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舒以沫,你认真的吗?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傅云初凝重地说。
舒以沫深吸一口气,使劲点点头:
“我想得很清楚,已经想了整整一天了。这部剧跟我有缘,也是个为数不多的好本子,我不想辜负。耽美就耽美吧,我想火,我永不言败。”
他的理由朴实,就是想火,就是想升咖,他要赚钱啊,也要拿到更好的资源。
跟傅云初对着干的五年里,常常因为咖位不对等被反复嘲笑,他快三十了,就算现在要他演三级片,只要片酬丰盛,能保证他火起来,他愿意纵身一跃。
他的话给了傅云初喂了一个大大的定心丸。舒以沫能这么想,他反而安心不少。
“好,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就打好配合,好好拍完这部戏。”傅云初的大拇指蹭了蹭舒以沫的脸颊,“晚上去我房间。”
他出去了,清冷的病房里,冻得他由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傅云初很快回到了病房,说他联系了芸芸,让她问剧组借一辆多余的车开到医院来,晚上他们四个好一起回酒店。
今天的片场距离医院不太远,芸芸开了车从片场出发,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医院,她在急诊部大厅绕了一圈,准备给傅云初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迎一下自己,手机刚递到耳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小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脚步匆匆。
她便追了上去。
小童正在看缴费单,还有医生给开了一副阿胶口服液,她把东西塞进袋子里,发觉身后被什么拍了一下,回过头去,芸芸的脸出现,小童被吓了一跳。
“卧槽,你怎么在这儿?”
“我哥送你哥来医院,我不能来吗?”芸芸挑眉,小童翻给他一个白眼,心说你能不能来关我屁事,你爱来不来。
芸芸问:“你哥在哪个病房?”
“前面呢,我带你过去。”小童前面走,芸芸突然搂过了她的肩膀,低声调侃道:
“喂!你觉得他俩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小童被问懵了,皱眉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什么关系?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芸芸耸肩,“你不觉得他俩......很般配......”
“打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拍戏就是拍戏,我哥是直男!咱们是对家,不要yy。”小童加快了脚步,芸芸背过手,不屑地讪笑一声,嘲讽这个小童跟舒以沫一样心思单纯。
真看不出来傅云初对他的意思啊。
俩助理一同进入病房,在等待舒以沫打吊针的时间里,傅云初让小童和芸芸一起守着舒以沫,他拿来车钥匙说要出去一趟。
再回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着护士给舒以沫拔了针头,扶着他回车上了。
芸芸说剧组已经收工,并发来了明天的通告,舒以沫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吻戏,看来田青确实给了他时间,不过他自觉深知,绝对不会太久。
车子开回酒店,小童和芸芸先行回了房间,舒以沫坐在副驾驶,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带,静静地歪着头睡觉,傅云初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看一眼手机时间,转身去后备箱拎出来一大堆东西。
他走到副驾驶窗口,敲了敲门,叫:
“舒以沫,到了。下车吧。”
舒以沫被惊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一睁开,傅云初的脸出现在窗口,他本能反应吓了一跳。
“你怎么跟鬼似的。”
“是你太胆小了。”傅云初嘲笑他,然后舒以沫推开车门小跑着追上他,嘴里不停叭叭,“你说谁胆小,我才不胆小,那是你的问题......”
他说是就是吧。
舒以沫跟着傅云初去了他的房间。
第34章 张嘴
一进门,傅云初便把手里大大小小的礼盒和袋子一股脑儿扔到桌上,舒以沫关上门,吃了点东西,输了葡萄糖,现在感觉整个人好多了。
他走到桌前,挠挠头,打开袋子不解地问:
“你买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傅云初双手抱臂:“给你买的啊。”
“我?”
傅云初打开一包脆枣,把枣塞进他嘴里:
“医生说你需要吃点补血的东西调理调理,我去医院附近的药店和超市买了一些补品和零食,你没事儿就吃点。”
他把脆枣塞给舒以沫,舒以沫嫌弃地瞥了一眼,想把嘴里的枣吐了。他不怎么爱吃枣。
“这是啥?”他又拿起礼盒,傅云初打开:
“这是阿胶干,还有旁边这个是vc软糖,你看着吃。”
他说完,又把一块软糖送到了舒以沫的嘴边,舒以沫愣过两秒,张嘴含下糖,连同他的手指一直含进了嘴里。傅云初被他口腔的湿热击中,浑身像被电了似的,感到浑身僵硬。
舒以沫说软糖好吃,傅云初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他有一股冲动,想把手再往他嘴里伸一次,搅动他口腔的那种。
他见舒以沫拿着阿胶干坐在床边慢悠悠地吃着,傅云初脱了外套去洗漱。
从里面出来,傅云初若无其事地也坐到了床上,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抽,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偷偷切号逛舒以沫的超话,偶然刷到一个做数据的粉丝发了张照片,是舒以沫大学时期拍的。
他猛然想起他第一次看见舒以沫时抓拍的侧脸照,默默掰开手机壳,地下藏着一张三寸大小的小卡,是他后来找人做的,做了一沓,但还是最喜欢这张,因为这是他对舒以沫一见钟情的那一天。
他的手机壳从不买透明的,就是为了藏好这个秘密。
“对了傅云初......”舒以沫突然扭头跟他说话,傅云初马上把小卡又塞回去,装好手机壳,抬头看他讲话。
“怎么了?”
“emmm...就我在医院说的那些话,你想什么时候施行?”舒以沫难为情地问,傅云初安抚他,“都行,听你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舒以沫主动靠近了他,傅云初立刻把烟掐灭,他避开了舒以沫,“你要是想现在就开始,等我去漱个口,刚抽了烟,不好闻。”
“没关系,我也抽烟。”舒以沫拉住他,傅云初面对面朝他坐着,两个人四目相对,舒以沫的脸又“唰”的一下变红了,他微微颔首,傅云初摸了摸他的耳朵:
“是我来还是你来?”
舒以沫扭捏作态,“还是,我,我来吧。”
他做了个深呼吸,抬头,闭上眼睛,慢慢接近傅云初,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准备去吻他。
傅云初垂眸,等待他的主动亲吻,但过了很久,舒以沫突然睁开眼睛,打断:
“那个,我还是先去刷个牙吧,刚吃了东西,不太干净......”他要起身,傅云初紧张许久的期待猛然被剿灭,他一把拽住舒以沫的胳膊,往怀里拉:
“我不在乎,过来!”
最终,主动权还是交给了傅云初。
等舒以沫反应过来,傅云初已经吻上了他。他还紧闭双唇,只是跟傅云初的唇瓣静静贴着,已经开始羞耻,而傅云初想深入,努力了几下也没成功,只好低声命令:
“张嘴。”
“等会儿...唔......”舒以沫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傅云初全部吞入口腔,舌尖一点点试探,舒以沫感受到被追逐,舌头一直后缩,没想到对方直接翻搅起来。
傅云初的手掐上他的脖子,很温柔的力道,指腹不停摩挲脖颈,另一只手揽过舒以沫的腰,在他的背部上下滑动抚摸,舒以沫忍不住抖了一下,被吻得喘不上气,冷不丁发出一声闷哼。
傅云初停下,双眼充了血,发红得厉害,他紧紧盯着舒以沫,挑逗:
“感觉怎么样?能接受吗?”
舒以沫语无伦次:“我,我...我喘口气儿......”
等他深呼吸结束,傅云初继续吻上去,在舒以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压到了床上,傅云初力气巨大,把人往里面扯了扯,就躺到他旁边,继续亲上去。
舒以沫没想到跟男人接吻和跟女人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何况跟一个比自己魁梧许多的男人吻,他完全就是被支配的那一个,毫无缚鸡之力,被傅云初的节奏带着跑。
在内心的嫌弃,挣扎反复横跳后,他破罐破摔地迎上去,更加用力地和傅云初吻作一团,腰打直了,傅云初越来越上头,手也开始不老实,四处乱爬。
知道舒以沫的腰和脖子最敏感,他就不停地挑逗,唇齿间是舒以沫一阵又一阵的轻哼。
直到傅云初的手要解他的裤腰带,舒以沫才如梦初醒,一把按住他的手质问:
“你要干嘛?”
傅云初轻笑:
“不是你说的随便摸吗?”
“那你也不能,真随便啊。”舒以沫咽下分泌出来的唾液,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抹了把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傅云初把他抱进了怀里,搂过腰始终不肯撒手。他将脸贴过去,如同小狗似的蹭了蹭对方,声音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