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石头一声令下,冬虎把黄毛往旁边一推,狗滑倒了……
江嫦:一个狡猾,一个脚滑
狡猾的冬虎心中大喜,奋力往石头那里跑去,眼见要到,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被脚滑的黄毛从身上跳过去,吊着石头手里的肉干洋洋得意。
冬虎气得在地上打滚,挺大的一个小崽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是我的肉干,我的肉干,你这个死狗,竟然吃我的肉干,我要把你炖成狗肉汤。”
黄毛里都没有理他,吊着肉干准备回自己窝里慢慢享用。
“啊!”
地窝子处,江嫦听见老寡妇一声惨叫。
她顾不得看热闹,抬脚就往地窝子跑去。
然后就看老寡妇倒在地上,从董老太手里买的貂毛大袄上全是羊奶
黄毛一脸懵圈地蹲在那里。
两只羊也受到惊吓一直咩咩,而老太太的掌声表明猪正在吭哧吭哧吃猪食呢。
“哎呦,小江,额感觉额的腰似乎扭到了。”
江嫦一听她要扭倒了,顿时不敢扶他,对着跑过来的石头道:
“去医院喊蒋医生过来,就说秦大娘摔倒了。”
石头“哎”了一声,转身跑了。
江嫦只能蹲在那里问老寡妇,“大娘,好端端的,咋就摔倒?”
老寡妇“哎呦哎呦”一会儿,给自己寻摸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才说:
“额正蹲在这里挤羊奶,黄毛这狗东西一来就低吼着朝额冲过来,结果额连人带奶都摔了。”
江嫦看着老寡妇身上臃肿的貂毛大衣,已经能想到当时的黄毛视角了。
黄毛喜气洋洋地吊着战利品回家,突然发现自己家里蹲着这么一个气息怪异的毛茸茸的怪物正在背对着自己,对羊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护财心切的黄毛龇牙咧嘴上前,然后发现伤到自己人。。。
“大娘,我之前就说过,你这个大衣吧,有点一言难尽,它不光显瘦,还显兽啊!”
蒋玲玉和谢元青一起回来的。
有了孩子爹看娃,江嫦就按着蒋玲玉的吩咐,背着脆皮老太二次入院。
两人刚到医院,就看见王秀珍提着饭盒朝病房区走去。
高家的事情,闹得家属院和部队风风雨雨的。
意气风发的高副营长肉眼可见地沉默了。
“老太太还昏迷着呢?”江嫦问蒋玲玉。
蒋玲玉给老寡妇检查了一下,看着紧闭的门,低声道:
“一直昏迷着,王秀珍隔三差五地给翻身清洗,这老太太就是想不开,这么好的儿子媳妇儿,怎么能干这样下作的事儿。”
老寡妇想着自己的白眼狼媳妇,连连点头,“要是额儿媳妇这样,别说一个孙女了,就是个,额也待见。”
江嫦心道:您这不管,那不管,只管自己吃好喝好,可就不是待见。
蒋玲玉的手在趴在床上的老寡妇后背摸索,继续道:
“倒是佳佳,这段时间养得特别好,我和安医生商量了,等三天后给她手术,先把里面的针取出来一部分。”
老寡妇又插嘴道:
“安医生瞧着娇娇弱弱的,医术还真不错,竟然会用那个什么艾克死鸡器。”
蒋玲玉纠正她,“x机。”
老寡妇点头,“就那个什么艾克死鸡,你咋不会用?”
蒋玲玉趁着老寡妇不注意,用力一按。
“啊!”
老寡妇的惨嚎声音响彻整个医院。
江嫦和蒋玲玉都捂住耳朵,等老寡妇喊完了后,才松手。
“我给你开两贴膏药,回家贴一个星期就好了。”
老寡妇疼痛过后,试探着爬下床,竟然真的感觉不到腰疼了。
“这就好了?”老寡妇甩了甩胳膊,又扭了扭腰,有些不可置信。
蒋玲玉得意道:“当年你大媳妇娘家村子里,有头猪骨折了,就是被我给按好的。”
老寡妇嘀咕,“这是好话吗?这话怎么怪怪的。”
蒋玲玉听见有人敲门,正要对着江嫦说让他们回去。
江嫦扶着老寡妇道:
“大娘,你咋又要住院了,没了你,这个家可不行啊。。。”
门被推开,圆脸小护士小朱探头进来,“张医生让我问问咋了,您这是杀猪了吗?”
蒋玲玉看江嫦的表情,“老太太腰扭了,估计要住院。”
小朱同情地看了老太太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上,蒋玲玉和老寡妇都看向江嫦。
王秀珍表现得太完美了,谢元青和她怀疑的事情一直没有证据。
她还好些,谢元青被这个问题弄得颇为消耗精神。
他是尊敬高长胜的,也知道高长胜对自己这个女儿有稀罕,自然不想让他身边有个这样蛇蝎心肠的家属在。
最重要的是,佳佳太小,如果她再对佳佳动手呢?
江嫦自然不会把脑子里怀疑的事情讲给他们两个听的。
“高老太的屋子里还有其他病人吗?”江嫦问。
蒋玲玉摇头,“王秀珍特意找安医生说过,怕自己给老太太擦身的时候打扰别人,就只有老太太一个人。”
第229章 你还可以给家人带来温暖,小江同志现在看到你就来火
老寡妇因为腰伤住院了,住在了高老太的病房。
她十分不高兴,觉得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简直是奇耻大辱。
尽管不愿意,但看江嫦似乎有别的打算,也就骂骂咧咧地被江嫦背着进了病房。
一个病房里有四张床,高老太住在靠门风头最大的地方。
只要门开着,就和冰窖差不多。
王秀珍正在给老太太擦身体,听见有人开门,脸上挂着疲惫扭头。
看见江嫦她们,眼神闪过一抹愕然。
小朱护士笑着和王秀珍打招呼道:
“秀珍嫂子,其他病房里都住的是男病人,秦大娘伤了腰,换药的时候要脱衣服不方便,就先住这里了。”
王秀珍弯了弯脸颊的头发,温和道:
“看你说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还以为医院是我们家的呢。”
小朱大大咧咧,笑哈哈道:“秀珍嫂子,你说话真好听。”
江嫦将老寡妇放在中间的床上,老寡妇哎呦一声,哆嗦道:
“小江啊,你快去把窗户关上,这医院本来冷,还开窗户和门儿,感觉像冰窖啊。”
江嫦关了窗户,王秀珍有些不好意道:“大娘,我婆婆大小便不能自理,所以我每次会靠着窗户通风。。。”
经过这件事,老寡妇改变了对王秀珍的看法,当初她觉得王秀珍和江嫦的大奶奶一样是个笑面虎,现在她觉得这个是个被婆婆虐待的可怜女人。
“没事,没事,是老婆子我自己不抗冻。”
江嫦嘴角抽抽,孙悟空都没您变得快。
江嫦走的时候,还听见老寡妇和王秀珍闲聊,“妮子啊,你可真是好媳妇,老高家娶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江嫦回家,在夏天住的卧室里翻腾。
谢元青进来,“找什么?”
江嫦道:“上次老王头寄来的录音机呢?”
谢元青弯腰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被打开的小人书大小的录音机。
“怎么想起用这个了。”
江嫦检查了后面的电池,抬头摸了摸谢元青的黑眼圈,神秘道:
“山人自有妙计。”
谢元青捏了捏她养了一个冬天的圆润个脸蛋,“这个东西不能带到部队,知道吗?”
江嫦点头,她懂规矩的。
两人出了门,就看见黄毛蹲在门口,这家伙估计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丧眉耷眼的。
江嫦没空安慰狗,检查好电池装好磁带后,按下录音键,笑意盈盈地看着谢元青道:
“谢指导员,来讲两句。”
谢元青看着转动的磁带,低头看了看黄毛,清了清嗓子道:
“不要觉得狗生无用,其实你还可以给家人带来温暖,比如小江同志现在看到你就来火。”
黄毛:汪汪汪
夹着尾巴羞愧地跑远了。
江嫦将磁带翻面,按下播放键,谢元青清越的声音出现,就连黄毛的“汪汪汪”也好听两分。
东西弄好后,江嫦去了地窝子,抓了黑毛鸡的一只崽,拔毛放血,三两下地给炖成一锅汤。
中午鸡汤炖好,江嫦给老寡妇装满一保温桶,又把煮好的面条过完冷水,单独放一个食盒。
她三两口吃完鸡汤面,提着食盒就去了医院。
谢元青一句“注意路滑”没说完,就只能看见江嫦风风火火的背影。
医院里,老寡妇正在和董老太聊天。
委以重任的董老太看了看隔壁床上的高老太,压低声音对董老太道:
“哎,你说这高副营长 也够倒霉的。”
老寡妇以为说的是孩子的事情,连忙点头,感慨道:“多亏娶了个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