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王平贵歪头看着满脸怨恨的姐姐,“那你当初别爬我的床啊!”
胡敏抱头尖叫,“江爽,贱人,我要弄死她!”
当初金条事件败露,江爽说她能够翻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怀孕。
可王秋阳已经七十多岁,用什么怀孕。
江爽说她有办法。
可这个贱人的办法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地址,她单独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被人按在床上。
至少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王平贵。
她哭过,喊过,也求饶过。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正拿着相机的江爽,衣不蔽体的就要冲上去。
结果她只是退在门口,按了一下相机快门。
“大姐,你说这些照片我是先寄给报社呢还是寄给部长姐夫啊。”
那一刻,胡敏知道自己完了。
聪明狠毒了半辈子的她,今日被一个瞧不上的乡下丫头给拿捏了。
“大姐,我不是一个喜欢找麻烦的人,往后你听我的,我保证你风风光光的,你们王家更上一层楼。”
后来江爽提起在方家那个愚蠢到恶毒的方案时候,她想反驳却不敢。
那些照片,但凡有一张传出去,她都活不了。
她也不敢杀她,因为江爽说了,前一秒她死了,后一秒整个首都可全是她的照片。
她在医院听说江爽被王平贵杀了时候,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听到护士带着惊恐语气讲江爽被杀的过程,她痛快极了。
这女人用照片威胁自己找人改了自己的化验单给她用。
并且警告自己不要多嘴。
可惜这个表面唯唯诺诺,眼中总带着高傲的女人,被自己算计给送了性命。。。
但胡敏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痛快够,就拿着雕刻刀的弟弟光明正大的扶着出了医院。
后腰上的刀告诉她,只要她敢发出一个字,她的下场比不江爽好。
毕竟她从小看到自己的弟弟用刻刀做过很多事儿。
比如给老鼠猫咪剥皮。。。
所以在她被绑在这个小时候常来的地下室的时候,她痛快的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王平贵的。
半真半假的讲述了江爽算计她的过程。
“平贵,我肚子实在疼得厉害,你得送我去医院。”
疼痛让胡敏忘记了怨恨,她半躺在铁架床上,带着铁链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哀求。
孩子不能出事儿,不然以她这个好弟弟的性格,她下场只怕不比江爽好。
王平贵没看她苍白的脸,目光带着担忧的看向她微微隆起来的肚子,来回踱步。
正在旁边清点粮票和钞票李惠亮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粮票和纸钞他只要一些,黄金和珠宝他要慢慢的都运出去,在年根儿钱都换成美元,或者卢布。
他抬眼看着堆了半个地下室的各类古董玉器,暗道可惜。
父亲本意是等过几年风头下去了,这些东西可以作为他们东山再起的资本。
现在看来,他李家在这个国家是没有希望站直腰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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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坑填不完,还得往后延~~~~
第471章 易牙蒸子
胡敏的痛苦的声音越发的频繁,王平贵来回走动的脚步也加快几分。
就在王平贵下定决心的时候,抬眼就看见李惠亮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手里还提着两个麻袋,就要往外走。
“这次拿这么多?”王平贵不满的问。
李惠亮脚步没停,“咱们不是说好的吗,这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
王平贵道:“你这样太打眼了,被人注意了可就不好。”
李惠亮难得多说了一句,“我自有门路,反而是你如今老百姓嘴里说的全是你,最好别被发现了,如果你被发现,孕妇可就没人管了。”
王平贵闭眼,掩下心中杀意。
李家当初知道自己要不好,李惠亮找到自己让他帮忙藏东西。
若非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他怎么会把自己的秘密基地和李惠亮共享。
这里面的东西,可有一半是胡敏这些年利用王秋阳的身份敛的财。
李惠亮竟然恬不知耻一趟趟往外运,这是吃定他不敢反抗了。
看着李惠亮朝外走的背影,强忍剧痛的胡敏啐了王平贵一口。
“孬种!”
她是真的恨这个弟弟,娶了江爽那样恶毒贱人害她不浅。
明明入狱,却要翻供,把王秋阳送检,害自己计划落空。
如今又把自己从医院挟持而来,腹中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是王秋阳认,他都会安排好的。
如今一切都毁了!
王平贵蹲下,眼睛阴郁的盯着胡敏,轻飘飘道:
“姐,从小你心眼儿就毒,毒妇配孬货,会不会祖坟冒青烟生个好种啊。”
胡敏哈哈哈笑得疯狂。
王平贵抬手给她一巴掌,阴森森道:
“给老子消停一点,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你知道江爽是怎么死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
看着安静下来的胡敏,王平贵继续说道:
“你怎么就肯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秋阳那个老东西的呢?”
胡敏半边脸被打得麻木,她甚至感受不到肚子的疼痛。
王平贵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她的愤怒快速消失,恐惧注满全身,仰头泪流满面的哀求道:
“平贵,你放我回去,王秋阳那老头子还有人脉,他会护住我、我们的孩子的,我们的孩子不能出生在这个阴冷黑暗的地方啊。”
听着和江爽如出一辙的说辞,王平贵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些女人自以为聪明,骗人的话术都是一样的。
经历的江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会把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呢。
“姐,我会亲眼看孩子出生的,听说现在港岛那边可以做鉴定是不是亲生的。”
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道:
“如果是,我就好好养大他,如果不是,我们就按小时候那样做一次好不好?”
胡敏捂脸,迟钝的转了转眼珠,突然发狂的喊道:
“王平贵,你个畜生,你要蒸了我的孩子。”
王平贵嘎嘎嘎的笑得渗人,“姐,你那时候不是吃得很香 吗?”
胡敏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回忆,捂住肚子的手指都泛白。
父母是厨子,他们从小并没有挨过什么饥,但小孩天生就馋。
有次胡敏跟父母去做死人席,那家人来了个说书的,有人打趣,说书人就说了一段易牙蒸子的故事。
大意是讲齐桓公对一个叫易牙的人说,自己食遍了天下美味,唯一遗憾是没有吃过蒸婴儿。
易牙听完,回去就把自己的儿子蒸了献给齐桓公,从此得到宠爱。
她回去后,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才8岁的王平贵。
他听完眼睛亮得发光,几日后,父母去乡下做席,她从外面玩耍回来, 就看院子里的人乱糟糟的。
邻居家一向嫌弃他们家的漂亮小媳妇发丝凌乱的抓住她问,有没有看见她女儿。
她摇了摇头,听邻居们的议论,才知道这个傲气的小媳妇家里才八个月的孩子在家就被人偷走了。
她揉着被小媳妇抓疼手臂推开家门,心中却想,丢了才好,最好找不回来,这样晚上就不会老吵她睡觉了。
她把这个观点分析给王平贵的时候,就被他带到这个地下室。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住的楼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是你逼我的。”被刻意遗忘的画面胡敏不敢再想,捂住脑袋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而王平贵的满意的看她发疯,突然半点不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想明白了,他王平贵的儿子,如果连来到这个世界的命都没有,要来何用。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自由了,被通缉了,披在身上的人皮被扒掉后,他可以为所欲为啊。
脑子里总闪过的那个看不清表情女人终于有了脸。
江嫦~
王平贵舔了舔嘴角,这个名字真好听啊。
在他们刚开始的对话的时候,江嫦贴着冰冷的墙壁,手不自觉的朝背后墙壁扣了扣。
听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脚步声音,心中默算距离,抬起手里的板砖,用力地拍向走过来李惠亮头上。
“哈哈哈哈~~~”胡敏的疯狂笑声响起的时候,李惠亮挨了一板砖。
“砰!”是江嫦用全力拍他头上,板砖和脑袋接触发出的声音。
“嘶!”是李惠亮本能想要喊出声,却脑袋巨疼,晕死过去的短暂声音。
王平贵嘎嘎嘎笑声起的时候,江嫦一手握住被敲碎无几的板砖,一手扯着李惠亮别让他倒下来动静太大。
她手脚麻利的从李惠亮大衣的怀里搜出了砍刀丢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