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江嫦把目光落在挂在衣架上的工作服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再惨不能守活寡,再苦不能苦自己。
她可是有男人的,怎么能过清汤寡水的生活。
色心将起,腹部热流涌动,奔跑向了厕所。
出门遇到眼神发光的孩子爹,喊一句,“帮我拿一个卫生条。”
额头冒着细汗的小谢同志,如狼似虎的眼神黯淡一瞬。
江嫦蹲在厕所,扯开卫生棉条,嘴角抽动得十分厉害。
这段时间私生活清汤寡水就算了,怎么还整出月经不调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准备过段时间去看看老中医。
“孩子呢?”
江嫦看着脱了制服,挽起袖子在收拾院子的小谢同志。
“玩累睡着了。”
江嫦笑眯眯道:“白天睡多了,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谢元青看她肚子方向,“我记得上次才来过。”
江嫦摊开手,“可能是这几天太忙碌了。”
“让人看着孩子,我带你去医院。”谢元青说。
江嫦转了个圈儿,脸颊红红,生龙活虎,“我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谢元青垂眸,他当初研究那些书籍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个是正常的。
“你晚上几点离开?”江嫦转移话题。
“晚上九点回去就行。”
熄灯号是十点,遵守规矩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两人石榴树下,谢元青提起外面院子里的玩具车。
江嫦把冯灵珊的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顺口提了一嘴谢远征的事情。
“医院那边,我去问过了,冯灵珊支付了医疗费用,放话说他愿意住多久就多久。”
谢元青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剥松子仁,雪白松子仁很快在小碟里有了一小堆。
江嫦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谢元青认真的模样,没有说话。
有的松子裂开的时候,发出的劈啪声入耳。
“不用管他们。”
谢元青语气凉凉,说完对上江嫦的视线,斟酌道:
“江嫦,你会觉得我心狠吗?对自己的父亲。。。”
江嫦抬手放在他的唇上,顺手揉了揉,真软啊。
“如果我是你,或者爷爷,北平府已经没有这俩人了。”
江嫦眯着狐狸眼,得意道:“我可是个精神病加持的毒妇。”
谢元青冷沉沉的眼底,有炙热的火光燃烧,忽然张嘴,轻咬了江嫦的手指一下。
这谁受得了,本就激素不稳的经期少妇,扑上去居高临下地挑起隽秀的脸庞,啃了啃柔软的唇。
“我从不为生活而低头,只有在吻你的时候。”换气空隙江嫦依旧想要耍一耍嘴皮子。
谢元青抬头,学她刚才那样揉了揉江嫦的唇,嘴角翘起,眼眸里全是潋滟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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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大姨妈,忽然发现之前开车时候,有时间写错了一些,已经修改。
后面的节奏会加快起来哈~
第411章 好倒霉的鱼
江嫦人被扯住,强坐在结实的大腿上,抬手在衬衫里摸着又结实不少的胸肌。
谢元青圈着她,依旧淡定剥着松子,若不是她能感受到,真就觉得这人无欲无求喽。
“撞够了南墙,如今我只想撞小谢同志的胸膛。。。”
江嫦矫揉造作的往谢元青怀里拱了拱。
谢元青明明眼中带着宠溺看向江嫦,嘴里却道:
“我的胸膛适合拔罐吗?”
江嫦嘴角抽抽了一瞬,不满的捏了一把,“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清汤寡水,嘴上浑点你能理解吧。”
看见谢元青点头,江嫦哄他道:
“何况你知道的,这些话我只和你说的哦。”
有人明明心花怒放,嘴角上扬,却还是故作认真严肃地点头道:
“我知道了。”
说完把剥好的雪白松子仁放在江嫦面前,“吃吧。”
江嫦抓一把,全部塞他嘴里,把火车上粮票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人探讨交换彼此看法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谢元青去开门,江嫦懒懒散散的坐在那里吃松子。
“小谢,你回来啦。”
老寡妇颇有几分意外的声音响起。
“大娘。”谢元青伸手要去接老寡妇手里的鱼。
老寡妇摆了摆手,“没事儿,这玩意儿腥气大,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江嫦抬眸,就看见老太太手里提着一条三斤多的胖鱼。
“大娘,你去菜市场了?”
老寡妇拿了盆子,把鱼丢进去倒了一盆水,那鱼有气无力的还扑腾了两下尾巴。
“小江,我和你说,今天我们看完典礼后,去了附近公园。。。”
江嫦看着老太太红彤彤的衣服有点懵圈,这不对啊。
回来不显摆自己在广场上看到的见识,说个公园干什么?
“您在公园遇到领导了?”
老太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后一抹嘴道:
“广场的事儿,待会儿说,先说公园的事儿。”
谢元青坐在江嫦身侧,继续剥松子,听着老太太眉飞色舞开口讲述。
“我们仨正在公园湖边拍照呢,小方说让我蹲在湖边泼水,她来拍。”
江嫦吃着喷香的松子仁,就有茶水递在嘴巴边。
所以,生活中,怎么能少了男人这种可爱的生物呢?
她在桌子底下很自然的勾住了谢元青的手指,不让他再剥松子了。
老寡妇斜眼一瞥,瘪了瘪嘴继续道:
“我正要泼水呢,就看这条鱼朝我这边游泳过来,然后翻着死鱼眼看我。。。”
江嫦说,“这鱼可真倒霉。”
老寡妇道:“我刚想去抓,巧巧娘面色苍白的说,这是水鬼的引路鱼。。。”
江嫦又看向在盆子里有气无力扑腾尾巴的鱼,“所以,它这是没有完成水鬼的指标?”
老寡妇挑眉得意,“老太太我是谁,你忘了在老家时候,给你送的一桶一桶的鱼,这种鱼我见多了,扣住它的腮眼子,什么鱼都是老娘饭桌上的鱼。。。”
江嫦:很好,水鬼都在旁边的估计鼻子都气歪了
“最好笑的是我把鱼抓起来,旁边几个钓鱼的老头,脸都绿了。”
老寡妇说完,又喝一杯茶水,眉梢眼角都带着畅快。
她此刻穿红衣,恰好红光满面,又在火红的石榴树下,红红火火。。。
“老太太,和小谢出去买些花草,家里的孩子就劳烦您了。”
“最好等一会儿再出去,现在大街上全是人,骑自行车的,开小汽车的,还有走路的。。。”
江嫦能想到,这是国家每年的大事儿,自然要隆重又热闹。
“那我趁这个工夫,先把鱼做了。”江嫦起身。
谢元青察觉手中一空,脸上不动声色。
“小谢,晚上住家里吗?”老寡妇问。
谢元青说了自己八点多回学校的事儿。
老太太看江嫦拿着鱼去了外院的厨房,才神神秘秘的靠近谢元青。
“小谢,你那后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闹腾。。。”
江嫦只给谢元青讲了大致的过程和结果,细节却不清楚。
老寡妇添油加醋道:“当着大院的那些人,在门口撒泼打滚,抓着小江说是她婆婆。。。”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瞄谢元青的表情。
没办法,小江起早贪黑在外面忙碌,大院里的流言蜚语不知什么时候传得到处都是。
说谢家的小媳妇是个有手段的, 笼络了爷孙俩,让老头不认亲儿子,让儿子不认亲爹。。。
有人还把谢芳芳的事情,含沙射影地说了出来。
“他们说谢芳芳都是被小江陷害的。。。”
老寡妇第一次听小王说这个流言的时候,气得鼻子都歪了。
城里人说起老婆舌来,和农村人没什么两样。
无奈她在大院谁也不认识,人家说话都在家里,她总不能跑人家里叉腰打骂三百回合吧。
“要我说,你爷爷的手太软了。。。”
老寡妇抱怨,说谢元青可以,那是亲儿子,关他们家小江什么事儿。
谢元青明亮的眸子深处有东西一闪而过,随即温和的对老寡妇安抚道:
“多谢您和我说这些,要不然我真不知晓。”
老寡妇摆手,叹气道:“小江是个好孩子,从小就被她大奶奶家污蔑冤枉装疯卖傻的长大,如今有了家人还要被人污蔑,老婆子我心疼啊。。。”
谢元青看着老太太微红的眼眶,心中感动。
“虽然老婆子当年也在背后说到过小江,但我和江大婆子不对付,多数还是维系小江的。。。”
谢元青想起夏家村,总是把手揣在袖筒里,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寡妇。
快速收回一份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