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做了那么多年的独生子,虎杖悠仁突然感受到了哥哥这两字的分量,让他觉得甚至有些过于沉重了。
织雪亚花梨也知道他在想啥,原著里虎杖悠仁就对自己吞下九相图的后六个感到挺抱歉的, 尤其前两个中坏相和血涂也是死在他们一期生手里。
啊……这么一想好像更惨了。
算了, 这个还是不要让虎子知道了,对孩子好点吧。
至于虎杖悠仁现在担心的这个问题, 织雪亚花梨其实也想过了。
“爸爸说,九相图的实力是越往后越衰减的。那个时候二伯伯和三伯伯都已经死掉了,胀相大伯又是很重要的战斗力,不能削弱,所以为了在短时间内增强战斗力,就只能让爸爸把4号到9号的伯伯全部给吞下去了。”
“但是现在伯伯们都在, 也不急着要立刻获得术式,那是不是让伯伯们每个切给爸爸一点就可以了?”
其实这点织雪亚花梨在之前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有考虑到了,原著中对于虎杖吞下剩下六个九相图的描述很模糊, 织雪亚花梨也是自己来咒术世界跟着上了好多次课后才大概意识到这点。
虎杖悠仁在吞下宿傩手指后, 随着时间推移, 体内会逐渐融合到宿傩的术式。所以按理来说,其实虎杖悠仁只要吞下一个九相图应该就能和对方融合了。全部吞下应该是为了加速这个过程, 好尽快发挥出功效来。
所以织雪亚花梨在想——宿傩一个人都能分出20根手指来,虎杖悠仁这可是有9个哥哥,一人割一点也够吧?
甚至按照胀相强于坏相、坏相强于血涂这个规律,她严重怀疑从前三个那儿分一些就够虎子用的了。
有没有赤血操术的其实都还不是大问题, 关键是没有咒力、看不见咒灵这点得解决啊。
她这么一脸天真地说出要把伯伯们一人切一点喂爸爸,在场众人就算是家入硝子也忍不住沉默了。
虽然对于咒物来说,切分出来一部分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她这么一口一个伯伯的叫着,总觉得就有点怪了……
家入硝子忍不住看向虎杖悠仁这个孩子爹,问了一句:“你……挺会教孩子的,嗯。非常阳光开朗,很好。”
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重的虎杖悠仁:“……”
织雪亚花梨一副似乎听不懂内涵的样子,笑得很灿烂:“谢谢家入医生夸奖!”
众人:“……”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觉得这或许是孩子她妈教的,不过……伏黑惠觉得也可能是加茂家教的。
五条悟觉得织雪亚花梨这个说法好像挺不错。
虎杖悠仁现在这个无咒力的状态确实是有些危险,和禅院真希一样,一旦在战斗中失去了咒具,就会失去大半的战斗力,如果逃都没法逃的话,基本上就是必死。
左不过就是把九相图全都放出来,以及一次性要凑九个诅咒师出来稍微有一点麻烦。
不过也不是什么问题,实在不行就去和政府要几个死刑犯。
至于九相图全都放出来以后要是不配合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五条悟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他、杰以及忧太,随便一个人就能去解决。
所以——
“嗨嗨~忧太,刚才星铃酱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吗?”
——
最后乙骨忧太被忽悠着去拿九相图了,织雪亚花梨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五条悟不想挨骂,或者说不想一个人挨骂,所以才找的骨子哥。
真有他的。
不过好在五条悟也不是真的啥事儿没干,他去抓了好几个诅咒师,还到海外去抓了几个。
结果就是一捆诅咒师,从白的到黄的到黑的,啥都有。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不过好像是因为九相图比较特殊,受肉完成后压根不会保留原本那个受肉/体的模样,所以好像也没啥关系。
等到织雪亚花梨他们见到虎杖那人数足够组成一个班的哥哥们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是啥样了。
反正除了胀相是个人样,坏相有个人样,后面的一个长得比一个抽象,和夏油杰的咒灵部队差不太多。
也难怪来之前五条悟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就是长得比较独特一点。”
见到九相图九位本尊后,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叫长得独特一点吗!?
钉崎野蔷薇直接吐槽了一句:“呃……虎杖,我现在承认你长得还是挺好看的,至少在你的兄弟们当中,已经很不错了。”
虎杖悠仁:“……”
感受不到一点夸奖的感觉啊喂!
听到钉崎野蔷薇喊他为虎杖,受肉后已经从五条悟和乙骨忧太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九相图兄弟们齐刷刷看向虎杖悠仁。
下一秒,除了稍微冷静一点的胀相,其余全部挤了上来。
“虎杖?你就是弟弟吗?”
“弟弟,弟弟!”
“弟弟……我也是哥哥了!”
虎杖的哥哥团太过兴奋,直接把边上的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以及织雪亚花梨一下子都给挤了出去。
织雪亚花梨更是不幸,本来就个子小,后退避让的时候踩了一脚石头,直接往后倒去,眼看就要一屁股墩直接摔地上了。
“等下,星铃——”虎杖悠仁注意到她了,但被血涂他们挤在中间压根出不来。
还好,织雪亚花梨最后没摔,五条悟瞬移过来提溜了她一把。
被捞走的织雪亚花梨还处在愣神中。
不是,挤我???
我……
我难道不姓虎杖吗?还是我把你们捞出来的啊喂qwq……
五条悟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就开腔了:“呐呐~我说你们几个,为了看弟弟,把小侄女挤走吗?要不是我手快,星铃酱可是要直接摔倒了哦~”
血涂、坏相他们都纷纷一愣。
什么?
“小……侄女?”
五条悟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对哦~虎杖星铃,悠仁的女儿哦。也是她开口提出要我把你们全部都放出来,所以你们才能站在这里的。但是现在竟然被你们挤得差点摔倒了呢,真是可怜~”
连带着胀相一起,九相图全员懵了。
糟,好像……做错事了。
借着他们愣神的功夫,虎杖悠仁也是艰难地从血涂他们当中挤了出来,焦急来到织雪亚花梨面前:“星铃酱,没事吧?”
织雪亚花梨:啊……
她是该有事,还是该没事啊?
见她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虎杖悠仁赶忙把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星铃酱?哪里有伤到吗?”
呃……
织雪亚花梨犹豫了下,还是摇头:“没有什么事。”
就是被五条悟这么拎着有点不舒服。
她蹬了蹬悬空的腿,对虎杖悠仁张开双手,寻求帮助:“爸爸。”
虎杖悠仁也是愣了下,随后觉得小孩可能还是被吓到了,赶紧上来把人抱着:“是,爸爸在这里呢,没关系哟。要看爸爸表演颜艺吗?看──”
然后他就开始对着织雪亚花梨摆各种颜艺表情。
织雪亚花梨:“……?”
怎么突然就……?
虽然有点突然,但好像……确实有点搞笑。
织雪亚花梨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虎杖悠仁见她笑了,更卖力了,还会给自己配上一些音效。
关键是看他这么玩,五条悟也来了兴致,跟着加入战场。师生二人就这么原地开始了颜艺大比拼。
没一会儿,织雪亚花梨就已经笑得肚子有些疼了,一旁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刚开始还觉得这俩有点蠢,后面同样也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这边笑得开心,那边九相图九兄弟笑不出来。
他们虽然智商各有高低,但都有从受肉/体体内了解到许多事情,所以完全能理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因此笑不出来一点。
几个弟弟纷纷看向后面的胀相,脸上仿佛都写着一句话:哥哥,咋办?
好问题,胀相也有些不知道咋办了。
最后还是虎杖悠仁见怀里的小孩好像忘了刚刚的事,这才面带笑容地抱着她走了过来。
看着面前这几位他异父异母但是又好像有点亲缘关系的哥哥们,虎杖悠仁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你们好,我是虎杖悠仁。这个是星铃酱,嗯……虽然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是确实是我的女儿……”
胀相此时也因为弟弟们做错了事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是……胀相,是大哥。”
坏相挤了进来:“我是坏相!是二哥!”
血涂也挤:“我!我是血涂!是……三、第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