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小疯批,被教书先生娇宠 第19节

  江淮初想起那天混乱的场景,醒来得知穿书,他一上午脑子都是混乱的,压根听不进去二狗说什么,只会一个劲“嗯”,知道有人和自己穿进同一本书后,他才回过神来接受现实。
  后知后觉发现答应婚事,好在事情很快回到正轨。
  他想了想,回道:“想听哥的。”
  对他来说,当初怎样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二狗听他这么说,心里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愧疚无声蔓延。
  两人很快到了王家门口,二狗偷偷把排骨汤端进卧室,又找出弟弟的背心,搬家时匆忙,把弟弟的背心一起打包带来了。
  江淮初拿了背心,没再逗留,回到江家时,林嘉欣正在院子里扫地,她吃撑了。
  “江淮初,你回来了。”
  很寻常的语调,但她的声音本就甜美,软软糯糯听起来像在撒娇一样,江淮初唇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叫他全名,听起来比叫二狗“哥”有感情多了。
  他“嗯”了一声,进屋去放背心。
  厨房的碗已经洗好了,锅里用热水温着那块兔肉,江淮初走进院子,林嘉欣还拿着大扫把乱挥,扫地让她扫出了写毛笔字的感觉。
  “我来扫吧,兔肉怎么没吃?”
  “我来扫,消消食,兔肉留给你吃。”
  听了江家两兄弟的故事,林嘉欣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书外的父母虽然不爱她,但至少活着,可他的父母都去世了,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很惨,和江淮初一比,她好像也没那么惨。
  放下手中的扫把,她拽着江淮初去吃兔肉。
  闻着兔肉的香味,林嘉欣又觉得自己更惨一点,他至少有哥哥的爱。
  她在心里比谁惨,江淮初心里像是喝了可乐一样,粉色的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甜蜜又爽快。
  刚才进屋打开锅盖那一刻,他对“成家”这个词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吃完兔肉,江淮初随手把碗洗了,说道:“烧水洗澡。”
  一听烧水洗澡,林嘉欣心里顿时得出结论了,还是她最惨,都结婚了,还睡不到男人,她是命里没男人吗?
  得不到的时候,她清心寡欲,但领证了,她难免想入非非。
  毕竟江淮初这脸和书外的暗恋对象一样,四舍五入,也算追星成功了,谁还能坐怀不乱。
  想起白天的相处,林嘉欣隐隐有些期待,今晚或许能成。
  趁着江淮初在烧火,她拿了几个小雨伞偷偷藏在枕头底下,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厨房,锅里的水在沸腾,江淮初像昨晚一样兑好洗澡水。
  林嘉欣快速泡好澡躺到床上。
  煤油灯忽明忽暗,原主脑子里的废料异常活跃,她的思绪跟着乱飞。
  经过这一天的观察,昨天那两个疑问,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他的能力问题。
  林嘉欣急的抓耳挠腮,她没有理论知识,也没有实际经验,到时真要演,她怕自己演砸了,对不起那丰厚的演出费,一时间好想找度娘补补课。
  想了一会演砸的情况,她又开始往好的方面想,如果不用演,她会不会很疼,到底有多疼?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淮初推门进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老人背心,身上的水珠没有完全擦干,顺着他的领口没入……
  冷白的手臂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更性感了。
  他迎着光大步而来,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林嘉欣不自觉吞咽口水,视线从他清俊的脸庞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腹部上。
  第26章 等你叫我哥哥
  老人背心松松垮垮,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到底有六块腹肌还是八块腹肌?
  林嘉欣实在好奇,奈何白色布料挡的严严实实,她的目光短暂停留几秒,没好意思再看,于是心虚地找话:“今天的香皂洗着舒服吧?”
  她下午从利伯维尔场买了一块奶白皂,切了一小块给江淮初洗澡用。
  怕他误会她乱花钱,便解释道:“我没票才去利伯维尔场买的,只花了八毛钱,去供销社买要票,还要四毛钱,那个肥皂还黄黄……”
  蓦地,煤油灯熄灭了,黑暗突如其来,林嘉欣的话戛然而止,停在奇怪的字眼上,她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说。
  江淮初从进卧室开始,七魂六魄就丢了,被她湿漉漉的杏眼勾走了,她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这会儿,他站在黑暗里,呼吸逐渐沉重,脚底像有大火在烤,将他的血液煮沸,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林嘉欣左等右等没等到男人躺下,刚想开口,听见他暗哑的声音:“我睡哥的床,两个人睡有点挤。”
  然后她又听见隔壁床传来响动。
  不是,他有病吧?
  别的新婚夫妻巴不得黏在一起,他们昨晚睡觉至少隔了十公分,就这,他还嫌挤?
  林嘉欣顿时气的血压飙升,新婚夫妻成了睡在隔壁床的兄弟,搁谁谁不生气。
  她翻了个身面壁,琢磨他的奇葩行为,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他那方面有问题,怕她发现,所以睡到隔壁床。
  这样一想,林嘉欣气消了一大半,她很快便入睡了。
  过了好一会儿,被确诊有问题的江淮初终于恢复冷静了,他低唤她的名字,没有得到响应,便摸索着过去。
  林嘉欣几乎是贴着墙壁睡的状态,刚好给他留出一大块位置。
  躺下后,他贴上她的后背,不多时,她就像昨晚那样翻身窝进他怀里。
  江淮初握住她搭在自己腰侧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手软软嫩嫩,小小一只,被他宽厚的大掌完全包裹住。
  江淮初轻轻捏了两下,而后低头吻在她的指尖上。
  月光皎洁,从窗外洒进屋内。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唇角的笑意才褪去,他低声呢喃:“等你叫我哥哥。”
  -
  光明村早上六点半上工,林嘉欣这几天睡的很好,所以非常罕见地听见了上工铃声。
  刚睁开眼,她立刻又闭上了,起猛了,怎么在江淮初怀里?
  再次睁开眼,没错,真的在他怀里,林嘉欣心里不由纳闷,她穿书后这么饥渴了?大半夜梦游去爬他的床?
  定睛一看,不对,这是她的床,底气一下子足了,她动了动脖子看向爬她床的男人,他这会儿还没醒,表情十分柔和,像在做什么美梦。
  林嘉欣看了两眼,心里惋惜道,女娲最满意的毕设,怎么就不行呢?
  果然人无完人。
  她低下头,又打起腹肌的主意,刚准备行动,被子支起小小的帐篷,越支越高,场面很是壮观。
  关于男人清晨的秘密,闺蜜曾给她科普过,不过眼前的景象比闺蜜形容的还夸张,小说到底还是保守了。
  他哪里是不行,分明很行!
  心态完全崩了。
  林嘉欣陷入沉思,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惨遭冷落。
  男人慵懒的声音打断她的愁思,“怎么了?”
  他醒了。
  林嘉欣的起床气彻底爆发:“下去。”
  江淮初人还懵着,听到她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瞥见自己的小帐篷,他轻咳一声:“下不去,要等一会儿,这个我没办法控制。”
  “我让你下去。”
  林嘉欣用力一踹,将睡眼惺忪的男人踹出去。
  “咚”的一声,江淮初完美落地,地面扬起薄薄一层灰尘。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不是嫌床挤吗?”
  林嘉欣直接堵死他的说辞,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被踹下床的江淮初也不恼,他屈起双腿,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找了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怕你冷,过来给你暖床。”
  “那你以后不用给我暖床了。”
  林嘉欣硬气拒绝,翻了个身睡回笼觉,想不明白的事情懒得想了,说不定睡醒就穿回去了。
  她的话冷若冰霜,江淮初彻底清醒了,他低头看向自己还未消下去的鼓包,轻声叹息,幸亏听了江女士的话,没有莽撞行事。
  林嘉欣光是看见他的生理反应,就气的把他踢下床了,如果冲动和她发生关系,他岂不是天天得睡地上了?
  江淮初无奈地摇摇头,快三十岁的人了,她还这么单纯?
  只能再忍忍了,慢慢来吧。
  等身体恢复正常,江淮初才起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在林嘉欣身后躺下,下巴抵在她头顶,“是我不好,下次注意。”
  他轻声细语哄着,像是哄小朋友一样,林嘉欣听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次注意什么?”
  她问的直白,江淮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思索片刻,“早上尽量不让你看到那个。”
  他答的含蓄,不过林嘉欣听懂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想到他今天要去学校,她催促道:“你还不去学校吗?”
  眼不见心不烦。
  江淮初记得自己要去学校,但是他不知道学校在哪,昨晚计划让林嘉欣带他去的,结果闹了这么一出,人还没哄好,他开不了口。
  “今天不想去,再陪你一天。”
  “你去吧,我不用你陪。”
  林嘉欣只想一个人静静,和他结婚,村里人说了不少闲话,她不想再添一条类似红颜祸水的话。
  她是无所谓,但是原主爹娘对她这么好,她不希望他们无端受气。
  江淮初不动,林嘉欣又催了一遍,却听他说:“你今天可以陪我去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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