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12节

  而是被他亲哭的。
  姜宁穗软在裴铎怀里,被青年单臂搂着腰,那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无力的攀在青年肩上,唇畔红儿娇艳,杏眸洇湿诱人,露在外面的耳尖,亦是红的可怜极了。
  裴铎抱起她,将她放在榻上坐着。
  他蹲在她腿边,手轻轻抚过她发烫的面颊:“我房中有笔墨纸砚,嫂子若无聊,便练练字,若在屋里待的闷,便去京都城走走,不必怕麻烦上门,有任何麻烦都有人帮嫂子解决。”
  青年啄了下她的唇:“嫂子等我回来可好?”
  姜宁穗只觉唇上一热又一热。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裴铎,听着他温柔细语的嘱咐,心里倏然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盖过了郎君对她的冷漠,盖过了她方才难受不已的苦楚。
  她深知这是不对的。
  更不该答应裴铎最后一句。
  她该等之人是郎君,而非他。
  可……
  姜宁穗别开眼,还是轻轻应了声。
  青年乌黑的瞳仁里浸出笑意。
  待裴铎走后,姜宁穗仍感觉舌尖是麻的,唇畔是热的。
  她抬手轻轻触了下被裴铎吮的有些红肿的下唇,面上一臊。
  姜宁穗再哭不出来,心情也莫名好了许多。
  今日是去贡院的日子,这条小巷大多住着来自天南地北的举子们,他们去了贡院,这条巷子肉眼可见的空旷下来。
  这几日姜宁穗并未出去,都在院中待着。
  且每到一日三餐时,便有人提着食盒上门,将各式各样的饭菜摆在桌上,还有精致糕点与时下鲜果。姜宁穗知晓是裴铎授意,她让送饭之人日后莫要再来,可对方并不听,依旧雷打不动一日三餐送饭过来。
  姜宁穗多半时间都在裴铎房中待着练字。
  她的字依旧不好看,可比一开始好上许多。
  她今日练得是最难写的几个字,一开始极其用神,可后来不知怎么,写着写着,便写成了——裴铎二字。
  姜宁穗捏着毛笔的手不受自控的颤了下,墨汁自笔端滴落,溅落在宣纸上,晕出一团墨渍。
  她忙搁下毛笔,心虚羞臊的将宣纸揉成一团丢进桌案旁放着的纸篓里,离开裴铎屋子,待回到她与郎君的屋子,看到郎君摆放在桌岸上的笔墨纸砚时,脚步蓦地顿住。
  她忆起那日郎君写了满满一张黎茯的名字。
  他那时与她方才心境是否相同?
  都是无意识写出来的?
  亦或是有心为之?
  姜宁穗不知。
  她此刻忽而觉着,自己毫无脸面质问郎君,亦无脸面责怪郎君。
  因她方才也是如此,竟…竟也写了旁人的名字。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会试结束这一日,天下起了濛濛细雨。
  姜宁穗穿了件杏色的粗布衣裳,梳
  着妇人簪,手执油纸伞站在院外,翘首等着裴铎与郎君回来。小巷子里陆陆续续走过冒雨回来的举子们,无一例外,脸上皆是心事重重,想来都在担忧此次恐会落榜。
  连绵细雨中,一抹玉色身影步入小巷。
  青年玉簪束发,面若冠玉的好皮相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甚是夺目。
  他手执青色油纸伞,隔着雨幕与行人,乌黑的眼珠紧紧盯着等在院外的女人。
  这一幕将青年拉回在清平镇那些时日里。
  他的嫂子,提着煤油灯等在院外。
  一日,又一日……
  每每等到的都是他。
  这一次,亦是如此。
  不过,此次若非他让礼部尚书提前叫走了赵知学,今日嫂子等到的人,便不只他一人。
  十日未与嫂子相见,岂能被那废物扰了他与嫂子的久别重逢。
  待裴铎走至身前,姜宁穗仍不见郎君身影。
  她秀眉轻蹙:“我郎君没回来吗?”
  裴铎:“赵兄一出贡院便被礼部尚书叫走了,恐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又道:“嫂子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等我吗?”
  青年语调不高,却足以让来往之人听见,且他语气里充满了落寞与委屈,是以,来往经过之人,皆诧异的瞧向这边。
  姜宁穗恨不能立即捂住裴铎的嘴,让他莫要乱说!可大庭广众之下,她身为妇人,岂能这般对外男上手,顿时让他住嘴,快些进来,而后便扭身跑进屋里。
  裴铎看着女人纤柔的身子消失在屋里,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的笑。
  他转身阖门,瞥见仍朝这边投来的视线。
  青年眉目一寒,阴冷森寒的视线让那些人头皮一麻,匆匆收回目光。
  屋里,姜宁穗坐在榻上,两只纤细的手搭在腿上,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裴铎进来,她下意识绷直肩颈,一双盈盈水眸望着走至她身前的裴铎。
  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有如实质的缠绕住她。
  亦如他的目光。
  盯着她。
  绞紧她。
  那双乌沉沉的眼珠子将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丈量了一遍。
  颇向山间野兽,逮着猎物后,在衡量从哪下口。
  现下裴铎便是如此。
  姜宁穗被他盯的不自在极了,生怕他再对她做一些逾越之事,正要起身避开,谁知青年却弯下峻拔挺阔的肩背,高大的身影瞬间覆压而来。
  他逼近她。
  连同他身上的雪松香一同侵袭而来,无孔不入的从她衣袖和裤管里钻进来,贴着她肌肤肆意缠绕。
  姜宁穗腰身后仰,双手不得已撑在榻上,仰起头戒备的看他。
  裴铎抬脚,膝骨轻松抵|进女人两膝,弯下腰在她唇上轻啄,痴缠的盯着她眉眼:“嫂子这十日可有想我?”
  姜宁穗进退不得,只得移开眼看向别处:“你…你起开。”
  她的腿……
  被迫打开。
  他肆意的站在她腿|间。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不去看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裴铎未退,且更逼近一步。
  甚至,膝骨过分的抵|向她腿木艮。
  恶意催动膝骨欺负她。
  青年如玉修长的手掌撑在姜宁穗腰侧,低头含住女人羞红的耳垂,灼烫气息灌入她耳廓:“嫂子先说,这十日可有想我,我便起开。”
  姜宁穗只觉耳垂湿濡滚烫。
  酥痒难耐。
  她忙道:“没——啊!”
  裴铎用牙尖磨了磨女人耳垂软|肉:“嫂子想好了再说。”
  姜宁穗红着眼,被逼无奈:“……想了。”
  她以为如此说,裴铎便能放过她,谁知他越来越过分!
  姜宁穗不再任他欺负,使出全力推开他,屈起双腿上榻,翻身想要从榻尾逃出去。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笑来,修长遒劲的五指|钻入姜宁穗裤管,精准捏住她脚踝,高大的躯体自姜宁穗后背压下,另一只长臂环住她腰身收力。
  霎时间,姜宁穗后背紧密贴在裴铎怀里。
  青年低头,在她耳边笑:“嫂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宁穗又羞又恼。
  他这副模样,难道不像吗?!
  裴铎见她抗拒的厉害,不再得寸进尺,将她抱坐到腿上,下颔抵在她颈窝:“我就抱抱嫂子,保证不做旁的事。”
  姜宁穗最是知晓裴铎在这事上说的话万不可信。
  结果还真让她猜对了。
  他老实了没多会便又对她动手动脚,占尽了便宜。
  她软绵绵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牵着她的手,而后落在了——
  姜宁穗倏然睁圆了眸!
  那如滚沸似的烙铁她仍记忆犹新!
  不仅吓人。
  且凶悍狰狞。
  不待她躲开,已被裴铎包住手背。
  他在她耳边诱哄:“嫂子,看在我辛苦考了九日的份上,犒劳犒劳我罢,嫂子也不忍心看我难受罢。”
  “嫂子可听见它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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