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远在首都的老王头打了个喷嚏,他挥了挥手里的扇子,不耐烦道:
“把风扇关了,吹得头疼。”
程晓晓连忙关上风扇,晓得老头子这一个月心情都不咋好。
具体的情况她也听说一些,颇有几分无奈。
过程虽然膈应人,但结果是好的就行嘛。
“谢老头还没有忙完,好大的威风啊。”
谢老头的警卫员在旁边都不敢吭声,这才不过十分钟,这位老先生已经发了二十多次脾气了。
从茶水不好到水果太丑,刚打了几个喷嚏,竟然嫌弃风扇吹得不好。
这外头烈日炎炎,感觉空气里都在冒烟,您竟然嫌弃风大。。。
“我说是哪位呢,让我冷清的地方凭本事啊。”
谢老头子穿着短袖衬衫,双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开口。
说完也不搭理王老头,对着自己的警卫说:“风扇打开,这大热天,脾气不好的可别中暑了。”
王老头看见谢老爷子后,反而收起刚才的暴躁,半眯着眼睛,做起了高深模样。
“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事儿说事儿。”往日没有熟悉的时候,他对这个传说中神秘 的王队长抱着不交好但也不得罪的态度。
如今成了亲家,双方打过几次交道后,他就知道这老头一肚子坏水,还爱装模作样。
往日心情好,配合他几下,如今他也气不顺,哪里愿意看牛鼻子老道演戏。
“事情都成定局了,孩子也没受委屈,这件事就先算了。”
谢老爷子看老王头眯着眼睛半天不说话,他可耗不起,一会儿还得去开会。
王老头冷哼一声,让程晓晓他们出去后,他才仰着下巴开口道:
“小江发现了一个地方,可能有金矿,孩子心善,要无偿献给国家。”
老谢头听完后,拿起茶杯的手一顿,问道:
“多大的金矿?确定了?”
老王头想着江嫦在心里说的那些隐晦的话,耐心道:
“预计很大,纯度也不错。”
老谢头思索片刻,抬手看了看手表,对着老王头道:
“你是不是晓得我下午要去开会。”
老王头不耐烦道:“小江如今承包了一个庄园,又弄了一个酒庄,如果上面要奖励的话,就把承包年限弄成九十九年吧。”
老谢头无语,“你这是要圈地?”
老王头腾地起身,嚷嚷道:
“什么圈地,我们是承包,给承包费的那种,而且老子研究过土地承包的规则,里头可没有规定承包年限,我们承包九十九年,不也是给国家创造收入。。。”
老谢头看他这模样,越发地觉得这老头子有什么诡计。
随即自己又笑出了声。
这老家伙有诡计又怎么样呢,都是为了他孙媳妇好,他孙媳妇好,他孙子才好。
这次的事情,他并不怎么生气的主要原因,就是两个孩子处理得很好。
事发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天就把自己摘出来,然后还给自己争取到了应有的补偿。
他心中感叹,自己当初在夏家村的时候,当真是看走了眼。
“听说你要隐退的事儿,又被上面给拒了?”
老谢头换了话题。
王老头听到这个心情就更差了,他就想赶紧退休,然后去边疆守着江嫦和三个小崽过已过儿孙绕膝的日子,怎么就不行了。
国运?
国运关他一个糟老头子什么事儿。
要什么国运,再如何昌盛,地球被污染,怪物易出现,人类都得死。
谢老爷子看老王头枯瘦的脸上阴晴不定,也不去打扰他,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他得去开会,顺便用金山给自己孙女换点东西哦。
他相信老王头,这老家伙最懂风水命理,不会信口开河的。
江嫦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拥有什么,现在正指挥人把酿好的葡萄酒往酒窖里搬。
她看着酒桶上标注的1981年的年份,口中啧啧,心中满意。
她的酒可比82年的拉菲还早上一年,复制一下拉菲的成功路线,价格应该能压上一头吧。
谢元青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媳妇双手叉腰,对着十几个酒桶仰头无声地乐呵。
整个酒窖里除了浓郁的葡萄味道,还有冷杉木原有的气息。
十分好闻。
“你乐什么呢?”谢元青开口问。
江嫦早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了,所以并未吓着,而是指着酒桶和谢元青分享道:
“谢元青,这酒,等个几十年,我定让它高不可攀。”
谢元青问,“几十年是多少年?”
江嫦想了下,“快的话十几二十年,慢的话三十四年。”
谢元青觉得酒窖有点冷,牵着江嫦的手走向台阶往外走。
“那时候我们已经白发苍苍了,要这么多钱无用。”
江嫦笑弯了眼睛,“但我们有封存了时间,经历了岁月的酒啊。”
第329章 可能他的爱好比较广泛。
谢元青的到来,说明了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是江嫦最忙碌的一个多月终于结束,苹果干和葡萄酒已经差不多进入了尾声。
第二件事,就是之前的那件事情彻底有了结果。
两人出了酒窖后,去了二楼的房间。
江嫦看着黑瘦不少的谢元青问,“事情全部有结果了?”
谢元青坐下,拿起旁边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他在想用什么语言来告诉江嫦这一系列的狗血事件。
江嫦谢元青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善解人意道:
“要是有什么保密的,就别说了。”
谢元青无奈看向江嫦,其他的事情他知道要保密,江嫦作为这件事的受害者和立了大功的人员,怎么可能会对她保密。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要不我问你答?”江嫦好似看出他的不知所措。
“那请问吧,小江同志!”谢元青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江嫦。
江嫦接过来,轻轻一掰,苹果成了两半,又对给谢元青一半。
“电台是怎么发现的?”江嫦咬一口苹果发问。
谢元青也咬一口,“方老师举报的。”
“啥?”
江嫦确实吃惊,这跟方老师这个猥琐的小白脸有什么关系。
谢元青又咬一口苹果,才道:“郭老师除了和谢芳芳,和方老师也。。。”
江嫦眉毛挑了起来,为什么?
老寡妇说的竟然不是谣言,竟然是真的,真的!
“所以,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江嫦站起身,走到谢元青跟前蹲下,仰头八卦地看向他。
谢元青被她无比渴望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方老师是上面的。”
啊!
江嫦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
她之前听说方老师吊爆了后,还想他这种娘娘腔估计影响不大。
现在好了,这哪里是影响不大,这是断送了幸福。
怪不得会举报呢。
换她,她也举报!
“郭老师口味好重啊,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要物尽其用吗?”江嫦感慨一句。
谢元青嘴角抽抽,显然晓得江嫦说的什么。
“方老师一直以为郭老师对他是真爱,然后知道他还和谢芳芳不清不楚后,就疯狂了。”
江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啊。
“那他日记写得那么猥琐?”
谢元青没有看那本日记,但上厕所的时候,听调查科的同志说了几句。
确实有点变态。
“可能他的爱好比较广泛。”江嫦下结论。
谢元青看她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到重点,提醒道:
“你猜电台放在哪里?”
江嫦直接坐在地板上,将头懒散地靠在他腿上,“在哪里?难道在厕所?”
“记得石头爬的那棵粗大的杏树吗?在往上的地方掏空了一个洞,包着防水布放在里面呢。”
江嫦确实没有想到东西会放在这样的地方。
“石头这小子运气有点差,要是再往上一点,也许就找到了。”江嫦嘀咕。
谢元青用手指勾着江嫦柔软的头发,想着方老师表情疯狂说的那些话。
“这是姓郭的后手,如果信封和相机都无法陷害谢指导员,那就在那天你们去过的地方放上电台,这样神仙来了也无用。”
江嫦听完后,心中一阵后怕。
郭老师确实是个人才,是个极有天赋的潜伏者。
若她只是她,没有冷库空间,只怕在劫难逃。
谢元青虽然不知道江嫦用什么方法把东西藏了起来,但他显然也晓得后果是什么。
“部队说,这次一定要给你记个功劳。”
江嫦说:“能不能不要洋瓷盆,家里用不着。”
谢元青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