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什么选择?”谢元青将手中的笔盖合上认真看他,反而没有半点其他心思。
  “第一,你上床;第二,我上床;或者我们一起上床。”
  谢元青听她又说这样直白的话语,黑沉沉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起身朝江嫦走过来,轻轻打横将她抱起道:
  “那我抱你上床?”
  明明是很油腻的话,可说话的人唇边挂着再温和不过的笑意,与之相反的是他眼底的情意如同波涛一般汹涌,似将人吞没。
  谢元青走到床边,掀开被窝,将人放在带着奶香气息的狼皮上。
  把人翻过去趴好后,谢元青的手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游走,冰冷的指尖在后背几处青紫上流连。
  江嫦心中感慨自己对谢元青这家伙可真是包容啊。
  她当初是怎么想的?
  可以骗走我的身体,但是不可以骗走感情,骗感情是要命,但是骗走身体。。。
  感觉还挺舒服的。。。
  江嫦嘴角挂起一个邪恶的笑容,昨夜她败得一塌糊涂,今晚必须要让谢元青知道,谁是大小王。
  就在她脑子里闪过一百零八招废料的时候,后背上游走的手离开了。
  谢元青起身去拿雪花膏的罐子。
  江嫦扭头,就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后背没有牙印。”
  江嫦撇嘴,没有牙印有什么好得意的,昨天是谁举着她脚踝不忘咬上一口的。
  一直到谢元青给她抹完油,她隐约期待的事情都没发生。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来日方长。
  江嫦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歪头看着谢元青忙碌地安置三个小崽,又出去洗漱,捂嘴准备睡觉。
  熄灯号响起后,身侧有人躺下,迷糊中的江嫦移动了一点位置。
  谢元青感受自己手上温度尚可,伸手将人搂在怀里。
  江嫦的鼻子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自在地蹭了蹭,柔软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几分。
  “江嫦~”谢元青克制低语。
  江嫦仰头,黑暗中只能靠想象来描绘谢元青的轮廓。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看黄色的东西。。。”
  谢元青听她嘀咕,却按住了她顺着自己腹部往下的手。
  “你需要休息一晚。。。”
  江嫦的手在煽风点火,娇笑道:“表面软硬不吃,实际又硬又热?”
  这一刻,谢元青想起了书中描写迷人心智的美艳狐狸精,大致就是这般模样吧。
  他一言不发地翻身,黑暗中,只有呼吸声交织。
  二十分钟后。
  “到底疼不疼?”克制嘶哑的男生问。
  没有人回答,回答他的是肩膀上用力的牙齿。
  “我是说到底,疼不疼?你要是顶不住,可以告诉我。”男声低语带着蛊惑。
  “我顶不顶得住没关系,你一直顶就好了。”江嫦故作倔强的声音,下一秒就变成了断断续续。
  边疆短暂的夜,似乎突然变得漫长起来。
  ————————————————
  在冬天第一场大雪来临之前,发生了几件事。
  第一,谢元青团指导员的任命正式下来,全军通报。
  第二,三个小团子会麻溜地翻身并且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第三,老寡妇伤好出院了。
  第四,家里不光修了地窝子,还一次修了俩。
  一个储物,一个是给家里的三毛们及其老寡妇的梦中情猪过冬用的。
  顺便按着前世的记忆,在狗窝旁边修了一个俄式的面包窑。
  还将和厨房连接着朝北两个房间盖上了大炕头。
  而这些活儿开工前,谢元青是做好了准备工作后,才请了工程队上门,在工程队的忙碌下,只用了两天。
  红光满面的老寡妇看着自家院子外面的卡车上,不停地往下搬着各种东西。
  她快步上前,对着院子里面正弯腰搬东西的江嫦道:
  “妮子,额一路走过来,就听人说,你和小谢买了整整一车东西?这日子不过了?”
  江嫦示意她朝旁边看,何司务长家的院子里也堆着满满当当的物资。
  “咋,这是要干啥?”
  江嫦没回答她的问题,上下打量了老寡妇几眼,看她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心中也高兴。
  “大娘,你回来了正好,帮我去厨房的小房间看看小崽儿们醒了吗?”
  老寡妇听到小崽儿,顿时顾不得问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江嫦一手提着一个麻袋朝着和厨房并排的地窝子走去。
  稳稳地下了水泥铺好的台阶,江嫦推开地窝子的门,里面暖和的气息将外面的寒意隔绝。
  江嫦把麻袋里的土豆,一一摆开,放在离窗户最近,通风最好的红柳木架子上。
  如此来回几趟,院子里的东西被她摆弄得七七八八,变成地窝子里整整齐齐木架上的东西。
  江嫦叉腰,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个将近四十平米的储藏室。
  “瞧什么呢?”谢元青推门就看见她对着一排吊好的哈密瓜在发呆。
  “瞧我打下的江山。”
  第166章 茶不思饭不想,两腿一伸就是躺。
  尽管很熟悉了,但每次江嫦语出惊人的时候,谢元青的心总是会跳一下。
  但他后来发现,江嫦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说些略微离经叛道的言语,心中又多了一丝不明的欢喜。
  即便如此,他总能想办法让她记住。
  谢元青放下手里的麻袋,关上地窝子的门,也就只有露在地上面的两扇玻璃窗有光透在里面。
  而江嫦刚好站在光里,小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江嫦,刚才的话说错了吗?”
  谢元青的冰凉的手,顺着她袄子的衣摆往上。
  江嫦想躲,但被人推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冰凉的手顺着腰肢往上,江嫦觉得自己牙齿都在颤抖。
  “谢元青、你别太过分。”
  谢元青眼中没有笑意,表情十分严肃,用平日里对待士兵的语气道:
  “我问你,说错了吗?”
  江嫦咬唇扭头,不搭理他。
  谢元青看她露出来的耳垂,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错了吗?还是你想在这里,比如你扶着墙?”谢元青正在一本正经地说下流话。
  江嫦却听得兽血沸腾,她倔强地扭头不让谢元青看到自己眼中的跃跃欲试。
  她后悔了。
  男人是天生的好色之徒,不过短短的半个月,进步神速。
  明明是个正经得不行的斯文人,为什么总是口吐虎狼之词,搞得她好像不行一样。
  谢元青:这起源于我有一个好妻子。
  江嫦识时务地认错,谢元青松口气的同时,略微有些遗憾地收回手。
  每次只有这样的时候,他冰冷的手,才能有理由放在最温热的地方。
  江嫦心中愤然,然后指挥谢元青把京城寄来的各种东西,往架子的最高处摆放。
  “爷爷收到照片了吗?”
  上次团队重组,有记者过来,在从司令的张罗下,一家人拍了合影、
  又给三个孩子一人一张,最后在谢元青的要求下,两人也拍了合影。
  “昨天来电话说收到了,他十分高兴,让我谢谢你。”
  在江嫦的记忆里谢老头是个极为严肃古板的人,成日里沉默干活,除了谢元青,对周围人态度十分淡漠。
  所以她实在想不到老头高兴是什么模样。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如今算是正式进入冬天,最为明显的就是日出日落的时间正常许多。
  晚上七点天就黑透了。。。
  谢元青道:“今天采买的东西回来,我怕你一个人蛮干。”
  老寡妇咋舌不已的满院子东西,对于江嫦来说还是不够的。
  所以她在自己收拾地窝子的时候,就会做些手脚。
  比如买的土豆红薯,萝卜白菜,当初在西北收集的物资。
  但凡她冷库里能和现在的东西对得上的,她就掺杂许多。
  “晚上想吃什么?”江嫦不记仇。
  谢元青想了想道:
  “我看你早上清洗了羊杂,想来晚上是喝羊杂汤?”
  江嫦指着旁边装的一袋子面粉道:
  “那就喝羊杂汤吃油酥饼。”
  谢元青点头。
  两人出了地窝子,江嫦用铁锁将地窝子的大门锁好,抬头看着扛面袋子的孩子爹的背影。
  心中感叹,自己还是有几分艳福的,男人有几分姿色确实加分的。
  怎样才能事业爱情双丰收?用事业脑谈恋爱,用恋爱脑搞事业。
  江嫦感叹着进了屋子,先去厨房隔壁的小房间,听见老寡妇在咿咿呀呀地逗孩子。
  她脱了鞋,换上放在门边的拖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感受房间的温度和湿度,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干燥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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