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一个私人聚会上,楚禾喊我去的,她一眼就认出江,不过很尴尬,江完全不认识她。”
艾达说起来又没忍住笑,她慢吞吞喝了小半杯酒才又开口:“江还以为她在恶意骚扰,差点就要喊人了,事后解除误会,我和江要了联系方式,才有了后边的发展。”
江遇清绝对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长着漂亮的东方脸,一颦一笑都好看,性子却冷得像冰。
和她以前见过的烈焰红唇大美人都不同,是很含蓄的、沉静的美。
与她这张脸匹敌的是她过硬的专业能力,对于市场和企业的准确把握。
aqua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不断完善,慢慢在行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一半都要归功于江遇清。
艾达对她半是欣赏半是感谢。
“楚总确实很惊人。”池逢星不咸不淡地肯定了一句。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江遇清被楚禾那样外放的人吓到也不奇怪。
“哎,江出国前是老师,她在你们这里的高中还是大学教学?我问她,她一直不愿意说。”
“高中啊。”池逢星不假思索道。
但下一秒,她马上意识到不对,被套话了。
她和江遇清在艾达面前应该是刚认识不久的甲乙方才对,自己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完了,暴露了。
艾达让她少安毋躁,“我知道你们从前认识,江和我说过。”
这句话让池逢星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不过有些不满,觉得江遇清在别人面前提起往事不好。
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也成了谈资吗?
会怎么说?从前有个不懂事的人追过我,被我拒绝就跑掉了。
还是说,只是在床上友好交流的友人?
像是预测到池逢星的忧虑,艾达又补充:“她一次喝醉后说的,是我多问了几句。”
她轻飘飘把责任带到自己身上,不让池逢星有怪罪江遇清的机会。
“哦....也没关系,很正常的。”
池逢星不知道艾达了解多少,在她面前也开始不自然。
艾达倒是很轻松,和她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大学读的是金融方面的。”
这下轮到池逢星沉默了。
江遇清读的大学绝对算得上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如果是金融相关的专业,那她毕业后完全有更好的去处。
不该在平城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老师,事多得要死的班主任。
如果还像以前一样拿安稳当托词的话,她不会信了。
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新星陨落啊。
见池逢星露出这种表情,艾达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对江遇清也是所知甚少。
这段关系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艾达大概能找到原因了。
她眼中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江遇清,对感情如此愚钝和生疏。
池逢星心乱如麻,咕咚几声后酒杯见底,她又向吧台要酒。
脸颊热乎乎的,池逢星揉揉眼睛,又用手背贴着脸降温。
好晕。
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江遇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拍拍池逢星的后颈,低声说:“少喝点?一会儿要喝醉了。”
艾达见江遇清回来,立刻找了借口去一边和别人搭讪。
池逢星借此机会赖进她怀里,声音软弱无力的:“嗯....已经有点醉了,来不及。”
知道她是装的,江遇清由她这么撒娇,又点了杯气泡水,想让池逢星喝一点醒醒酒。
池逢星看着递到嘴边的气泡水,乖乖巧巧地把吸管含进口中,眼睛也微微眯着。
江遇清抿嘴,看着她就笑了,眼底也流露出柔情。
“不怕被看见?”她问。
清洌的声音落在酒馆里太悦耳了,池逢星觉得自己又醉了几分,江遇清该负全责。
“不会,她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池逢星嘴巴甜甜的,这话说出来还有些刻意。
江遇清只抓取关键词:“什么关系呢。”
池逢星低下脑袋,捧着气泡水一口一口地喝,装聋作哑。
没一会儿,又闷声说了句:“办公室里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好嘛,又狡猾地把话题岔开了。
江遇清揉揉她的脑袋,没因为这句话失落。
反倒是有点愉悦。
上司,下属。
好适合搞点别的。
她发现艾达今天说得没错,她就是和道德这个词不沾一点关系。
从前池逢星是学生,她是老师,虽然不是师生,但也差不了多少。
更重要的是由双方长辈托付。
但两个人还是搞到床上去了。
她承认,这里边有她主动引导的部分。
而现在,她们是上下级,依然搞到床上了。
殊途同归。
她一直都是个道德底线低下的人。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想不想和我搞办公室恋情呢。江遇清在心里问池逢星。
出口的话却是:“那我们更要搞好关系,融洽一些方便工作,对不对?”
说得真好听,池逢星被她这句话哄得晕头转向,心里痒痒的,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对。”
第87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妄之灾,是这样说吧?”
艾达无奈地看着自己两条手臂上的抓痕,整整齐齐的,她看向江遇清的眼神都带着怨气。
瞥了眼沙发上熟睡的池逢星,江遇清只能将碘伏递给艾达,同时说一声:“抱歉。”
在酒馆时原本是要打道回府的,可池逢星抓着艾达,说一定要再多喝几杯才行,两个人都拗不过她一个。
江遇清害怕自己一会儿也不清醒,就用果汁代替酒,艾达倒是大大方方地一杯接一杯地陪池逢星。
一般来说小甜酒的威力都不容小觑,池逢星喝进口中时没什么感觉,四五杯下肚,她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意识昏昏沉沉,上下起伏着,她连人都看不清,醉得只能贴在江遇清身上。
惨剧发生得也很突然,艾达和江遇清一起扛着池逢星上楼,临进门时她扯着艾达不撒手,死活都不进去。
喝醉的人手上没什么知觉,反倒把艾达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江遇清强行把两个人分开了。
只可惜分开得太晚,几道印子颜色虽然浅淡,但被池逢星的指甲抓破了点皮,渗出的血看着有些骇人。
“你还真没骗我,她酒量太差了,酒后也不太行。”
艾达一边涂碘伏一边吐槽,江遇清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跟她一起骂好让她消气。
“她平常不修剪指甲吗?抓人这么疼。我记得你们很注重这个吧?”
在英国像她们这种同很常见。
艾达见过不少,阅读的书籍和浏览过的网站更是数不胜数,她对两个女人之间那点弯弯绕绕很清楚。
正是因为这样,她更生气了,江遇清和池逢星连点常识都没有吗?
她心直口快,完全没注意到江遇清脸红了,还越说越来劲:“江,你一定要督促她剪指甲,不然会受伤的。”
江遇清轻轻咳嗽了一声,撩起眼皮看她,问:“你怎么就觉得我们发生过关系了?”
觉得她们发生过关系就算了,为什么还默认自己是躺着的那一个。
她和池逢星比起来,就一点都不像上位吗。
虽然纠结这些没有意义,情到浓时都会互相取悦,但她到现在也还没真正意义上取悦过池逢星。
以前没有,现在池逢星还没完全接纳她,那就更不会了。
“啊?”
艾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情绪激动,带着两个人一起数落:“两个人如果相互喜欢,怎么可能没有□□上的羁绊呢?这又不是很丢人的事情,江,你别想骗我。”
她在酒馆可都偷偷看着呢,池逢星恨不得把脸都埋进江遇清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蹭来蹭去的。
这么自然的肢体接触,江遇清一点都不排斥,要说两个人没发生过关系,她死都不信。
江遇清这一刻为自己的落后观念感到羞愧,也是,都在国外待那么久了,她看事情还会戴上有色眼镜,实在是不应该。
沉默一会儿,她觉得理亏,只能点点头:“那下次我提醒她。”
艾达心不在焉的,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不要送两个人剪指甲刀作为礼物了,能时时刻刻警示一下。
涂过药后,江遇清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于是想了想,商量:“请你去滑雪?”
在搞起公司之前艾达也是个全身心投入美好生活中的人,她见过的风景多了去了,江遇清这点小东西勾引不到她。
可是一想到是在不同的国家体验,她又觉得挺不错的。
“行,不过aqua呢?我那边还有楚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