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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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柳谷是个排球领域的新人，一张白纸，日向教什么他学什么。
然后……柳谷觉得自己和日向愈发熟悉了，关系更加亲密了！
什么鬼？？
柳谷的发球姿势是和日向学习的，柳谷发球总是触网，日向发球不触网但也飞不远。
又一个歪歪扭扭的近网球撞到手上飞出去，柳谷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狼狈地跑去捡球。
平时训练时，日向的水平明明比现在好多了！现在是怎么回事？真实水平暴露？还是为了不让我尴尬，降低自己的水平，菜鸡互啄？
排球社的前途呢？？
柳谷抱着球跑到网边，严肃地盯着日向：“日向，你怎么了？不会是之前胡乱扑球受伤了吧？”
无论场上场下，日向在排球上总是不顾一切，总是冲过头。
说着柳谷不放心了：“你检查一下身体，我如果受伤了要及时治疗啊！”
日向茫然地拍拍手臂、摸摸肩膀：“受伤？没有啊？”
柳谷怀疑地上下打量：“没事？那你今天发球怎么这么烂？跟我一样了。”
“柳谷已经很棒了！”日向反驳，转而不好意思笑笑，“能在排球场练习，我有点激动，嘿嘿，下面不会了，我保证！”
“激动？”柳谷挑眉，“这都几个球了？还激动呢？”
“哎嘿嘿~”
柳谷把球塞到日向怀里：“你继续激动，下一个球再发球失误，我们就先去练习其他的。”
诶？
“不不不，就练习这个！”日向抻着脖子努力保证，“不激动了不激动了，下一个一定是个完美发球！你相信我啊！”
“我信你个鬼，你就会画大饼！反正不行就不练了。”
柳谷站在网对面，耸耸肩，看你表现了。
日向捏紧排球：“画大饼是什么？可恶啊！这次一定要发球成功！”
日向将球高高抛起，跳……没跳起来，赌上一切，一定要发球成功！
排球离开鼓着气的日向，飞得又快又稳，越过了球网，来到柳谷面前。
“这不是可以吗。”柳谷轻笑着，调整姿势去接球。
看来有时候需要刺激一下。
被迫压下满腔的激动后，日向的发球、接球都快速恢复之前的水准。柳谷的配合也越来越熟练。
柳谷笑着目送排球飞走。
两人的水平放在同级中都是差的，但是他很满足了，至少已经从稳定发挥过渡到调整、进步了……
排球再次带着微弱的风声滑过来，柳谷真轻轻吐出一口气，甩甩脑袋，扔掉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他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排球的影子映在眼中央，像刻进去的一样。
排球旋转着在球网上方飞过，升上了顶点……开始下落了。
球来了，可以看清！向右一步！
柳谷真迅速挪动右脚、侧身，双手下落、抬起。
砰！
排球落在手臂中间，相互给与的力量让柳谷往后移动，让排球旋转着飞走。
“接到啦！！”日向欢呼着把球击出去……
砰！砰！砰！
“配合得越来越好了呢。”
“是啊，日向接球的姿势也好了很多呢。”
女排成员们开完会后悄悄站在一旁围观。日向之前来过女排，大家还是比较熟悉的。
女排的队长双手抱胸看着场中的两人，称赞道：“日向进步很快啊！玩得也很开心呢。果然是有了同伴啊。”
往日里日向身处女排中心，却总是好似孤身一人。明明日向性格很好，大家相处也很愉快。
自由人笑道：“有同伴了啊，真好。毕竟，排球就是大家一起玩的运动啊。”
5号主攻手走过来，拧眉道：“他们这个发球也是够‘平稳’的。”
队长把手搭在自家攻手身上：“不要太苛刻啦，起码能平稳发过网了啊。”
日向以前的发球水平大家都是见过的。
日向发球过网，柳谷甩掉手掌心的汗，快步跑去接球。
快速的奔跑中，风吹起飞扬的发丝，露出俊秀的脸庞和专注的眼神。
“呀~”旁边的女排成员突然捂着脸，小声惊呼，“日向拉过来一个小帅哥呢！”
“这人是谁呀？那个班的？和日向一个年级吗？”
“喂喂。”主将无奈扫了眼自家队员。
主将的视线回到场中，俊秀的少年将球抛了出去。
嘛，虽然确实是个小帅哥来着。
颜控嘛，不奇怪。
女排还有练习安排，柳谷和日向这两个见缝插针的只能离开了。
两人向女排队长致谢后，柳谷拉着日向往外走。
日向抱着排球，看着排球场地的眼神都在拉丝。太快了，没练够！想继续啊！
啪叽！
柳谷一把扣住他的眼睛，走吧！
这也没办法，男排没人，学校自然不会安排场地训练。
日向：qaq
“好了”柳谷真揪着他的衣领，催促道，“走啦，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日向可怜兮兮地看过来。
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小狗狗。
柳谷撇开眼，不忍心，但没办法啊！
日向任由自己被拉着衣领往外走，只是橘色的脑袋时不时来个向日葵猛回头，看得柳谷真都担心他的小脖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要不，有时间还是去咨询一下康复科吧！
柳谷真叹气，微微低头小声道：“好了，等她们休息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用啊！我们就在场地边缘，有空闲就插·进去！”
日向的小耳朵动了动。
柳谷真继续道：“我今天陪你多练习会儿行不行？”
日向猛地抬头！眼睛发光：“真的？！行行行！”
柳谷真：……有种上当的感觉。
“日向！还有那位小帅哥！”
柳谷和日向齐齐扭头：？
女排队长冲着两人挥挥手：“过来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训练？我们还有一场练习赛呢。”
雨后初晴、柳暗花明。
日向瞬间灿烂起来：“真的吗？！可以吗？”
队长笑着点点头：“加上你们两人，我们就可以完全按照正式比赛进行轮转了。正式比赛和练习赛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嘛。”
日向蹦跶：“好耶！！”
*
排球比赛中队员的位置是在不断移动的，自由人更是频繁进出场。
队长很好心地给两人简单讲述比赛的规则后，柳谷和日向就被无情分开了。柳谷还没反应过来，日向就颠颠跑到白方阵营了。
很自觉！
柳谷看着日向的无情的背影，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咽下没说出的话，这个没良心的！
围观过刚才的训练，双方都默契地把两人分配成副攻。自由人在白方，红方一名擅长接球的副攻变成临时自由人。
没有人会让日向和柳谷去当自由人的。
比赛开始，1号位队长发球。
柳谷在前排看不到后面的发球，只能根据耳边听到的声音判断。
排球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风动。
来了！
排球越过球网，抓住对面两人的防守空隙，但发球的威力不够大被对面勉强接起来。
对面组织进攻，球被传给二传手，此时对面中间、后右排各有一个攻手。
柳谷真脑中快速转动，我和另一名队员距离前排攻手都比较近，那么，二传手会选择后排进攻吗？
后排攻手跳起来，重重扣球。
后排进攻！
柳谷快速向右边移动，然而，机会转瞬即逝，排球擦过他的右手落地。
柳谷握了握手指 ，指尖是上摩擦后的微热和泛红。
“柳谷，判断不错！”队长竖起大拇指。
柳谷浅浅一笑，矜持地道谢。对面的日向已经扑上来嗷呜嗷呜了，恨不得跑过来抱着柳谷庆祝。
柳谷无情地一把将狗狗头按回去，下一球要开始了。
对面发球，忙但有序的移动中，普通的上手发球被接起来，一传成功送到二传的手上。
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二传的动作，二传手掌压作势要将球传给前排的柳谷，柳谷心里一紧。
一上来就扣球？
对面两个拦网迅速向柳谷聚拢，柳谷盯着排球丝毫不敢放松。网前的四只手几乎堵死了直线球路。他的眼睛飞快转动，努力寻找着突破点。
这时，排球从头顶飞过，飞向了另一边的队员。
扣球得分！
柳谷一个大喘气……行叭，原来是假的。
排球飞得很快，众人的动作也很快。一来一回间比赛就进入焦灼中。
柳谷和日向的技术很稚嫩，拦网会出现漏洞，接球会出现失误，发球会不过网，扣球会无法突破拦网……
但是两人的经验和技术在不断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