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别哭了,说说你还能有什么用?”兰清举打断系统的哭泣,先不说系统话中有多少水分,他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还没到会往脸上贴金的地步,其次,这系统有点太单纯了,不好好探探底,他良心都过不去。
  【抱歉宿主,我好像一无是处,系统商城无法打开,各种外挂无法启动。】
  兰清举哽了口气,闭了闭眼睛,重新躺到地上,“就让我这样去死吧。”眼神空洞,语气要死不活的。
  【宿……宿主,等等,等等,有了,这还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系统激动地开口。
  “说说。”兰清举仍然是有气无力的,掩住眼中的思量,果然不管是哪一物种,都是要逼一逼才有用的,人类如此,系统亦不例外。
  【宿主,“全息网游”你应该不陌生吧?】
  “继续。”兰清举对“全息网游”不算陌生,轰动全世界的大事,他再怎样消息滞后都是知道的,在他原本世界的两三年前,出现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说他惊才绝艳,便是指他研发出了第一款“全息网游”,不过为了保护那个天才,网络上基本查不到那个天才的信息。
  他也曾尝试玩过“全息网游”,一开始是很新奇,多玩两天就感到乏味了(很真,但也很假),可能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因为每次上网他都能看见大批为“全息网游”哐哐撞大墙的玩家,而系统提起这……心跳漏了一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情况是这样的,虽然我们到了个未知的世界,但你灵魂上还留有你原本世界的印记,我可以借用这点印记到达你的原世界,可这点印记太浅淡,得想办法加深,加深后我就能拉那边人类的灵魂过来,经过系统转换,他们将成为不死生物,如同游戏世界里的玩家。】
  【在这期间,还有可能吸引到前辈系统的注意,让我与位面管理局联系上,我们也就得救了。】
  兰清举脑中蹦出了一个词,“第四天灾”,随后生出了另一个疑惑,“你都能回去了,不能直接联系你们的上级吗?”
  系统“支支吾吾”片刻,一咬牙才说:【我与宿主绑定在一起,能过去的相当于是子系统,该没有的功能还是没有。】
  兰清举,“……”行吧,是他太高看系统了。
  “印记怎么加深?”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另说,好歹让他有个念想,不是吗?
  【想要加深印记,只要让更多人认识你,知道你,明确有你这个人的认知;等印记深到一定程度,才可以拉人,时间不确定。】
  兰清举坐起了身,扶着一旁的树站了起来,“你能进入网络吗?就以全息网游作为宣传,我记得游戏中都是有npc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明白的宿主,那我现在就出发了。】
  “你加油,我们得先离开这。”到了夜间,森林是不安全的,里面可能有着各种魔物,他还不想这么快的找死,这都穿越又重生了,要早早把自己的小命玩儿没?那就相当没意思了。
  【没问题,我为宿主指路。】
  兰清举,“谢谢。”系统蠢是蠢了点,对他当真是没话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任务能做就尽量做,不能做他也没辙(摊手.jp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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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主角穿越这边的背景是架空的,蓝星那边的背景也是架空的,还有一些设定,后续会完善。
  菲利克斯是凤凰、不死鸟的音译,伊斯特是东方的意思。
  桑赛特是落日余晖的意思,阿瑞铂是一个西班牙词汇,用于描述天空在日出和日落时呈现出的红色或玫瑰色的现象,在许多文化中,阿瑞铂被认为是一种美丽而神秘的现象。在西班牙语文化中,它经常被视为爱情和浪漫的象征,也被认为是一种好运的预兆。
  是觉得好听和寓意适合才用的,大概音译的不太准确,别太认真考究[垂耳兔头]。
  第3章 无妄之灾
  兰清举在系统的指引下,走在下山的路上,山上林木密布,脚下的土地潮湿湿润,走起来较为艰难。
  由于两个世界的文字语言不同,兰清举还借着这段路途,稍稍练习了下这个世界的语言,以防万一。
  兰清举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寻到了人类的痕迹,那是一条由人类踩踏出来的小路,他坐在路边休息了片刻,才继续顺着路往下走。
  兰清举走出密林,第一眼看去是片开阔的草地,还没等松一口气,眼前突然一黑,身体被狠狠按倒在草地上,手脚都被压制住,好在柔软的土地泄了部分冲击力。
  兰清举在失去视觉前没太看清男人的样貌,只注意到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带着丝丝缕缕的红,又是璀璨耀眼的金,仿若太阳落下前的最后一缕光亮皆落于他发上,偏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颓感。
  兰清举感觉嘴里被喂了奇怪的东西,好像是药,到了嘴中就自己滑入了喉管,嘴被一个宽大的手掌心捂住。
  兰清举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心态好的过分了,不关注自己的现状,反而关注一个袭击者的头发。
  “系统……”他现下身体难以动弹,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好求助这不太靠谱的系统了。
  【宿主,对不起,我没有解锁有用功能,只能推测并不致命。】
  兰清举,“……”他能说什么呢?不过是为系统的不靠谱更加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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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突然莫名其妙的燥热让兰清举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测,蒙住眼睛的应该是条绸缎,偏偏不管自己怎样挣扎扭动,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绸缎仍然没有半丝滑落的迹象。
  阿瑞铂·桑赛特俯视着被自己制服在地的男人,男人的容貌不算是顶尖的,但看上去让人很舒服,温润清俊,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有礼的,散开的暖白色头发更为人添上丝无害。
  阿瑞铂眼中清明与混乱的欲望交杂,后方的某个位置有着难以启齿的变化,“该死的。”那是一道就算骂人也显得过于好听的声音,慵懒却又吐字分明,极富成年男性的魅力。
  兰清举听到这声低骂,能确定这肯定不是对自己的,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他知道如果有选择,这人不会这么随意。
  身体更加燥热,清晰的意识快被混乱取代,兰清举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想要让身上人放开自己的嘴,说,或许他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惜被解开的衣服,被用衣服捆绑起的手,都告诉他,没商量的余地,但事情的变化却出乎他的意料,温暖且湿润,能让人疯狂。
  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到他身上,兰清举能听见克制地喘息与低哼,人的意识浮沉挣扎,虽然嘴上的束缚早已放开,在这种情况下却难寻得清晰的认知,只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对人家。
  阿瑞铂还算能保持自己的意识,毕竟他这种实力的骑士,做起来不算费事,看得到男人的嘴皮动着,听不太清在讲些什么,俯下身躯,宽阔的脊背绷出漂亮的弧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于听到的话,阿瑞铂有些费解,有些想笑,明明是自己强迫于人,说着对不起的,却是被自己强迫的人。
  阿瑞铂抚了抚男人汗湿的额发,却也仅限于此了,没有停止动作,失了贵族风范的在心中咒骂那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兰清举的意识渐渐回归,他觉察到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准备着抽身离去,虚软无力的手松松勾住要走者的尾指,沙哑破碎的嗓音断断续续道:“别,别走……”
  阿瑞铂能轻而易举的挣脱,却想听听这人要说些什么。
  “能告知我你的姓名吗?……我……我该对你负责……”
  阿瑞铂是惊讶的,贵族出生的他,从小到大至今,见贯了肮脏不堪又.淫.乱.无比的事情,从没见过哪位男性或者哪位女士保持过他们的忠贞,他这是见到了个怪胎吗?
  “这算你帮了我一回,你身上的小麻烦,我帮你解决吧。”阿瑞铂挥手让兰清举昏了过去,掏出个小水晶瓶,将里面的液体灌入他嘴里,落下个防护性质的法阵,再不做丝毫留念的离开。
  ……
  落日沉入地平线,圆月挂在当空,璀璨繁星点缀于夜幕之上。
  兰清举沉浸在了走不出的梦境当中,湿热暧昧,旖旎生艳,混着难言的感觉。
  一只长得四不像的魔物在兰清举身周徘徊片刻,又什么都感知不到,不情不愿地离开。
  系统在兰清举脑海里跳脚,【宿主,宿主,快醒醒,快醒……】在魔物似看不到兰清举走掉后,系统话声卡顿住。
  兰清举挣扎着清醒,眼前是一片漆黑,伸手抓住覆在眼睛上的绸缎,黑暗稍减,翠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仿佛之前的荒唐未曾发生,但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的,兰清举半坐起身,抓着绸缎,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面色复杂,“系统,你能帮我找到他吗?”一个连面容都未曾看清的陌生人,却与他做了最亲密最亲密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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