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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道:“棺是盖了,但论却不能定。”
随即,皇帝让宫人们将一桩桩卷宗,分发给了群臣,令他们互相传阅。
“这便是朕继位以来,搜集到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当年先太子并未勾结山水教行谋逆之事,亦从未有过谋逆之心,他身死,是因遭到先四皇子颜平的构害,也是因先帝的疑心。”
百官纷纷传阅,神色各异。
岳太师却一字未看,便愠怒道:“陛下为人子,是想要论先帝的罪吗!”
皇帝道:“太师所言甚是,朕为人子,怎能轻易论先帝的罪呢?朕若论他的罪,便是朕有罪,朕大逆不道。但太师,难不成您忘了,朕今日已经下了罪己诏了。”
岳太师道:“老臣看来,陛下应当是因一连痛失两位至亲,悲痛欲绝,才会暂失理智,说出今日这番话。”
皇帝道:“太师敢当着朕的面,说出这番话!朕瞧着,失了理智之人是太师您吧。太师是在怕吗,怕这些证据中有你的名字!”
岳太师哑然,只觉身后群臣的目光如针刺一般。
皇帝正色道:“朕意已决,众卿也不必再劝了。朕就是要重查先太子谋逆一案,还有冤之人一个公道,让有罪之人背上该背的罪名。”
颜冲道出这一番话,顿觉继位以来积攒的所有愁怨,一扫而空。
他沉默太久,隐忍太久,也被“大局”二字困了太久,是与顾盈盈的重逢,叫他想通了,他不单单是皇帝,更是当年那个敢御前顶撞、仗剑江湖的颜冲。
如今,束缚皆解,后招已备,所以他便能重拾当年的勇气,大胆点,再大胆点,把所谓礼法,所谓纲常,尽数踩在脚下。
只为八个字“有冤必伸,有罪必罚”。
“还有,朕已经寻回了先太子的血脉,若他有意继承大统,朕会把这个江山还给他。”
道出此话,颜冲不再理会朝野,乃至于天下会如何震动。
他
轻松一笑,道了一句:“退朝吧。”
然后,颜冲从尊贵的御座上起身,走下高高的陛阶,走过诧然的百官,最后大步跨出门槛。
殿外,天光正好。
……
皇室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的白事,但于当值的禁军而言,这些都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他们连一声喟叹都不会送上。
独孤野便是这样的一位禁军。
宫中走了这么多人,他在意的只有顾盈盈一人。
顾盈盈明面上,已因挟持贵妃,葬身于禁军之手。
顾家上下也受她牵连,顾父丢了官位,全家都被流放岭南了。
但独孤野便是禁军,若顾盈盈当真葬身禁军之手,他应当能瞧见尸身,也能从同僚口中得知一二。
故而,他坚信,顾盈盈还活着,只是不知她如今在何处。她可是出了宫?太后和皇后之死,会否又与她有关?
他满腹疑惑,却又无人能告知他答案。
往日里,他还能与蓝亭一醉,倾诉一番,现下蓝亭也不在了。
古殿帅倒是时常来寻他小酌,但在殿帅跟前,许多话自是不便说的。
这日下值,古殿帅并未同行,只给了独孤野一个地址,让独孤野独自赴约。
独孤野向来话少,没有多问,那处地界有何人在。
反是古殿帅问道:“你不好奇谁在哪里候着你吗?”
独孤野道:“殿帅不说自有殿帅的道理,我信殿帅不会害我。”
古殿帅欣慰道:“且去吧,去了便什么都知道了。”
古殿帅所言之地,是京郊山上一方小筑,沿着一条小径走,小筑近在眼前。
独孤野瞧见一颇为眼熟的身影,刚从小筑出来,近前一看,原是昭琳。
昭琳高兴道:“独孤大哥!”
独孤野皱眉道:“你怎会在此?”
昭琳道:“那夜小主临别前,给了我一个锦囊。她说,如若她回不来了,就让我打开锦囊。我听闻小主出事后,便急忙将锦囊打开,锦囊中有一封信和一颗药。小主信上说,只要我服下药,后续便会有人将我给送出宫来。”
独孤野心道,想必那药服下后,人便如假死一般吧。
“我服下药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到了宫外一处宅子里。救我那人竟然是宫里面的平太医。平太医说,这方宅子是小主留给我的,她盼我能在宫外好好活着。我问平太医,小主在哪儿,平太医说,他现下也不知道,但他叫我放心,说小主不会有事的。我便一直这样等着,就在昨日,平太医说,风波已过,我可以见小主了,所以我今日便来了这里。”
昭琳越说越喜。
独孤野忙问道:“那你家小主可安好?”
语落,独孤野便瞧见了昭琳身后那方人影,正倚门前,朝他微笑。
刹那间,独孤野好似听不见昭琳的回答,直愣愣走上前。
再见佳人,独孤野颇有恍如隔世之感,只觉眼前的顾盈盈是顾盈盈,却又不是,她眉宇间的戾气没了,整个人都变得平和许多。
顾盈盈微笑道:“独孤大哥。”
独孤野道:“你……”
顾盈盈知晓他要问什么,答道:“我不但活着,也报了仇了。”
独孤野道:“那很好。”
顾盈盈道:“今日请独孤大哥来此,不单单是为了向独孤大哥报平安。”
独孤野道:“凡你所求,我皆会尽力而为。”
顾盈盈柔笑道:“不是我有所求,而是他。”
话音刚落,独孤野便觉右肩上搭了一只手,回首看去,竟是颜冲,冲着他笑。
独孤野大惊,忙道:“陛下。”
颜冲道:“你我之间,不必拘礼。”
顾盈盈笑着推开了院门,将二人迎了进来。
她不忘嗔道:“是你邀独孤大哥来的,怎地还迟到了?”
颜冲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今夜怎么罚,全凭夫人做主。”
顾盈盈给了他一记轻拳,道:“不知羞。”
顾盈盈虽语带埋怨,但看向颜冲的眸子里,全是甜蜜,看得独孤野心头一沉。
仿佛数年前,也曾有见过这般景象,也曾有过这般的失落。
可当年的失落之后又是什么呢,独孤野的脑子忽又疼了起来。
内屋布置简单,颜冲和独孤野对坐,顾盈盈奉上了一杯茶,便落座颜冲身侧。
颜冲道:“怎么就一杯茶?”
顾盈盈笑道:“独孤大哥是客,这杯茶是给他的。你要喝,自己倒去,莫不是还指望我伺候你?”
颜冲忙道:“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伺候夫人的份,哪敢让夫人伺候?”
顾盈盈道:“知道就好。”
颜冲假意叹道:“好在出宫前,我水是喝够了的。”
顾盈盈道:“少说废话,讲正事吧。”
颜冲这才对独孤野道:“如你所见,在我们这儿,不讲君臣礼数,都是自家人。”
独孤野惶恐道:“臣不敢。”
颜冲道:“我说这话不是客套,是因你的确是我的血亲。”
独孤野大震。
颜冲道:“我听盈盈说,在你入禁军前,曾失忆过,以往的事,全给忘了,便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独孤野颔首道:“是有此事。”
颜冲道:“而且自那之后,你就得了怪病,每每想要回忆往事时,就会头疼欲裂。”
独孤野道:“是。”
顾盈盈自责道:“是了,这就是易骨之术的后遗症。往日里,我怎么从未往这处想过。”
颜冲安慰道:“只因你先入为主,以为他早已离世。”
“易骨之术?”
独孤野只觉这四字莫名熟悉,可又不曾想过在何处听过。
顾盈盈道:“易骨之术是山水教中一道极其诡异的秘术。受术者的容貌、身形、声音皆会大变,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化作了另一个人。只是此术有违天道,因而代价是受术者记忆全失,且每当他想回忆旧事时,便会头疼欲裂。”
独孤野皱眉道:“可为何是我……”
顾盈盈道:“轻舟哥哥,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我了吗?”
“轻舟”二字又令独孤野头疼起来。
他道:“我……我只是醒来后,便觉与你一见如故。”
顾盈盈认真道:“因为我们本就是一道长大的义兄妹。你也是我在教中,除了义母外,最信任的人。”
她对轻舟哥哥的兄妹之情不掺半点旁的杂思,纵然夫君在旁,也能坦诚道出。
独孤野却茫然了,原来他对她的念,只是出于这份兄妹之情吗?亦或者,在当年,他对她便不愿只做兄妹。
莫论当年如何,可现今一切都成定局。
待到心绪稍平,独孤野才道:“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盈盈将当年之事一一道出:“那日之后,我们就失去了你的行踪。这几年来,冲哥也一直在派人寻你。”</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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