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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冷声道:“你便不觉此事有何蹊跷吗?”
林昭仪道:“东方珊那贱人身子一直不好, 如今真去了,有何蹊跷的?”
宫女道:“前段时日,你不是听信了顾氏所言去捉过一场奸吗?”
林昭仪一听此事就来气,愤恨道:“你突然提这茬作甚!顾氏那贱人害我,我定也不会放过!”
宫女道:“顾氏之事暂放一边,我且问你,依你来看,东方氏是否真与外臣有私?”
林昭仪秀眉轻挑,思忖了片刻,道:“若那贱人真与外臣有私,我便不会又在御前失了体面。”
宫女冷笑道:“依我看,顾氏那日未必是想害你,若她当真想害你,大可将自己摘出去。”
林昭仪也冷笑一声:“谁知那是不是她与东方珊联手施展的一出苦肉计?”
宫女道:“倘若东方氏当真与外臣有私,而此事又恰巧被顾氏知晓了呢?还有,我记得你前段时日同我说过,那日东方氏落水之事甚是蹊跷。”
林昭仪方才怒火攻心,反倒忘了那桩紧要事,现下想起来,只觉确然甚是可疑。
她道:“不错,那日我见她落水后起来,又见周围的宫婢们并无一人衣衫是湿的,我便以为是那贱人自己爬起来的,可怪就怪在贱人并不会水,那便言明救贱人的另有人在,可寻常宫人要是救了淑妃娘娘,自然是留在原地等着领赏,可那人却不见了影踪,倒像是在避什么嫌。”
宫女淡淡道:“那么,有无一种可能,那日救东方氏之人便是她的情郎,二人也正是因那日的英雄救美才旧情复燃的。”
林昭仪点头道:“确实是有此种可能。”
言罢,她又不屑一笑,道:“左右她如今命都没了,有无情郎又有什么紧要的?你问这事作甚?”
宫女道:“倘若方才我们的推论无差,东方氏真与她的情郎旧情复燃了,两人郎情妾意,幽会宫中,好不甜蜜,试问东方氏又怎会终日郁结于心呢?”
林昭仪听到此处,豁然大悟,惊道:“难不成,东方氏是借死遁出宫,与她的情郎双宿双飞了!”
宫女道:“据我所知,顾氏此女曾是江湖中人,且来头不小,她身上带着些用于假死的药物,也绝非什么稀奇事。”
林昭仪又道:“假死也好,真死也罢,反正贱人都已出宫,不会再在我们眼前徒增晦气了。”
宫女语气更冷:“你何时变得这般菩萨心肠了?东方氏能与她的挚爱双宿双飞,我们却只能困于深宫,你甘心吗?”
林昭仪冷道:“那你是何意思?”
宫女道:“倘若你能揭穿这出假死大戏,届时非但东方氏死无葬身之地,你数日前的告发便也不再是诬告。”
林昭仪心念大动,但面上仍道:“这些不过是你的臆测。若那贱人是真死了,而我又将你的臆测告知了陛下,那陛下日后怕是再也不会踏足重华宫了。”
宫女道:“蠢。谁让你先将此事告知陛下了?最好的法子是雇人一路跟随东方氏的棺木入陵,若其间当真发生了偷梁换柱之事,你的人便可将东方氏和她的情郎一并抓获,将这对奸夫淫.妇押至御前,再令陛下圣裁。”
林昭仪虽满意这个法子,但在另一事上很是不满,道:“为何每次都是我派人?你的人呢?”
宫女冷道:“你忘了,我只出法子,动手与否,全在你。”
……
月下林中,蓝亭站在马车旁,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佳人,焦急万分,踱起步来,踱着踱着,心头更乱。
便在这时,听得远处一声娇呼:“蓝郎。”
瑶淑妃已然换上了一身寻常衣衫,快步奔来,扑进了蓝亭怀中。
蓝亭道:“我原以为我……”
瑶淑妃伸出食指,阻止了蓝亭的不祥之言:“盈盈神通广大,她既答应了助我们,所定计策便不会有失。”
那夜,待瑶淑妃说出了她所知晓的顾群之死一事的线索后,顾盈盈对二人的态度骤然转变。
待她确认了瑶淑妃愿抛下身外名目、锦衣玉食,蓝亭也有为爱人自断仕途、归隐山林的决意后,作为回报,便为他们定了假死之计,乍看之下,骇人听闻,可真按顾盈盈所谋落实下来,却又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
如今二人只需坐上马车,快马加鞭,便可远走高飞。可突然间,林中传来了响动,十数位黑衣杀手自暗处走出,为首那人道:“生擒。”手一挥,后面的下属纷纷上前,将蓝亭与瑶淑妃围了住。
两人见此情形,神色大变。蓝亭上前一步,挡在了瑶淑妃身前,低声道:“珊儿上车。”
言罢,蓝亭抽出佩剑,锋芒逼人。他虽有纨绔之名,但好歹是禁军出身,寻常宵小,本不该是他的对手。可今日这群杀手也并非等闲之辈,加之人数又多,蓝亭虽武艺不俗、持有好剑,可左击右抵,数十回后,便隐隐感到有些难撑了。
对面的杀手实则也大感为难,若是直接取二人性命,反倒好办,可要将他们生擒回去,这动起武来,却不敢下杀手,方才拖延至今。
瑶淑妃见蓝亭虽伤了几个刺客,可动作渐缓,更是焦急万分,只恨自己长于闺阁,从未习武,如今成了负累,唯一用处便是盼情郎平安,若蓝郎有个万一,她也只能随之共赴黄泉了,只是今日这刺客的来历,过于蹊跷,全然不在顾盈盈的谋算之中,而今顾盈盈身居深宫,又怎能救得了他们?
焦灼之际,有一杀手见蓝亭露出破绽,提剑便往其右臂一刺,想以此来卸掉蓝亭手中长剑,瑶淑妃看得胆战心惊,急呼道:“蓝郎当心!”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至,将那杀手手中剑打落,可这把长剑的主人并非蓝亭,而是另一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蒙面黑衣男子。蓝亭本以为是杀手们的增援到了,可一见那黑衣男子居然帮着他对付杀手,不由又惊又喜。
那黑衣男子用的是把普通长剑,可武艺却是非凡,远在蓝亭之上,尤其是他的身法,迅捷至极,落在杀手们眼中,仿若鬼魅,常常只见其影,不见其身。蓝亭心下纳罕,看久了,又觉这黑衣男子的身形,还有那招式身法都极是眼熟,似是在何处见过,可到底想不起来。
黑衣男子和蓝亭出手看似重,但皆没有取杀手们性命之意,杀手们自知不是对手,也无意送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都落荒而逃了。
蓝亭得了喘息之机,又受了几处轻伤,一时说不出话,瑶淑妃忙将蓝亭安置在了马车里,这才下车,对黑衣男子道:“方才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黑衣男子道:“此地不宜久留,不论何事,先出了皇城再说,还请娘娘上车吧。”
蓝亭一听黑衣男子知晓瑶淑妃身份,又生戒心,黑衣男子瞧了出来,笑道:“蓝大人勿虑,若我真有害你们之心,方才就不会出手相救了。”
瑶淑妃也低声对蓝亭道:“此人兴许是盈盈安排的。”
蓝亭戒心稍放,加之有伤在身,这黑衣男子武艺又在自己之上,此刻也只能由他“摆布”。
黑衣男子驾车,将二人送出了皇城,道:“此地安全了,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相送了。”
蓝亭见此人一路相送,真无异心,方才彻底放下戒备,真心道:“多谢少侠!厚恩深重,日后必报。”
黑衣男子不以为意,笑道:“报恩一事向来是看缘分的。”
瑶淑妃则从方才起,神色便极不自然。她本不愿多想多猜,可到了分别时分,她还是未能忍住,道:“我有些私话,想要这位少侠帮忙传达,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黑衣男子愣了一愣后,方才答应,蓝亭也不疑有他,没有缠着,自觉地候在车上。
走远数步后,黑衣侠士先问道:“娘娘还有何事要嘱托?”
不料瑶淑妃竟跪拜在地,道:“臣妾罪犯滔天,陛下非但不问罪,却还以身犯险,竭力相救,此恩臣妾不知以何为报。”
“不知如何报的恩情,那便不必报了。”
见身份已被识破,颜冲洒脱地摘下了蒙面,音色也变作常日时分,笑问道:“你怎瞧出来的?”
瑶淑妃道:“陛下的身形和双手,臣妾过目难忘。”
颜冲上前虚扶了一把,笑道:“起来吧,都出宫了,就别再讲这些虚礼了。”
瑶淑妃虽在方才便识破了颜冲的身份,可如今确认此事,仍是惊诧万分。自己犯下这等大罪,却能得天子如此对待,惶恐之下,当真是叫人有些莫名了。
颜冲瞧出了身前佳人眸中的疑惑,解释道:“你不必自责,该自责的是我。你看看你们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好姑娘,本该和自己的情郎共结连理的。偏偏遇上了我登基,偏偏我还违不得祖制,将你们给选进了宫,进宫后还让你们守了这些年的活寡,能补偿的只有身外之物和几句甜言蜜语。便拿你来说,我还记得你初入宫时,性子虽清冷,但眼中到底有几分灵气在,可如今呢,老成得已有些不像样子了,足见这宫中日子是何等摧残身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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