在给他上光环，等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
方思羽没有说话，舒意起身帮她去盛了一碗粥，“先喝点粥吧，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胃估计也不舒服。”
方思羽重重叹了声气，“如果程屹言能像你这样对我多好。”
舒意无语地摇了摇头，赶完作业，看了眼手机里的新信息，又回房间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澡。
方思羽吃完就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舒意收拾好餐桌又洗了点水果端到茶几上，“我明天回来陪你吃饭。”
方思羽盯着手机，闷声嗯了声。
楼下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司机帮她打开车门。
.....
回到上东区的别墅，女佣带着舒意到酒窖，看着满墙的酒，舒意再次在心里感叹，真正的有钱人的生活每一天都是享受。
傅宴礼坐在沙发上，从她进来那刻就一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