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用鸡蛋、西红柿、肉丝儿、土豆、洋葱、胡萝卜等食材,放油煸炒后再加入清水熬煮成汤,将同手按压的棋子大小的面片煮在汤里。
  就江嫦这种麻利的劲儿,二十分钟就能做完一顿饭。
  老寡妇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小袋子药片。
  江嫦问她:“怎么拿这么多药?”
  老寡妇扭捏一瞬,还是说了,“皮蛋给额写信了,说他生病,他爹娘不带他去医院,就让他吃半片药,额心疼。。。”
  江嫦看着已经满周岁的三宝们,突然想起老寡妇离开老家已经一年了。
  虽然她张嘴闭嘴都骂儿子媳妇白眼狼的,但皮蛋几个确实是好孩子。
  “大娘,要不您回老家瞧一瞧?”江嫦问。
  老寡妇听完眼珠子瞪得的老大,“回去?我回去干嘛,额脑瓜子又没坏,回去看白眼狼生气。。。一屋子的白眼狼,全都不要娘。。。”
  谢元青看老寡妇反应这么大,连忙把小团子丢在老太太的怀里。
  看着小团子胖乎乎的笑脸,老寡妇的怒气值一下子就!!
  就没了…
  江嫦连忙起身去厨房做饭去,老寡妇不好惹,更年期的老寡妇惹不得,暴露的更年期老寡妇更是不能惹。
  中午吃完饭,老的陪着小的去午睡。
  江嫦回房间继续搞自己的计划书,尤其是杏子谷的酒窖,她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毕竟从一开始她想创业的方向既不是野菜,也不是野苹果干,是葡萄酒。
  前世,国外葡萄酒能够高达几十万美金,味道她有幸尝过,确实很香,黑醋栗的香气明显,还带着酒桶里淡淡的橡木香气。
  不管是什么产品,拥有时光和故事,真的很重要。
  何先生要不要酒她并不在乎,但她想要赶上明年春季的国际葡萄酒大赛。
  她得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给自己的葡萄酒添加上各种荣誉。
  谢元青趁自己好不容易休假,开始清理院子,劈柴挑水,样样都做。
  胡团长和唐政委来的时候,谢元青正在给孩子洗尿布。
  “哎呦,大院里都说谢指导员是个模范丈夫,今天亲眼一瞧可不就是呗。”
  谢元青将手中的尿布拧干水分,在空气里甩了甩,十分熟练。
  旁边的唐政委笑哈哈打趣,“瞧老谢这熟练精准的手法,一瞧就是熟练工,不是假把式。”
  谢元青看着两人,微笑道:“这大中午的,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吹过来了。”
  胡团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黑妹生了。”
  谢元青擦干手,拿出烟递给两人,各自点燃后,才开口道:
  “这次什么颜色的。”
  黑妞身的两只小狗崽,谢元青看了,用江嫦的话说,确实长的差强人意。
  别说和威风凛凛的黑妞比了,就是连黄毛都比不上。
  胡团长清了清嗓子,好几下都没说出话,“老唐,你说!”
  唐政委猛吸一口烟,嘿,他就是过来看人脑,怎么还有他的戏份。
  “哦,小谢啊,你家还养狗吗?”
  谢元青摇头,“我家已经有狗了。”
  胡团长瞪眼,“咋,黄毛不想负责!”
  冬日过去,手上没有冻疮的谢指导员的手指十分好看,细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微微眯着眼看胡团长。
  “黑妞又生了一窝串儿?”
  胡团长听完,得意的笑了,“黑妞比黑妹争气,生了八个。个个都纯黑,竖耳朵的。”
  “竖耳朵?”
  谢元青虽然不养狗,但也知道,狗的幼崽刚出生的时候,耳朵是垂着的。
  黑妹和黑妞小时候也是用了特殊方法才将耳朵竖起来的。
  “对啊,全部竖着的,虽然时间不长,但一拨弄就竖起来了,和黑妞生的两只完全不一样。”
  谢元青说:“有没有可能,黑妹这一胎,不是黄毛的?”
  胡团长一听谢元青不想认账,顿时不高兴了。
  “老谢,刚夸你是好男人,你怎么不让你家狗当个好公狗呢,提裤子不认账的事儿,咱不能认啊。”
  谢元青突然说,“团长,你还记不记得这半个多月,咱们营地老是有狼叫。。。”
  唐政委脑子转的快,他将抽完的烟头丢在地上碾灭,“上竖起的耳朵,半个月的狼叫,小谢,你是说,黑妞和狼?”
  谢元青送走了表情一言难尽的胡团长和满是兴奋的唐政委。
  转身时候,看见从狗窝里爬出来的黄毛。
  这家伙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颇有几分失落。
  谢元青笑,“怪不得这几天都在家,不愿意出门去了。”
  黄毛:我不应该在狗窝里,我应该在狗窝底~~~
  谢元青安慰道:“输给一头狼,也不算冤枉。”
  黄毛:我不应该叫黄毛,我应该叫绿毛~青青草原我的家~~~~我的家~~~~
  江嫦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黄毛无限忧伤的仰头‘汪呜~~~汪呜~~~~汪~~’
  江嫦没好气道:“你一个西北的舔狗,学什么北方的狼族~~~”
  黄毛:。。。。。。
  第276章 一个有着几千年传说的好故事。
  又过三天,老寡妇一大早拿着扫把在院子和一只公鸡打了个鸡飞狗跳。
  江嫦捂嘴出来,看她抓住公鸡的脖子,用力左右开弓。
  “狗东西,还敢欺负老太太,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太太不好惹。”
  江嫦看着被扼住命运咽喉的公鸡,好奇道:
  “大娘,昨天晚上你不是把她给宰了吗?”
  老寡妇也才反应过来,“对啊,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这狗东西偷袭我,我连夜杀了它,准备今天做大盘鸡的啊。”
  江嫦可是记得,老太太一刀子下去,看着鸡脖子往下流血,老寡妇阴恻恻道:
  “养不熟的,还煮不熟吗?”
  可今天早上起来,同样的时间地点,依旧还是被公鸡攻击了。
  老寡妇抓住大公鸡的脖子,朝着井口看了一眼,看见吊篮里拔了毛的鸡,懊悔道:
  “杀错鸡了?”
  江嫦看着她手里扑腾的鸡,闲闲道:“大娘喂,你这是冤枉了一只好鸡。”
  黑毛眼看着自己养成的后宫逐渐消失,脾气也不太好。
  秃毛为了生存,已经时时刻刻躲在偏远角落不敢动弹。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妮子,这鸡就给昨天的好鸡陪命吧。”
  江嫦点头,挺好。
  她早就想杀鸡了,老太太舍不得,黑毛不同意。
  如今内部有矛盾,一下干掉俩,非常好。
  “嫂子,车来了!”
  王学柱一路小跑过来,站在院子外面就喊。
  江嫦一听,高兴坏了,推开院门往外走,“去瞧瞧。”
  说完扭头对老寡妇道:“大娘,你先收拾收拾,一会儿我回来做,咱们中午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老寡妇响亮地应了一声。
  江嫦跟着王学柱往家属院大门走的时候,路过学校,听见里面朗朗读书声传出,心中愉悦又多加一分。
  但老天爷怎么能让一个人总是开心呢。
  她在往前走了两步的时候,就听旁边有个小院子里有哭喊声传出。
  “甄广兴,你混蛋!你竟然打女人。”
  “谢芳芳,你是我老婆,打你怎么了?打你不是应该的?”
  江嫦脑子一瞬间有点恍惚,好久没听见这两人的消息,她还以为调走了。
  王学柱低声说,“甄副营长家,三天两头地干架,唐政委管吧,谢芳芳同志说没事儿,夫妻两个磕磕绊绊床头吵架床尾和。”
  “甄副营长更是态度好得不得了,说下次自己注意,但两人说不上两句话就吵得不行。”
  当初谢芳芳抢嫁妆认哥哥的那件事儿,在家属院轰动了好久。
  大家虽然瞧不起谢芳芳,但也没有人欺负她,日子简简单单也能过下去。
  可甄广兴的算计落空,他这么能忍。
  起先还装模作样地对谢芳芳好,毕竟他想着打着骨头连着筋嘛,可后来他在北平的战友来了一封信后,他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自然不会对谢芳芳有好脸色。
  江嫦听王学柱讲些小八卦,没有发表言论,她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标准。
  蒋玲玉,阿力古丽,方丽丽,巧巧娘,姚二妮,甚至是冬虎娘,她都能在她们身上看见这个时代女性的闪光点,也能瞧见她们做人的底线。
  但像江爽,夏春儿还有这个谢芳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们对她恶意满满。
  她自然不会当个圣母去多管闲事。
  两人到家属院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外面停着的两辆蓝色的卡车旁边围满了人。
  还有人跳在卡车车厢上,朝着这边张望。
  谢元青正在驾驶室里检查各种零件。
  小董看江嫦过来,连忙道:“小江同志,八成新的130,除了掉几块油漆,没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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