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16.
我一脚踹开中庭大厅的大门,目光锐利地扫射全场。
略过因为大门莫名其妙被踹开而愣住的稻草人和他的小弟们以及在场乱七八糟的宾客,还有依旧保持着女装正在鬼鬼祟祟靠近稻草人的红罗宾。
我瞬间锁定了那个已经半魔物化开始攻击周围的种子。
在种子举起手攻击的时候,我确认了他准备攻击的人是谁。
我来不及思考迅速挡在他的身前,抬手接下魔物的攻击,然后一脚踹飞了这个半魔物。
我转过头询问刚刚偷袭了稻草人的红罗宾:“你没受伤吧——”
就在转头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话语顿住,我怔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眼前的一切都虚化消失,此刻只剩下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还清晰存在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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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往后翻还有一张哦[让我康康]
第45章 第四十五天
1.
我怔怔地看着那双无比熟悉, 一眼就能认出来,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还有视野里那团牢记于心, 发誓绝对不会再认错的情绪团。
我突然没办法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情绪过于汹涌以至于到了一种诡异的趋近于平静的状态。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啊,原来镇定剂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吗?
2.
直到蝙蝠侠迅速赶到现场,我看见视野里出现了另外的颜色才回过神来。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不明所以以为我被惊惧毒气影响,一直在试图和我说话唤回我神智的人。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而是转头追向被踹飞后就连滚带爬跑路的半魔物。
3.
我心情非常不好地慢悠悠跟在半魔物身后, 在他确认安全时突然加速跨进他认为的安全距离,又在他加速逃跑时放缓速度让他以为自己能够成功逃脱。
就这么像赶老鼠一样玩弄了会半魔物后,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情绪和缓慢的生长速度,我的心情终于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在我准备大发慈悲地替这个半魔物解脱的时候, 却发现他开始有目的地逃跑起来。
谁在指挥他逃跑吗?不过我好像没感觉到魔法的波动
我挑了挑眉,带着点兴味地跟在半魔物的身后来到了游轮下层不开放的工作舱室里。
4.
我嗓音轻柔带着笑意看着前方的半魔物:“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退路吗?”
完全封闭的舱室诡异地空旷,没有任何遮挡, 地板上有个巨大的暗红色法阵, 看起来像是要召唤什么邪恶的东西,而半魔物跌坐在法阵中央极速发芽,逐渐蜕变成魔物。
半魔物被困在法阵里无法动弹, 眼神绝望。
我静静地看着它逐渐成型,又因为阵法的作用保持着一个相对娇小的形态。
5.
“阵法马上就要启动了, 你不阻止吗?”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空间开始微微晃动,一直站在阵法边的人也露出了身形。
我听到他的话,终于从混乱复杂的思绪抽出身来,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
出现在房间里的人, 穿着一身宽大的暗绿色袍子,大大的兜帽遮掩住了面容,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征。
只能大概从声音推测出是个中年男性。
“为什么要阻止?请。”
我轻笑着伸出手示意他可以尽情发挥
绿袍子惊讶了一下,然后沉沉地笑了起来:“看来你足够知情识趣,看着吧,我主即将降临,等我主降临,我会请求他暂时饶你一命的。”
我笑吟吟地回应:“我很期待。”
白痴,能让你通过一个破阵法和个弱成这样的魔物,就绕过世界守护者的力量,把被吊起来的得摩斯跨界召唤到这里,算你厉害。
要是你真能成功,得摩斯都得对你纳头就拜,从此你就是新的恐惧大君。
6.
看着启动了阵法依旧毫无反应,捣鼓半天没有任何用处,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绿袍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这实在有点好笑
我眉开眼笑地看着他缓缓开口:“还没好吗?难道你的主今天还在睡觉,所以不打算降临了吗?”
绿袍子瞪向我,大喊:“该死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污浊的异端!”
“你自己召唤不出来,怎么还怪我呢?我一直站在原地,可什么都没做,说不定就是你的主还在睡觉呢,你把他叫醒再试试看呢?”
我笑眯眯地对他提议道
7.
看够了绿袍子的表演后,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还没好吗?既然你的事情办不了,那我就要开始办我的事啦。”
下了个通告后,我一脚踹碎面前犹如纸糊的屏障,攻击向绿袍子,准备发泄一下随着远离镇定剂后,逐渐上涨汹涌的怒火。
啊,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不爽啊
随手拍散他花里胡哨实际威力不如蚊子叮咬的魔法后,我开始暴打他。
期间魔物被他放出来一起攻击我,然后一起被我恶狠狠的暴打。
我一脚踹飞被净化变回人形的魔物,单脚踩在趴在地上的绿袍子身上,举起拐杖准备让他一路走好。
我并不担心embrace前辈知道后会把我吊起来打,毕竟她只说不能解决被净化的魔物,又没说不能解决绿袍子○教徒。
再说了,我已经退休了,哥谭人的事外宇宙的人少管。
8.
“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看见您,看来我足够幸运。”
我看着脚下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口说话的绿袍子,思索了片刻:“埃尔维斯?”
“噢,没错就是我,知己小姐,看来即使您回到了家乡也没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这可真是我的荣幸。”绿袍子语气微微激动
我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绿袍子是因为你才接触到得摩斯的。你把得摩斯当枪使,你不怕它找你麻烦吗?”
“当然不,毕竟它已经被守护者吊在了它的城堡上了不是吗?”绿袍子说,“知己小姐,您依旧这么懂我,来吧,和我一起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吧!”
我熟练地用三明治拒绝法敷衍他:“嗯嗯,这听起来可真不错我也很期待看见这样的世界,我不加入,你知道的毕竟我身上有守护者的束缚,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办到的。”
绿袍子语气诚恳:“噢,我都明白,我的确能办到,但我希望能与您共同创建这样的世界。”
我眨眨眼当没听见,轻柔地问:“或许吧,听你这么说你成功越狱了?”
“是的,知己小姐,我已经成功逃脱了。”绿袍子略带得意地开口
我:“噢,你可真厉害!你本体现在在哪?黑域吗?”
“不,知己小姐,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当初的失败了,我会替您解开守护者的束缚的,让您不再被控制。”
“在此之前,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和您说实话,毕竟您极有可能会在束缚的作用下将我的行踪告诉守护者们的。”
绿袍子语气愧疚又沉痛地说着,就仿佛已经看见了我身不由己,在守护者前辈们的淫威下被迫出卖他的场景。
我:……
我很难和人去形容我听到这段话时的心情。我觉得他可能不太明白当初的失败,但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又明白了……
比如他至少知道不能把消息漏给我了
既然问不出什么,这蠢货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我有点无语地准备送他上路时,突然听见他说
“知己小姐,从刚才起我就有个疑问,您看起来心情一直不太好,是谁惹恼了您吗?或许我可以替您解决他。”
“您的情绪看起来非常愤怒又低沉。”
9.
听到他话的一瞬间,我抬起拐杖向下猛地刺去,洞穿了脚下人的一只眼睛。
看着因为剧痛弓起身体,发出“呃”的一声痛呼的绿袍子。我意味不明的说:“我差点忘了你的眼睛了,埃尔维斯。不过要想让附身的人也拥有【情绪视界】,你们连接的足够深吧。”
“被洞穿脑袋的滋味如何?”我笑眯眯地询问他的感受
“我感觉不太好,但作为冒犯您的代价,我想这是无礼的我应该付出的。”
绿袍子狼狈的喘息:“不过,您看起来要解决他吗?我很抱歉,这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他挥手向我发出一道闪烁着黑雾的攻击,与此同时游轮的船身剧烈晃动,发出了一声巨裂的轰鸣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