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而不是总惧怕那个在朝野生杀予夺的圣辉王萧恪。
她本就想要一点点俘获萧恪的心,让他深陷在自己掌心。
而有横亘在她和萧恪之间的那些暗藏的矛盾尖刺和利益交涉,她从不担心自己会就此沉沦。
如此想着,裴瑛缓缓从萧恪的怀里抬头,悄然踮起脚尖,而后抬起双臂环住萧恪的脖颈,用明澈如春水的眸子凝着身前之人,“妾身相信王爷。”
灯火幽暗,但妻子却彷如在暗夜里尽情绽放的鲜艳花蕊,明媚娇艳到充满勃勃生机,萧恪暗暗想,他今夜注定要被妻子勾魂摄魄。
而他,甘愿沉溺在她的温柔乡。
心随意动,萧恪双手捧起她的脸蛋,低头再一次亲吻上妻子那温软诱人的红唇。
这一回,裴瑛没有再躲闪抵抗,而是选择坦然回应承接他的索吻。
萧恪眸光温柔地描摹在她的唇畔,一点一点,一毫一厘的轻轻啄着她的柔软,不过片刻,他便感受到她唇间有晶莹剔透的水光沁出。
他眸光渐深,妻子的热情好似已被他点燃起来。
他捏了捏她后颈处的软肉,想要试着用牙齿去启开她的贝齿,去探索其中更深的隐秘……
萧恪细密轻柔的啄吻裹缠着一层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绵密厚重,细腻入微地渗入进裴瑛的骨骼心头,令她有些莫名透不过气,却又着实感到心悸动念,她感觉自己嘴巴里不断分泌出汩汩水液,继而喉咙干涩难耐。
她想要他给予更多。
而就在此时,她感受到萧恪正用牙齿咬她的唇肉,想要撬开她的嘴巴。
裴瑛来不及多想,只顺着他的温柔吻咬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唇瓣,便任由他灵巧的舌头探进了自己口中。
火舌相碰勾缠的那一瞬,裴瑛嘴角不禁溢出一丝满足,等反应过来,她但觉自己脸如火烧,自己竟生出这般渴盼。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涌承受着萧恪的放肆霸道。
他舔舐她唇齿分泌出的汁液,宛如蜜糖甘甜,继而吮吸她吐气如兰的小舌,时而撕咬按压,他的舌在她口中恣意扫荡一通后,又屡屡绞缠着她同自己流连嬉戏。
她十分生涩,却令他沉醉不已。
他眸光时不时的掠过妻子的面庞,但见她满脸潮红,迎着他的攻势气息紊乱,眉梢眼角氤氲着无尽春意,他不由地轻笑起来。
妻子总是要多多用来疼爱的。
萧恪对她的索取愈来愈无所忌惮,裴瑛只觉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疼,还被他炽热霸道的舐吻啃咬弄得几乎腿脚酸软,气喘吁吁,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仿佛她的唇齿方寸间是什么稀世珍宝,亟待他细细探索一般。
萧恪见她有些站立不稳,轻笑着托起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而后与她辗转腾挪到靠山的那面石壁前,让她靠在石壁上缓一缓神。
他将四周漫卷而来的冷风悉数挡在身后,而后伸出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让她缠住自己并将她死死抵在自己和石壁之间。
“王妃这样就不会劳累。”他目光循着她红透的唇。
尽管裹了两层氅衣,但裴瑛的胸前仍旧高低起伏着,男人一旦勇猛掠夺起来,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瞧见他面上眼底都是汹涌澎湃的情欲,裴瑛特别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她见识过他的疯狂。
但她哪里能够动弹分毫?
她只能任由萧恪倾身下来,再一次带着如狂风暴雨般的潮湿热吻席卷向自己。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压抑自己身体里亟待喷薄而出的欲望。
无边夜色里,他如一只凶猛饥渴的猛虎,蓄势待发。
他弄散她颈子处的衣衫,低头细嗅她身上好闻的香气,而后又揉皱她的衣裤,令他与她泥泞荼蘼不堪。
裴瑛在羞窘不安中感受着别样的刺激欢愉。
萧恪被她的柔情妩媚勾得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暗暗咬着牙根摸索到石壁上方的某一盏莲花壁灯,而后向左向右有节律的分别拧动了三下,只见那方石壁隐蔽处吱吱呀呀洞开了一扇石门。
裴瑛诧异地仰头望向萧恪。
“往里走数丈深,有我在这边的临时卧房。”萧恪声音暗哑,将来时嵌入墙壁的灯盏拔下来提在手中,而后抱着她往里头走去。
裴瑛瞧着自己身上被扯散揉皱的衣衫,只能默默遵循他今夜的安排。
她仰起身子贴近他胸膛,而后紧紧搂抱住他的脖子。
第39章 39 浮舟 也许再等一等就好,裴瑛暗……
观星阁常年的日日夜夜都有人看守。
发现有人闯入观星阁,看守四层的清瘦少年很快便提灯朝有光亮的地方寻来。
萧恪已提前将裴瑛整个人笼罩在氅衣之下,无人能看得清他怀中之人。
裴瑛感觉有些累,遂乖乖趴伏在他的肩窝里,萧恪身上的冷雪松香气安宁沉静,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便在这时,清瘦的少年走上前来,见到来人是自家王爷,忙弯腰行礼,“奴四时拜见王爷。”。
裴瑛听见有男子的声音瞬间就被惊醒,却不敢回头看来人。
她现在这狼狈模样若让人瞧见,恐怕明日便会传出笑话。
萧恪的唇轻拂过她耳际,“无妨,别怕。”
裴瑛用脸蹭了蹭他的颈间,方稍稍心安。
而后便听见萧恪问那少年,“本王寝卧可有按时打理清扫?”
“奴每日都有打理清扫。”
萧恪颔首,又吩咐他道,“去烧一桶热水送来书房,并将寝卧的壁炉启动。”
“奴遵命。”
而后便听见那少年远去的脚步声。
萧恪这才抱着裴瑛进入寝卧,并随手闩上房门。
先将门口的灯盏点亮,萧恪这才松开手臂放裴瑛下来。
离开温暖的怀抱,尽管穿着两层氅衣,裴瑛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萧恪牵着裴瑛一边往里走一边点亮各处灯盏,“这里秋冬会格外寒冷,王妃先忍片刻。”
裴瑛知他已安排取暖,只点了点头,继而跟着他环顾四周。
萧恪说是临时寝卧,但既然是他偶尔需要歇息下榻的地方,就不会当真简陋。
寝卧风格古朴清幽,前头是书房,往里是卧房。书房里整墙书架上摆满着书简和古卷,而比书房尺寸稍小一些的卧房,陈设简单但一应生活器具倒十分精致齐全。
只是……
床榻很小,估摸只有擎云堂主卧那张床榻的三分之一宽度,也只比那窗前的美人榻宽上尺余。
而且床榻之上只有一方竹席和玉枕。
裴瑛不解,这卧房明明并不小。
萧恪见她盯着床榻,便拉着她去到床边坐下,床很硬,像石头。
“本王每回来这里都是省身清修,这床是命人特制的。”
裴瑛:“……”
那他还带她来这里?
萧恪从箱笼里找出一套干净被褥,才上前掀起竹席,并将被褥铺上。
裴瑛这才发现这床乃上等玉石所打制,触之冰凉。
难怪。
少年四时很快送来了一大桶热水,壁炉那头的热度也在此时传送到卧房里,裴瑛渐渐觉得温暖起来,遂即脱掉了外面的两层氅衣。
萧恪将桶里的热水倒入铜盆中,又从箱笼里取了帕巾,而后端过来放到裴瑛跟前。
“简单洗一洗罢。”
裴瑛依言起身拧了帕子先给自己洗了脸,又背过身去稍微擦了擦身子。
不想转头时却发现萧恪已宽解了外袍,只着了件中衣正半仰躺在床榻间凝看向自己。
裴瑛面上一热,但随即想到他二人是夫妻,她的身子每一处他恐怕早就看过,心下又觉得没甚么好害臊。
她重新搓了把帕巾,而后嫣然走到萧恪跟前,将帕巾递给他,妥帖温柔,“王爷也擦一擦脸罢。”
萧恪上身的衣衫松松垮垮,他并未接帕巾,只扬起下巴掀眸看她,“王妃替我。”
裴瑛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眼皮不住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俯下身去为他擦脸。
她攥着拧着半干的帕巾一丝不苟的从他的额间擦洗到两边脸颊,而后掠过鼻翼唇畔,经过下颚最后揉擦在萧恪颈间领口。
带水的帕子潮湿温热,萧恪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她身子低低跪伏在他身前,肌肤间的轻柔细致令他感到火烧火燎、喉咙发涩。
方才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血液又逐渐在沸腾叫嚣……
萧恪眸色转暗,就在裴瑛为他擦完颈子想要起身时,他抬手钳住过她的玉腕将人重重往他怀间一拽。
裴瑛心慌地“啊”了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就已经跌入趴伏在萧恪宽阔厚实的胸膛里,身下的人却趁势将她圈抱在怀中。
然后,她听见男人在自己头顶喟叹轻笑出声。
她抬起头看向始作俑者,便见他睨着墨眸沉沉锁着自己,如一头即将发兴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