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五月雨江不会对我说的话、做出的决定有任何的质疑和异议。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他会做我最忠诚的乖狗狗。
他非常轻松的将我抱了起来,然后朝着一文字家的部屋赶去。
而当我怒气冲冲的拉开了一文字部屋的门的时候,就发现不仅仅是我要找的姬鹤,而是一文字家的所有刀都在这里。显然我来之前,他们正因为什么原因聚集。
而我几乎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被摆在茶几上的棉花娃娃。
瞧这熟悉的豆豆眼。
瞧这熟悉的做工和体型。
之前的一切经历都被串在了一起,我在电光火石之间有了答案。
那个共感娃娃……!
不是,这事儿为什么还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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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家身高都不低……除了则宗和南泉(笑)
南泉是打刀情有可原,则宗啊则宗,你又咋回事呢(摇头)
第94章 共感娃娃+拇指姑娘
共感娃娃实际上给人带来的伤害并没有多少,但是影响极强。
我决定之后一定要去找江雪再重新道一次歉——只有自己真正的体会过了才知道,这究竟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困扰。
江雪对我还是太仁慈了,我在心头这样想。晚饭给他加鸡腿。
虽然欺负猫实在是令人有罪恶感,但是我还是不顾南泉可怜巴巴的眼神,冷酷无情的将那个棉花娃娃给收缴了。
哼!我自有分辨!这个祸根终究是留不得的!
就像是之前江雪的那个玩偶一样,当这个娃娃落在我的手中之后,顿时就如同消融的冰雪般化掉了,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怎么过多的感受,便化为了一股精纯的力量融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南泉露出了非常委屈的表情,看上去简直惹人怜爱的紧。
如果是其他的什么时候的话,我在看到了这样的目光之后,大概会怜心大起,然后去安慰南泉一番;然而现在,我只要稍微的回想起方才的那些令人无比窘迫的、几乎都要被逼出哭声来的感受,我的心就只会冰冷坚硬的像是一块儿石头。
“小鸟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啊……”直到审神者已经带着近侍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一文字家的部屋里面才终于重新响起了交流的声音。
山鸟毛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仍旧是感到有些茫然和懵逼的,他甚至也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审神者会如此的大发雷霆:“那个玩偶,不会其实是主人的吧?”
南泉大声叫着给自己申冤:“我不知道啊!那个娃娃真的就只是很偶然的被窝捡到了而已!”
他最开始甚至还以为那是谁送给他的礼物呢!
然而几天过去了,这件事情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后续。分明那一天离开的时候,审神者的情绪和态度看起来绝对算不得好,然而她却居然一直也没有做其余多的什么事情,反而是令人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没有斥责,没有惩罚,不过要是说真的有什么因此而生的影响的话,那应该就是他们突然发现,原本属于一文字家的近侍以及寝当番的排班安排,居然都被悄无声息的取消了。
等一下,这样的话事情岂不是就很大条了吗。
这下子,就算是则宗也不能够当作是无事发生了。
毕竟本丸里面刃数众多,一天一把刀的排下来,每一把刀一年能够担当近侍的机会甚至都不到3天。
而就是如此本便短暂的时间,如今居然还要被进一步的压榨和缩减,这是无论放在哪一个刀派、哪一把刀的身上,这无疑都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情。
并且从这当中所透露出来的那点隐藏含义,实在是令刃不能不在意……这不就相当于,审神者要将他们剔除出她身边的范围吗?
这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了。
于是,整个一文字派都开始前所未有的积极行动起来,一方面是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面也是要想办法得到审神者的原谅,然后重新回到审神者的身边。
在这样的努力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则关于审神者前段时间灵力波动异常的产物是奇奇怪怪的共感娃娃这条消息终于被一文字的刀们得知了。
啊,共、共感娃娃吗……是他们想的那个吗……
就算是一开始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本丸内可是全范围通网18g覆盖的,只要上网去搜一下,不担忧名词解释,甚至还“图文并茂”。
又一次家庭会议一文字部屋内召开了。只不过比起之前的那一次,此刻的广间内安静的吓人,好半晌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所以之前那个娃娃果然就是……”
“啊……大概是吧……”
然后这些刃们一个两个逐渐回想起了他们当初都对那个娃娃做了什么,而那些对待都将会一点不落的全部都反馈到审神者的身上……
打住,以及不能再继续联想下去了。
只有一个问题了,现在切腹自尽谢罪还来得及吗?
【chapter 3.拇指姑娘】
审神者不见了。
这是在某一天早上,当近侍推开位于天守阁内属于审神者的那一间卧房,想要通知对方时间真的不早了今天还有需要前往时之政府的会议,不管怎样都必须要起床了的时候,发现的事情。
被褥里面空空如也,伸手去一探,床铺已经冰冰凉凉,显然这里的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唯有房间内的窗户大开,天光都从那扇窗户当中照了进来。
主人难道是从这里离开了吗?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虽然怎么也想不通这当中的内情,但近侍仍旧是不可避免的慌乱了起来。
只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有审神者曾经做下锅将整个本丸的所有刀都全部抛下、独自前去小世界当中的行为,刀剑们无法管束刀审神者的身上,但显然没有谁忘掉这件事情。
所以眼下一找不到审神者的踪影,种种不好的想法都尽数涌上了心头,连带着那时候的担惊受怕也全都一起。
今天的近侍是太郎太刀。
他对于自己的侦查,自然是心里有数的,在发现遍寻不到审神者之后,立刻就摇响了刀铃,面对着不明就里的聚集过来的诸多刀剑们,讲述了发生的事情。
毫不意外的,没有一把刀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还能够保持平静的心境。
整个本丸都沸腾了起来,速度快、侦查范围更广的短刀们去往更远一些的地方进行探查,而其余的刀们也各自按照刀种分队配合。
一点儿也不夸张的说,本丸就连地皮都几乎要被犁了一遍。
在这样的高强度全方位的搜索下,倒也不能够说是毫无收获。只是……
“这是……主人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围着被小心而又妥善的摆在桌面上、暂时还处于某种昏迷亦或者是沉睡状态当中的,只有一个小拇指那么高的小小人,陷入了沉思。
从灵力和契约的角度来看,那确实是他们的主人无疑;可是对方如今这奇妙的大小,又让人觉得心头被无尽的迷惑所占领。
“啊!”乱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敲自己的掌心,“这个故事,一期哥给我们讲过啊!”
“就是那个,是拇指姑娘啊!”
***
头好疼。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一跳一跳的,像是整个脑壳都要跟着炸掉。
但目前发生的一切都算得上是我咎由自取——昨天晚上,我临时起意,想要尝试一个新的魔术。
问题就出现在这个魔术上。
新的魔术往往意味着更多的风险与不确定性,堂堂大失败也不是什么需要感到意外的事情——不如说这才算正常。
我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能够保证即便是魔术失败了,也不会受到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重大伤害;但是失败了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当即就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大概。
我这样想。
然而当我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恢复之后,我仍旧是为了眼前所见的一幕而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围着我?而且……”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刀们一个两个的,全部都身形变的如此的伟岸啊!
现在在我的眼中看来,他们简直就像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的巨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身形的存在本身都带着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而我也很快的根据周围的环境以及家具之类的判断出来,不是他们变大了,而是……我变小了。
我急忙进行自我检查,最后判断应该是那个魔术尝试失败之后造成的后遗症——没有什么真正、直接意义上的伤害,但是给生活带来的很多影响都非常烦。
这种魔术程度上的影响是没有办法立刻就消除的,只能够靠我自己慢慢的梳理,预计怎么也要个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的消除,恢复到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