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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连陛下你这个身边人都看不透,臣又怎能勘破?
徐重默念一遍:“事出必有因。”
这因,究竟是什么?
第99章 坦诚 到朕怀里来
第二日、第三日……整整十日过去, 徐重始终未召幸清辉。
谁也摸不透帝王心中所想。
正如帝王摸不透明妃所想。
徐重憋着一口气不召她,他在等清辉上门,抑或, 使些嫔妃惯用的伎俩引他主动关心过问,譬如,装病示弱。
可她偏不如他所愿,十日过去了, 依然稳坐钓鱼台。
两相僵持, 殃及池鱼。
金銮殿众宫人率先被波及。
一切宛如昨日重现。
陛下的脸色,一日黑过一日, 往常宫人们无意犯下的瑕疵错漏,当下是锱铢必较, 严惩不贷。
宫人们于是夹着尾巴度日, 有御前露脸的机会总是你推我让,空前友爱谦逊。
在底下人接连受罚后, 御前太监的小头目六安坐不住了,找到岳麓出谋划策。
岳麓自然也没法子, 也并未见死不救, 附在六安耳边悄声指点一二:圣心不悦, 根源出在清凉殿主子身上……
六安恍然大悟,趁着晚膳前的空隙, 觍着脸求到了清凉殿。
清辉听他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通金銮殿宫人如何起早贪黑侍奉陛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淡淡道:“有劳宫人们伺候陛下, 六安公公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六安便道:“娘娘未奉召这些天,奴才们终日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出错受罚。”
六安说话掐头去尾,清辉心明眼亮, 瞬间明白——她与徐重拉锯僵持的这些日子,徐重便迁怒宫人们了?
真是,任性啊。
便道:“知道了,六安公公先回去。”
话说到这份上,六安也是懂了,连声谢过后,起身匆匆离开,差点撞上了端药入内的天冬。
“欸,小心点——”天冬稳住托盘,嗔怪道:“差点弄洒了娘娘的药。”
***
六安走后,清辉独自坐在榻上,扶额沉思。
趁着与徐重分开的这几日,她正思量该如何劝说徐重接纳新人?
甚至一度想搬出徐重的生母做说客。
细思之下还是不妥。
这终究是他们二人的事,何必卷更多人进来
思来想去,为今之计,只能说出实情,告诉徐重,无论他是否信守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她皆会成全他……
打定了主意,正欲吩咐宫人去金銮殿报信,忽的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较平素略有些急促。
旋即,玄色身影一晃到了跟前。
殿内的宫人们纷纷屏息退下,殿门无声闭拢。
他来得突兀,清辉仍保持着斜倚矮几的姿势,只抬眼定定望向眼前人。
“怎的,数日不见,不认识朕了么?”
徐重神态轻松地打趣道,慵懒坐在她对面,止住了她想要起身行礼的动作:“不必,坐着便是。”
清辉坐回。
不过数日未见,两人面上皆不太自在。
几息过后。
“陛下……”
“朕……”
两人同时发声,又不约而同停住,继而对视一眼。
“陛下,您先说。”
徐重未做推辞:“朕今日来,是想听你一句实话——不是作为明妃,而是作为薛清辉的一句实话。”
清辉怔忪,点头。
“为何,明知朕一颗心皆在你身上,还要劝朕另择他人?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语气平和,侧脸凝神看她。
清辉抿唇,不自觉地回避他探究的目光:“以陛下天子之尊,本就不应专宠一人……”
“别拿这些东西来搪塞朕,朕要听你的心底话。”
徐重打断她准备好的大道理。
“你我之间,休戚与共,究竟有什么好隐瞒的?”
也是,早些说出实情,对谁都好。
她深吸一口气:“臣妾才知,臣妾这副身子极难有孕,恐怕无法为陛下开枝散叶,臣妾愧对陛下恩宠,臣妾……”
“所以呢?”
徐重面上沉静无波,似乎对难孕一事并不十分诧异。
清辉继续道:“臣妾的心底话便是,陛下所愿便是臣妾所想,臣妾真心乐见陛下接纳新人、绵延子嗣,不怨无悔。”
“不怨,无悔。”
徐重重复一遍:“这是明妃的心底话,而非薛清辉的心底话。”
又有何区别?
清辉不禁反问:“明妃便是薛清辉,再者说,薛清辉如何想,在皇嗣面前,重要么?”
不过一介嫔妃。
“重要。”
“薛清辉如何想,对朕来说,很重要。”
徐重起身,站在清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此刻站在你面前之人,不是大衍皇帝,只是徐重,那些属于大衍皇帝考虑的江山社稷、皇嗣传承,并不需要压在你薛清辉身上。”
“在徐重面前,薛清辉你,只须做薛清辉。”
“假如你只是薛清辉,你会否把徐重让给旁人?”
清辉摇头苦笑:“可世上没有假如二字,自从答应陛下入宫为妃,便不可一切随心所欲了,臣妾自以为,恪守嫔妃应有的本分——”
“将所爱之人推向别人,便是本分?”
双手按在她瘦弱的肩头,他俯身贴近她,以一种极为少见的凛冽语气对她说:“鹤首山上,当年的徐重,既可以为了覃月令,放弃皇位。如今的徐重,也可以为了薛清辉,牢牢守住这皇位——所谓朕即天下,这世上有任何离经叛道之事,经由朕口,皆为法度,无人敢议。”
清辉愕然抬眸,与他目光相接,不知徐重此话是何用意。
徐重坦然一笑:“不过是无法孕育皇嗣,朕不要便是。朕要继位者,有无数种法子。可身边人,朕只要你。”
“此生,有你足矣。”
朕只要你……
足矣……
一句话,激得她鼻间一酸,须臾便红了眼眶。
“是绝嗣啊,陛下。”
她摇摆他的手,怎能轻飘飘一句话揭过。
“朕自觉此生,已拥有得足够多了,至尊宝座,万万敬仰,不过尔尔,乃至子孙后代,皆是有你之后的锦上添花,你才是解救濒死之人的救命炭火。”
“你——”
万没料到徐重会如此说,她忍着呼啸而来的强烈震撼,哽咽道:“怎可如此任意妄为,你,疯了么?”
下一刻,帝王竟缓缓跪在她身前,大手轻轻捏住她冰凉的手心:“比这任意妄为的还有许许多多,你莫不信,若你再敢把朕推开,朕统统干得出来。”
“徐重!”
“你快起来!”
她惊诧至极。
天子跪她!
岂不是平添了大逆不道的罪过。
清辉被他的离经叛道吓到脸色煞白,待回过神来,下意识去看宫殿内门窗是否紧闭,可有人窥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徐重仰面,扯唇微笑:“过来,到朕怀里来。”
话音未落,他双手用力一扯,她整个人登时失了平衡,从榻上跌落下来,狼狈地扑进跪在她脚边的徐重怀中。
徐重接住她,两人就势在地上滚了几滚,很快换成了徐重在上,她在下的局面,她的发髻散了,头发乱了,衣襟开了,极狼狈不堪。
“徐重!”清辉叫嚷着挣扎起身,眼角悬而未决的几颗泪珠随着起身的动作纷纷坠下。
“怎的,就许你随意捉弄朕?摆布朕?不许朕稍微小惩大诫?”
不顾她挣扎,徐重将她按回在柔软的地毯上,笑眯眯道:“朕虽一向由得你胡闹,可此事断然不成,你说破嘴说破天也不成,晓得么?”
一番挣扎过后,清辉也没了力气,看着穹顶弱弱道:“即便你不在意,可太后那边如何交代,还有徐夫人,还有满朝文武……到时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们,不过是旁人罢了,你何必在意?”
“你扪心自问,若朕真与别的女子耳鬓厮磨,你受得住?这双只抱你的手,去抱了旁人,还有这双唇,这双眼,你舍得?”
“……”
咳咳,清辉闭上眼,确有几分不舍。
“再者说,宋太医只说你受孕艰难,此事未成定局,你我正是春秋鼎盛之时,这未来之事,实在未必可知啊。”徐重轻轻拔掉她头上的发簪珠钗:“朕还要怪你,遇上这等事,怎不与朕说一声便自行决断了?你口口声声说为朕着想,朕看你根本没把朕放在眼里。”
不,正是把你放在眼里心间,才会如此顾虑重重。
清辉问:“你已知晓缘由了么?”
不问则以,徐重轻哼一声:“还好六安机灵,今儿注意到有宫女送汤药,回来便直禀了,朕立马召太医问话,这才知前因后果……朕问你,若朕今儿个不来,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瞒到什么时候?”</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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