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安医生羞涩道:“元昊哥哥,你真好,只要你不骗我,我们永浴爱河!”
崔元昊凑在安医生耳边暧昧道:“哪里好?是这里,还是这里?不过安医生你还是太瘦,需要多吃一点哦。”
安医生羞恼道:“还是瘦点好,太重了容易坠入爱河。”
江嫦:长在眼睛上的叫针眼,长在耳朵上的叫什么?针耳吗?
看着两人乘着屏幕变暗,搞的各种小动作,江嫦终于体会到老寡妇和蒋玲玉的感受。
娘的,这两人不分场合地恩爱,好想在他们的爱河里尿尿又拉屎。
恶毒又嫉妒的江嫦去摸谢指导员的手,被他以要剥瓜子的理由挣脱开了。
一场电影放完,江嫦吃得很饱,精神上被前面那对霸道军官和小娇妻喂饱了狗粮。
身体上被自己一本正经的军官丈夫喂了满肚子的肉干瓜子。
回家后,老寡妇眼巴巴地问她,“妞子,最后白娘子和许仙在一起了吗?”
江嫦回忆了一下,道:
“嗯,他们先是水漫金山,让大半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fanrenliu.html target=_blank >凡人流离失所,然后又创飞了国家一级保护文物雷峰塔,又烧死不懂爱的法海,最后一人一蛇幸福地在一起了。”(注1)
老寡妇听完觉得怪怪的,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怎么让小江说得不合理又不合法。
江嫦洗脚的时候,问正在脱衣服的谢元青:
“谢指导员,你说他们的儿子到底是人还是妖?”
“小江同志的脑瓜子里竟然这么有意思的知识?”
江嫦任由他给自己揉痔疮膏,对垂头再正经不过的男人道:
“小江同志脑瓜里还有更有意思的姿势,你想不想知道?”
还没到大年初七,谢元青已经恢复了往日作息,开始起早贪黑上班了。
江嫦也忙碌起来,这次寄过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太惹眼。
尤其是轰动了整个军区。
江嫦目光就落在自己冷库大堆的珠宝和钱财上,心中蠢蠢欲动。
如果想要鱼龙混珠,这次明显是很好的时机。
王老头寄过来的东西里奇珍不少,成箱的阿胶,成匹的丝绸锦缎,甚至还有上好的玉石。。。
望着这些东西,江嫦在当一个有原则的高尚人还是做一个精致利己的人之间反复横跳,很累。
包括现在,看着坐在炕头喝酸奶的李大姐,她心中依旧在动摇。
“小江啊,我本来想大年初五就过来的,可怕打扰你们过节的心情。”
李大姐进了江嫦的家,看着客厅里摆放的电视机,冰箱洗衣机,脑子是有点懵的。
当看见三个活泼的三胞胎时候,她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李大姐,劳烦你这么远特意来一趟。”
李大姐正色道:“小江,年过完了,我是想问问你,上次我说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江嫦看她期盼的眼光,斟酌了一下道:
“李大姐,您说的事情我是认真想过的,因为订单太大,我需要做很多计划和方案的。”
李大姐想了想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江嫦洗耳恭听。
“县果干厂愿意聘请你当高级技术顾问,工资和待遇都按最高的拿。”
江嫦在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最调皮的小团子道:
“李大姐,您瞧我这也走不开啊。”
李大姐之前不知道江嫦的丈夫是军区指导员,也没想到她的家境这么优渥,更不晓得她还有三胞胎。
如今看来,她还是想试一试,万一呢,毕竟四百五十块一个月的工资能比上普通工人一年的。
其实还是那句话,苹果干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有的只是对细节的把控。
根据苹果的酸甜度,把握火候,晾晒时间,这个是靠江大厨的天赋来掌握的。
人家订单就要这样质量的东西,不是你用其他的东西能糊弄的。
如果她去了这个岗位,那她就是被划入了条条框框,也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
李大姐听她毫不犹豫地拒绝,愁得眉头都拧巴起来。
江嫦笑眯眯道:“李大姐,您不来找我,我也想去找您的。”
李大姐:“怎么?”
江嫦说:“您手里的单子,我打算接下来。”
李大姐愣住,好一会儿才回神:
“你,自己?”
江嫦喝一口奶茶,压下心中的小傲娇,矜持地点了点头。
改革春风它吹满地,江嫦同志一定要争气,不如趁着现在多努力,老后躺在房车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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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电影版结局
第222章 我瞧着你这像传说中的猪油蒙了心
李大姐走后,老寡妇上下左右地打量江嫦,看得她发毛。
“妮子,今年做苹果干,不带大家伙做了?”
江嫦对老寡妇道:“大娘,事情还没有一撇,这事儿不能往外说。”
老寡妇听见四百五十块的工资时候,脑子是蒙的。
她在小江家,一年也才四百五啊,如今一个月就给小江四百五。
看见小江拒绝,她恨不得举手说自己去。
毕竟做苹果干整个军区除了小江就是她了。
可惜听见那个李同志说,县里做了好多版本都不如小江做出来的好,她就泄气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同样的鱼,小江做出来的鱼又嫩又滑,一丝腥味都没有。
同样的土豆丝,小江炒的酸辣脆度刚刚好,其他人做出来的不是软了就是硬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本事。
不对,小谢同志说了,这就叫天赋,只有天才才有的东西。
转天,江嫦去了家属院新开的供销社,还没掀开帘子,就听里面热热闹闹。
“昨天晚上,高副营长家的佳佳又哭了一晚上。”是冬虎娘的声音。
有人看她说得神神秘秘的,开口道:“秀珍嫂子孩子养得精贵,孩子哭一哭没事儿的。”
冬虎娘不屑道:“精贵,再精贵能有李老太家的锁柱养得精贵?”
锁柱,江嫦知道,就是钟芳芳的儿子,那个要拜黄毛为干娘的瘦弱小崽。
“我和你们说,小孩儿这样白天黑夜地哭,肯定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里面的人还要继续说什么,就听外面有人喊道:
“小江同志,你过来买东西吗?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听什么呢?”
江嫦扭头,就看见王秀珍抱着一个厚厚的大裹被,笑意盈盈地站在她身后。
江嫦扭头,面色复杂地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王同志是你好,好巧。”
王秀珍被她这种同情又复杂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小江同志,你怎么了?”
江嫦怜悯地看她一眼,连忙道:“没,没事儿,我什么也没听见。”
说完不等她说话,推开厚厚的帘子就进了屋里。
留下王秀珍在风中凌乱。
屋子里围坐在火炉子的人看见江嫦也都目露尴尬。
售货员刘姐站起身,笑道:
“小江同志,这是亲自来买东西?”
江嫦指着旁边的电话道:“来打个电话。”
江嫦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响三声后,杨宜丰颇有几分正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好,找谁?”
江嫦:“王老头。”
杨宜丰看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的小老头,嘴角抽抽。
他就说了,这个女人邪门儿得很,就老头这种毫不无节制的手笔,她一猜一个准儿。
程晓晓笑眯眯地告诉他,“老头儿压根就没想瞒着,恨不得昭告天下呢。”
杨宜丰想了想夏家村那家子人的惨状,倒也没有反驳。
“队长,你电话。”
王老头眼睛都没睁开,“说我不在。”
杨宜丰对着电话大声道:“江嫦同志,王老头说他不在。。。”
“在,谁说老子不在的。”
小老头眼睛圆睁,从沙发上蹦起来,三两步地就走到电话前面,抢过杨宜丰手中的听筒。
“喂。。。”
平日里高深莫测,云淡风轻的老头,此刻紧张地握住听筒,竟然是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
江嫦听见老头有些哽咽的声音,心中竟然也有些酸涩。
这种感觉只有在三个小崽身上她感受过,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浓于水?
“我给你寄了包裹,里头有肉干还有肉酱,还做了你喜欢吃的熏鱼腊肠,还有用你寄来的相机拍了许多照片。。。”
王老头听着咧嘴笑了,小丫头果然记得他喜欢吃什么,想要什么,和她外祖母一样聪慧。
“你怎么不说话?是感动哭了吗?”江嫦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