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你们。。。”
他一句话没说完,上去就对着刚穿上裤衩的一排长打了好几拳。
几乎是拳拳到肉,处处打在发疼的位置。
苏敏假装看不见,低头哭哭啼啼。
一排长刚开始理亏,还能让一让,结果姓孙的越打越狠,他就开始反抗,压在姓孙的身上揍。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苏敏窝在被子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喊着。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趴在桌子上的刘菊花没有半点动静,而三个孩子也没有出来看一眼。
“说,是不是你强迫苏医生的。”孙医生虽然鼻青脸肿,但眼神里全是狠厉。
虽然知道这是两人的计划,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香肩半露的出现别的男人床上,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苏敏看他那副表情,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若是真的喜欢她,怎么会出这样龌龊的主意呢。
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医生,你别这样对他,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排长,对他的遭遇无比愤慨,无奈他有家有孩子,只能把这份心疼和崇拜放在心底。”
苏敏眼中带着水光,崇拜又心疼地看向一排长。
白嫩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红晕。
“这次也是我主动要求住在一排长家里的,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虽然是他主动,但、但我后来是愿意的。。。”
嘴角流血的一排长眼中闪过一抹错愕,然后就是得意和狂喜。
毕竟被一个年轻漂亮的知识分子喜欢,任何男人都有虚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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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路的第七天,寒风小了几分,天上日头高高挂,家属院的人也开始裹着厚袄子出来活动了。
“大娘,小江,走啊,去冬捕啊。”
姚二芳带着巧巧几个军嫂,全副武装地站在小路上对江嫦他们吆喝。
江嫦一口面咬断,“冬捕这么随便的吗?”
老寡妇却不管,提个大桶还嫌弃不够,把装猪食的桶和一个超级大的背篓让江嫦背着,顺便给她一个化肥袋子。
“妮子,别嫌弃,鱼上岸就冻住了,用化肥袋子隔着后背就行。”
瞧老太太兴致勃勃的模样,似乎忘记上次遇到狼的事儿了。
“小江,你放心去,我在家里看着三个孩子,半点问题都没有。”
如今江嫦倒不担心大院的安全问题,自从上次出事儿后,全军到现在还是战备状态,而巡逻队伍就没停过。
如果那东西敢光天化日出现,她的拳头不够硬,那炮弹够不够?
到现在,调查组的人还没走,一切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一样:
天气突然变凉,故事也该翻篇了
江嫦觉得调查小组应该就是有发现,至于这个发现是什么,就不是她一个小小家属该操心的喽。
江嫦心中一边嘀咕,一边跟上了姚二芳她们队伍。
“二芳嫂子,这次还和上次一样吗?”
姚二芳摇头,“这次后勤连也去,他们捕他们的,我家捡漏。”
江嫦点头,她可太喜欢吃塞里湖的野生冷水鱼了。
无论是清蒸红烧还是油炸,都是美味无比的。
吃得饱,想得少,天天开心没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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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感觉要掏空沙悟净的通天河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如同上次一样。
顺着扫出来的路去往塞里湖,这次不光有小黑驴还有七八匹马。
董老太坐在马拉的犁耙上,旁边五六个犁耙上还坐着石头,巧巧二十多个大一些的孩子。
一是为了凑热闹,二是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干什么,孩子捡到的东西都是归孩子的。
比如夏天在地里捡麦穗,成人捡了可能有人说觉悟不高,竟然薅羊毛,若是孩子,大人们就宽容许多。
别看巧巧石头他们都是九、十岁的小崽儿,从小上山下河长大的娃,干起活来不比有的老头、老太太差。
董老太对着江嫦她们招手,“闺女,快来,坐犁耙子啊。”
巧巧娘拉着江嫦就跑过去,然后把背篓水桶丢在上面,快步跟在笊犁耙上。
江嫦解放了双手,连忙把手放在袖子里揣好。
今天刚好是小寒,比往日更冷两分。
虽然戴着手套,但这天儿可是真的冷,感觉天上的太阳都是摆设。
她虽然不是光棍,但要被冻成冰棍了。
“闺女,这次咱们带了网,只要下两网子,这个冬天就不愁没鱼吃喽。”
江嫦看着董老太的这副架势,感觉要掏空沙悟净的通天河。
巧巧穿着红花大袄子,头上带着她娘做的兔毛帽子,从头到尾被裹着得只余下一双眼睛,咕噜噜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江嫦瞧的心都化了,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小袋子,“巧巧,接着给大家伙分一分,含在嘴里抗冻。”
巧巧看到自己棉裤上的白色小布袋,好奇地打开,看见是褐色的小方块,眼睛都亮了。
这是姜母糖,她娘从小江姨家回去的时候,带了一小袋子,她娘只给她吃了一口,就收起来了。
吃完后,感觉整个身体都暖暖的,娘说寒冬腊月的,爹爹每天早出晚归,让他出门冷的时候含颗。
“谢谢小江姨。”巧巧脆生生道谢。
然后在一群孩子虎视眈眈中,数了数一小袋子糖果。
不多不少,一人刚好一颗。
于是小袋子就开始传下去,最后一人嘴里含着一个姜母糖,笑得两眼弯弯。
周围的大人们看了这一幕,也都高兴,尤其是自家孩子也在分到糖的,觉得心里暖暖的。
等到了塞里湖边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和上次差别太大。
“哎呦,这树上都开了冰花,可真好看。”有南方来的军属眼睛都直了。
塞里湖两侧的树木上全部银装素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各种亮闪闪的光芒,十分耀眼好看。
“那是树挂子,等往后啊,看得你心烦。”北方的军属给他们解释了为什么心烦。
因为冷呗,光好看有什么用,全身上下都是冻疮,哪有心情看这些。
牵马的小战士们将马牵着成一排,对着家属们扬声道:
“上几个体重的,咱们一口气赶到湖中间去,压出一条路给后面的汽车走。”
军属们一听,来了精神,姚二芳寻了一个犁耙上去,对江嫦吆喝道:
“妮子,怀来,压一压,不然这么厚的雪,靠腿走过去是不行的。”
江嫦也不扭捏,和巧巧娘他们一起坐在犁耙上,人多挤在一起,瞬间暖和了。
“我问过了,这湖往年没有冬捕过,今天肯定能有大收获。”董老太眯着眼看着倒退的景色,战意满满。
她唯一觉得遗憾的时候,她如此大显身手的时刻,秦老寡妇不在。
十分钟后,江嫦就坚持下了犁耙,冬天不动动手脚活动活动,它就要对你冻手冻脚。
好些军属和她一样,扛不住冻,也下来自己活动。
好在不过有十分钟,带着貂皮帽子的董老太下了犁耙,活动活动双腿,左瞧右看了十分钟,最后选定了一个地方。
“就是这里,开工!”
江嫦也顺着她指过去的地方瞧了瞧,冰面上被压住了雪,啥也看不见。
最重要的她前后左右瞧瞧,这里也不是湖中心。
扭头看去,还能看到家属们经常打水的地儿。
江嫦也是参加过正规冬捕的人,那里的人凌晨两三点起来上香祭祀。
几个把头各司其事,看窝子的,打冰洞的,撒网的,都是有讲究的。
瞧董老太这纯野生的路子,江嫦十分怀疑,她只是随便指个地方碰运气的。
小战士已经在她指的地方开始铲雪,十多个人,不一会儿的工夫就露出了晶莹剔透的冰面。
孩子们玩心大,在湖面上嘻嘻哈哈地玩耍,全是他们的尖叫和嬉戏声音。
董老太让巧巧娘扶着她,颠着小脚走到冰面上,弯腰盯了好一会儿,扭头对江嫦道:
“就是这儿,小江,上!”
江嫦看着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知道让自己砸冰窟窿呢。
合着老太太把她当苦力呗。
有上个月才来的军嫂,看着江嫦的模样,窃窃私语道:
“这个就是拳锤野猪,手撕孤狼的军嫂?”
“就是她,听说她一拳下去,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打碎了。”
“哎呦,太可怕了,俺们对她客气点。”
这些议论江嫦都听不见,她此刻看着眼前的工具有点傻眼。
“就给我这个?”江嫦握住一把锤子,觉得十分不合理。
人家冬捕有专门的凿冰的工具,下面尖细上面厚重,先把冰凿破再一点点捣鼓出个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