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白[先婚后爱] 第30节
知道舒棠过得不错,他松了口气,说:“这件事情,我不在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好。”舒棠轻轻点头。
她想,也许,季晏修真的是一个很合适的联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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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修把车平稳停下,看着睡熟的舒棠,没舍得喊她。
回来的路上,他们没说太多话。
等红灯的时候,季晏修看舒棠的头倚在车窗上,以为她不舒服,问她是不是有些难受。
舒棠说没有,就是喝了酒,头有些晕。
季晏修便让她眯一会儿,休息休息,到了之后喊她。
等他再去看舒棠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季晏修看着舒棠沉静的侧颜,想,如果顺利,三天之后,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五年来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竟然真的要变成现实了。
季晏修从小受的教育里没有神明佛祖,他自认为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家族里的刀光剑影,让他不信任何虚无缥缈的庇佑,但凭真刀实枪行事。
唯独有关舒棠,他心底有过不止一次祈祷。
祈祷他们再次遇见,祈祷舒棠认出他,祈祷舒棠会爱他,祈祷他们能终成眷属……
之前的祈祷好像有在实现。
而现在,他再一次祈祷。
祈祷这三天能顺利度过,不会有任何变故。
……
季晏修安静地看了舒棠一会儿,出声把她唤醒:“舒小姐,到了。”
他发现,舒棠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时间太久,她醒来一定会懊恼。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舒棠的大脑缓缓开机。
不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几拍。
她抬手,拍了拍脑门,说:“谢谢,麻烦你了,季先生。”
按理是应该请季晏修到家中坐坐喝杯茶的,但是时间太晚,舒棠怕耽误季晏修的时间,便道:“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改天请你到家中喝茶。”
“好。”季晏修点点头,应下,问,“要不我送你进去?”
“不用不用。”舒棠连连摆手,“到这儿就好,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辛苦你了。”
季晏修见状,不再坚持。
他最擅长放长线钓大鱼,对于舒棠,亦是如此。心里再急,他也能按捺住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她,确保不会因为出格的热情而把她吓跑。
“路上小心。”季晏修叮嘱舒棠。
“你也是。”舒棠打开车门,和季晏修挥手道别。
季晏修看着舒棠纤瘦的背影渐行渐远,影子被昏黄的路灯拉成长长一道。
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季晏修这才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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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回到家的时候,舒清嘉和舒清临都在,舒江平和林含英还没回来。
见到舒棠,舒清嘉开口问:“怎么啦棠棠?季晏修找你什么事儿?”
舒棠换下拖鞋,窝进沙发里,说:“他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
“什么?”舒清嘉一下子坐直身体,声音高了八个度,同时朝舒清临看了一眼。
恰好捕捉到舒清临脸上的错愕。
她很快收回目光,问舒棠:“怎么回事儿啊棠棠?怎么他就问你要不要结婚了?详细讲讲。”
舒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我一会儿给你们讲,哥一开始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她看向舒清临:“哥,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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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心想马上事成
第26章
东府山庄。
季晏修按亮客厅的灯,冷清感扑面而来。
他不过是为了送舒棠回家,才随口扯了个离她家近的住处,实际上平时基本不过来,更不用说过夜。
洗漱用品全无,季晏修四下打量了一圈,倚进沙发,决定让“军师”们帮个忙。
今日功德+(7)
季:[谁现在有空,能来东府山庄这边?]
邵:[没空也得有空!]
沈:[有情况吗有情况吗]
苏:[看来是大事,要不然还用得着深夜线下会晤么[偷笑]]
程:[我可能不行,太晚了,要陪太太]
江:[叉出去叉出去!]
江:[我也有空]
顾:[有空+1,但是为什么去东府山庄啊,你搬家了?]
……
季晏修看着热火朝天的群聊,淡定打字。
季:[送舒棠,顺便过来住一晚。]
季:[你们要是过来的话,帮我带一套完整的洗漱用品过来,这边什么都没有]
六个人“吐槽”了一会儿,半小时后还是陆续按响了门铃。
沈星叙到的最晚,手里提着两个大号手提袋。
苏郁川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沈星叙,问他:“邵哥不是给修哥买了吗?你怎么又买?”
沈星叙举了举手中的袋子,嘿嘿一笑:“只聊天儿多枯燥啊,我买了烤串,还从我爸的酒窖里顺了几瓶酒过来。”
江衡一拍掌,说:“还是咱俩心有灵犀!我买了超多水果!”
顾徽年提议:“那先把水果放冰箱继续冰镇着呗。”
“行,我去放。”江衡麻利地站起来。
季晏修无奈地笑道:“你们这是来我这儿加餐来了。”
“你别管!”邵启跳下沙发,帮着沈星叙把烤串和啤酒摆到桌上,“今晚你就好好讲讲吧老季,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江衡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停停停修哥!先别讲!等我回去!我马上就好了!”
沈星叙催他:“快点儿,都弄好了,等你呢。”
江衡风一样从厨房里出来,一屁股坐在沈星叙身边:“给我让个地儿。”
“这么大地方你非得跟我挤一块儿是吧?”沈星叙嘴里吐槽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另一侧挪了挪。
五个人围成一圈坐好,齐齐盯着季晏修。
邵启开了一瓶酒,给六个人倒满,说:“老季,你不吃没关系,我们负责清空这些东西。但是一定要细细道来。”
苏郁川坐的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板正:“开始吧修哥。”
季晏修沉默了几秒,说:“舒棠说三天之后给我答复。”
“就这?”
五个人见季晏修没有继续要说的意思,纷纷表示不满。
“嗯。”季晏修大言不惭地点头,“让你们帮我带洗漱用品是主要的。”
沈星叙痛心疾首:“你不可以让你的管家给你买吗?或者外卖也可以啊!这么兴师动众把我们喊来,竟然只有一句话吗?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不同意加一!”
“我们要的是细节!”
“修哥你不能这么无情!”
在五个人的“威逼利诱”下,季晏修只好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儿把来龙去脉都挤了出来。
沈星叙一拍脑门儿,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今天周几啊?”
邵启不明所以,看了眼手机,说:“周五,怎么了?”
沈星叙掰着指头数:“周五、周六、周天!三天后是周天啊!周天民政局不上班啊!修哥你又得多等一天。”
“啊?这样吗?”顾徽年抓了抓头发,说,“这还有假期啊,那周六呢?”
沈星叙耸耸肩,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周天不上班,因为我哥和我嫂子当时本来是想周天领证来着,结果不行,所以我印象深刻。”
在场的六个人都没结过婚,要不是沈星叙提起,他们谁也不会往这方面考虑。
江衡拿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下,说:“周六可以,不过要在规定时间内。”
苏郁川道:“诶,修哥,你要不给舒棠说一下呢?就说周天不上班,让她用两天时间考虑一下。”
邵启在一旁附和:“对啊对啊,这样一来一回就是两天的差距,这事儿肯定是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