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挞 第67节
陈清欢挪开眼,很没说服力的开口:“我刚刚做噩梦了,梦见被狗追着咬。”
裴时度定定看了她几秒,眉梢漾着笑意,他一挑眉,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受伤的神x色。
变如脸。
陈清欢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裴时度说:“我是狗?”
陈清欢眨眼:“你不是。”
裴时度点头,淡淡笑出来:“对,我不是。”
“所以刚刚是谁咬你?”他一条腿曲着,膝盖跪在沙发上,他不动,就那样自上而下俯视她,掌控对话的节奏。
陈清欢不知不觉又进了他的圈套。
她推开他的胸膛,挣脱着。
裴时度身形踉跄了一下,直接低笑着弯腰将她抱起来。
双腿蓦然悬空,陈清欢下意识拽紧他的衣服。
“梦里是怎么咬的,我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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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欢醒的时候,裴时度不知在浴室弄什么,时不时搞出点动静。
她没了睡意,干脆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裴时度站在镜子前,他没穿上衣,只裹着条浴巾,正往脸上挤剃须泡。
陈清欢一双眼睛不受控地黏在他身上。
“我帮你弄。”
她走上前,对上镜子里裴时度那双眼睛,接过他手里的剃须刀,她掰着他的脸,一点点刮掉泡沫。
看着不娴熟,但却刮得很认真。
裴时度闲闲倚在洗手池,问道:“手酸吗?”
她回:“不酸。”
陈清欢掰过他的脸,强硬道:“你别说话,待会刮破了。”
裴时度声音带笑地“嗯”了声。
陈清欢检查有没有刮干净,裴时度打湿毛巾擦掉:“动手能力很强。”
“那昨晚怎么……”
提到昨晚,陈清欢有些不自在,她别开眼:“昨晚是意外。”
“嗯?”
裴时度探究地看进她眼底。
陈清欢被盯得耳热,昨晚的记忆又无端浮现在眼前,她把剃须刀塞回他手里,神情有些绷不住。
在她转身的瞬间,裴时度瞥见白玉似的耳廓红得快滴血。
以及那句近乎气急败坏的话——
“我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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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奶茶]
裴时度:我女朋友可爱吧[摸头]
第42章
裴时度非缠着她追问做了什么梦。
陈清欢矢口不说。
裴时度更加好奇。
他捉弄她般亲她的眼睛、鼻子、耳廓,嘴唇落到脖颈,她不禁抽了一丝凉气。
她瞥他,眸色有些迷离:“该洗澡了。”
裴时度抱她,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会再洗,不急。”
最后两个人从门口吻到卧室,背脊压在床上时,陈清欢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脖颈间那串坠子掉出来,带着一点重量磕在她的锁骨。
陈清欢停下动作,想抬手翻过那块坠子看清上面的纹饰,还没触碰到,裴时度先她一步,将坠子摘下来。
“先洗澡吧。”
吊坠被裴时度随手放在床头,他拽着衣角起身,临进浴室前还不忘走回来亲她一下。
“发什么呆。”
吻停在那里,陈清欢忽然有些不上不下的难受。
她摇头,说没有。
浴室门关上,陈清欢盯着床头那块吊坠。
是块指甲盖大小的长方牌,边缘没做繁复花纹,只是简单磨出圆润的弧角。
牌面也不是常见的生肖图纹和福字,反倒錾着幅竹石图,细金线勾勒出遒劲的竹枝,竹叶寥寥三两片,却透着劲挺,背面刻着字——砚。
又是砚。
陈清欢抿唇。
这像是块,遗物。
浴室的水声拉回她的思绪。
裴时度揉了揉她的脑袋:“饿了吧,叫点夜宵垫垫肚子,想吃什么?”
陈清欢扯了嘴角,有些心不在焉:“都行。”
最后裴时度叫了馔玉轩的茶点。
陈清欢挺喜欢他家的口味,虾饺清甜不腻,鱼粥也炖得滚烂,缀着时令蔬菜,热乎又暖胃。
陈清欢慢条斯理吃着,吃掉不少。
最后一口斑斓椰汁糕下肚,裴时度笑着抽了纸巾递给她。
“小心等会睡不着。”
陈清欢没思考就说出:“那就不睡。”
裴时度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睡想干什么?”
陈清欢一愣,看向他有些圆不回来的尴尬。
好在裴时度没再逗她,抱着她窝在沙发看了会综艺,快后半夜她睡着了才将她抱回卧室。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天刚蒙蒙亮,日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陈清欢有一丝将醒不醒的倦意。
她动了动手臂,试图拉高被子遮住强光,腰上搭着的手箍着她的腰腹收紧。
腰椎抵着块东西,陈清欢不舒服的扭动身体。
“怎么这么早醒?”
陈清欢抽出一只手,摸过床头的遥控,把遮光帘打开,最后一丝亮光被隔绝在窗外,她调整姿势,声音嘶哑:“太亮了。”
“那再睡一会。”
裴时度手搭上去,顺着肚子往上捏了捏她的软肉,下巴搁着她的颈侧。
陈清欢被他一番熟稔的操作弄得耳热,不自在的拿开他的手。
裴时度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嗓音嘶哑:“怎么了?”
还怎么了。
陈清欢呼吸提在半道,顺势屏住。
“你手拿开。”
陈清欢声音渐渐放轻,不止是胸口那难以忽视的手,还有身后那人**的身体。
她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此刻的掌心还疼着,陈清欢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太折磨人了。
“好。”
裴时度松口。
那只手从身上移开,但下一秒她身上一凉,套着的那件睡衣被直接卷到脖子上。
人也从侧躺变成仰躺。
陈清欢瞪大眼睛,看清天花板上米色的褶皱纹理。
薄薄的呼吸洒在心口的位置,口腔的温度严丝合缝渗进肌肤,舌尖、牙齿,陈清欢一一感受了一遍。
她起先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试图推他的头,但裴时度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身侧,舌苔压在那点凸起上。
陈清欢原本就没睡醒,措不及防的一番刺激,爽得差点闭上眼睛。
“你很敏感宝宝。”
他从身前仰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恍如隔着一层水雾。
陈清欢眼睫颤了颤,疑惑低眼。
却见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夹着,像是高山白雪上绽放的一点红梅,妖艳得让人想折下来赏玩。
但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