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要是她进门就嚷嚷开了,结果这资本家大小姐,竟然要喝下午茶,搞什么茶话会。
好吃好喝的上了后,竟然像山核桃里的肉 ——— 不敲不出来。
还没说两句,就吊人胃口,这要是在夏家村,是要挨揍的。
“部队派了调查组,把方家的食材都装走调查,结果。。。”
冯灵珊还准备卖关子,就看老寡妇三角眼里冒着的寒意,连忙改口道:
“结果在冰糖肘子里发现了大量的降血压药的成分。”
江嫦心道果然,前世老东西就靠这一手巴上方家, 加上胡敏的推波助澜,才在后厨称王称霸的。
只是往日他都是隔一个月半个月的给方老爷子做一次饭,单独放在冰糖肘子里面。
没想到今生第一次亮相,就如此急不可耐。
“那三人现在呢?”
老寡妇从江嫦口中知道这件事有江爽的参与后,咒骂得石榴树上的喜鹊都听不下去跑了。
“我来你家之前得到的消息,两个女人刚清醒就被带走了,男的下面秃噜皮了,天气炎热,感染发烂,估计要切了。”
冯灵珊用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脸上全是坏笑。
“你可悠着点,你怀里还抱着小团子呢。”
看着老寡妇古怪的目光,冯灵珊翻个白眼道: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我大学可是学医的。”
“可惜学了两年,就果断放弃去学商喽。”
还不等老寡妇和江嫦赞叹,就听身后就传来一道洪亮带笑的打趣声音。
三人扭头看去,见三个老头相携而来,身后还跟着穿军装的谢元青。
“爷爷!”
被人当众说出糗事,冯灵珊不依的撒娇。
江嫦起身叫人。
冯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江嫦,有瞧三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无比感慨对谢老爷子和老王头道:
“还是你们两个福气好啊。”
冯灵珊悄悄撇嘴,自从爷爷知道江嫦的庄园事情后,对江嫦夸奖就没有停止过。
老王头双手背在身后,嘚瑟道:“我家阿嫦就比小月差一丢丢。”
听见故人的名字,冯正微微走神。
“让孩子们自己聊,咱们去书房。”
谢老爷子开口打破气氛。
谢元青眼底带笑的看了江嫦一眼,跟着三个老头进了屋子。
“啧啧啧,当众眉目传情,欺负我们都没有男人嘛?”
冯灵珊嫌弃开口。
老寡妇连忙撇清关系,“是你,不是我,老太太已经过了需要男人的年纪。”
三人坐下,继续八卦。
第441章 往事~
书房里,三位老人落座,谢元青上茶。
冯灵珊的爷爷冯正率先开口道:
“王胖子这一病,只怕凶多吉少。”
谢老爷子没有说话。
老王头掀起眼气,“当年娶妻的时候,大家都说他一树梨花压海棠,可见海棠娇嫩,不怎么能压住。”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有嘈杂声起,随即书房门踢开,穿着病号服的王秋阳被杭克泽搀扶着站在门外。
不过两三日的工夫,一向红光满面的胖子眼窝深陷,满是憔悴。
王秋阳大口大口喘气,好半天才道:
“我就知道,你们在背后这样讲我。”
谢元青看自己爷爷颔首,上前和杭克泽一起将人扶着在椅子上坐好。
冯正连忙把自己没有喝过的茶杯推在他面前,“喝点水,咱们都是几十年的好兄弟,有什么说开了就好。”
只有老王头背靠着椅子,半眯眼眸,做老神在在状态。
王秋阳坐下后,从站在自己旁边的杭克泽手里一把扯过提着的纸袋上朝着茶几上一丢,发出“砰”的声音。
几人目光刚落在被茶水浸湿纸袋上,就听王秋阳道:
“这是当年老冯你临走时候交给我的金条,我王胖子只贪杯不贪财,事情久远,我已经无法查证许多,索性就把之前所有的金条都归还而来。”
他一席话说完,额头已经汗水涟涟,书房气氛尴尬,无人说话。
这个时候老王头嗤笑就格外明显,“怪不得都说王首长心宽体胖,原是和稀泥的功夫一绝。”
王秋阳怒瞪老王头,身上的杀气顿时出现,老王头也不甘示弱,身上煞气也出。
两人一个是真刀真枪拼出来,一个是玄黄隐秘浇灌出来的。
瞬间让书房气氛降到冰点。
谢老爷子皱眉,“元青,小杭,你们出去吧,不必陪着我们几个老家伙。”
王秋阳打断他道:“不必,我王秋阳一生行得端,坐得直,凡事无不可对人言。”
“哈哈哈!”这次老王头笑得声音尤其大。
王秋阳怒目看过去,激烈咳嗽好几声,口不能言。
杭克泽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这几天眼睁睁的看着自行车最敬重的外公垮掉,心中怨愤集满。
他大步走向老王头面前,质问道:
“这位老先生,您笑什么?”
老王头收起笑容,抬起眼皮看了杭克泽一眼,“后生崽,你是想知道真相还是单纯为你外公抱不平?”
杭克泽还未开口说话,王秋阳就喊道:
“克泽,你回来,老子也想知道知道什么真相,只得你们个个阴阳怪气。”
老王头指了指站在谢老爷子身后的谢元青道:
“真相就是谢家和你们王家隔着三条人命呢。”
一句话,满室寂静。
谢元青垂瞳孔猛然收缩,几乎是机械的看向老王头。
老王头脸上的戾气消退,点了点头。
谢元青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一向清明的脑子略显混乱。
谢老头猛然站起,眼神如刀的望向老王头,“什么三条人命!”
他是知道家中出事后,谢元青的母亲四处求人碰壁,加上谢远征和李惠兰逼迫,不堪受辱上吊自尽的。
“姓王的,你快说,什么三条人命。”
王老头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谢老爷子,“元青的母亲被他们放在吊绳上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三月身孕,是个双棒。”
一句话,里面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大,就连垂头看着手中茶杯不语的冯正,也摔了手中茶杯。
“您说清楚,被谁放上吊绳?”谢元青嗓子沙哑得可怕。
老王头指了指王秋阳,“他心心念念娶的海棠花伙同你的畜生夫妻和后母呗。”
“不可能!”王秋阳几乎是喘不上气的反驳。
老王头微微调整了坐姿,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秋阳,指了指桌子上无人问津的纸袋道:
“既然不可能,你拿这些黄金出来做什么?”
“外公!”
杭克泽连忙给自己外公解开中山装的扣子顺气,颤抖着手拿了药瓶,倒出药丸放入他口中。
老王头啧啧两句,惹得杭克泽怒目相视。
“几位首长,医生交代我外公不能再受刺激,我先带他回去,改日。。。”
王秋阳挥开杭克泽的手,盯着老王头一字一句道:
“你说!”
老王头摊开双手,戏谑道:
“还是等你养好身体吧,省得死了给我们惹麻烦。”
老王头才不相信什么不知者无罪,前世今生,环境现实,王秋阳都是这把藏污纳垢的大伞。
支撑的大伞,怎会不知道底下污秽,只是想着难得胡涂罢了。
他可不想放过任何一点不确定的因素,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他总是受苦的阿嫦平坦安康。
即便他有违传承,赌上一切。
想到阿嫦在野苹果树下知晓他的神仙手段的时候,语重心长规劝他道:
“您大可不必如此倒反天罡,我一般有仇当场报复。”
他知道她没有说谎,但她不想她辛苦,不想她沾染因果。
他的阿嫦就该干干净净。
“你说啊,是不是说不出来了?”
杭克泽此刻出奇的愤怒,强硬了一辈子的外公拖着病体过来谈和,竟受如此侮辱,是他无能,也是他们欺人太甚。
早先污蔑外公贪墨黄金,如今又要给他扣上人命的帽子,他们是要王家万劫不复。
“后生崽,你问问你坦坦荡荡一辈子的外公,为什么拿这些东西来?”
杭克泽想也不想道:“我外公顾念战友情谊,不想因为铜臭闹翻。。。”
“哈哈哈!”
老王头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你外公这么和你说的?”说完不等杭克泽回话,就冷冰冰道:
“那是你外公后娶的小娇妻贪婪, 没有把黄金交给该交给的人,比如说谢家,比如说齐家和罗家。。。”
老王头看着王秋阳灰白的脸色,继续道:
“齐家大冬天挂河沟摔死在冰冷的泥潭里,罗家踩山石滚下摔了粉身碎骨,谢家?我外孙女大肚子被人追杀的事儿你们不都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