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妃子们闻风而动,公主们有的觉得在锦绣深宫中安享富贵挺好,也有的不甘平凡,想要效仿令玉,做出一番事业。
  文妃的八公主是第二个走进承佑帝视线的。
  唐昭仪高兴不已,跑去给八公主送点心,声泪俱下哭诉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思念。
  文妃冷笑:“唐昭仪,本宫这么多年从未禁止过你来看小八,可是你呢?口口声声思念小八,你来看过几次?”
  唐昭仪脸一红,支支吾吾说自己有苦衷。
  八公主冷淡道:“唐娘娘请回吧。”她知道谁才是对她好的人。
  这么多年,唐昭仪为了拼个儿子,对于几个女儿都是漠不关心的状态。
  毕竟,女儿无法继承皇位,但要是能生个男宝,母凭子贵,那可就赚翻了!
  也是因此,几个女儿对唐昭仪都不亲。
  承佑帝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在宗室挑了几个男嗣,准许他们进入朝堂。
  这些男嗣天然就是一派,一入朝堂就和令玉为首的公主们展开了激烈斗争。
  双方互相较量,分毫不让。
  崔澜表面只是个贤良淑德的皇后,实则双方的风起云涌都逃不过她眼睛。
  那些男嗣跟守旧派的老臣私下交往甚密,并达成了一些共识。
  他们本来是想徐徐图之,但,崔澜可不想等那么久。
  于是,承佑帝病重,内宫被皇后所把持,令玉要伺机造反的消息就传进了他们耳里。
  这些人急匆匆地打着勤王救驾的名头进宫,生怕晚了一步,自家江山便被女人给“剽窃”了。
  皇宫的火光亮了一夜,次日,只有令玉活着走出皇宫,身后尸体倒了一地。
  至于承佑帝?那当然是在混战中不幸被乱臣贼子给刺死了,如果承佑帝不满意这个死法,崔澜还可以给他换成捅死、烧死、气死……总之都行。
  崔澜拿出仿承佑帝字迹的传位圣旨,宣布传位令玉。
  公主们率先响应,真心实意的恭贺皇姐/皇妹。
  而后是令玉的心腹们,从龙之功就在眼前,自然又激动又喜悦,各个都恨不得令玉立刻黄袍加身。
  最后是那些跟令玉没有太多交集的大臣,实在不能接受女帝登基的大臣早就被令玉赶出朝堂了,现在还能站在这的,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眼色,眼见令玉的视线扫了过来,立刻伏跪在地,高呼万岁。
  令玉满意了,在无人时,她卸下了所有防备,贴到崔澜身边,一副求表扬求夸奖的神情:“母后,儿臣做到了!”
  崔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做到了,母后的令玉好样的。”
  令玉登基,改元凰鸣,崔澜成为了太上皇后。
  令玉并不小器,敢于任用姐妹,一成年就给建公主府和派差事。
  后宫妃子们基本都人手一个女儿,承佑帝死后,跟着各自的女儿出宫养老去了。
  只有唐昭仪被崔澜送进尼姑庵了,说要让她青灯古佛,劳作度日。
  唐昭仪女儿生的最多,但是没有一个帮她求情。
  幼年时在不停怀孕拼儿子的唐昭仪那里受过多少冷待,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唐昭仪终于确定了崔澜就是那个穿越者,唐昭仪嚷嚷着要见崔澜,被人眼疾手快堵了嘴巴。
  只能说……蠢成这样,输了不冤。
  凰鸣一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戎狄再次来犯。
  那些主和的奏折都被令玉压下去了,令玉大胆任用小将,征讨戎狄!
  凰鸣二年,戎狄败退,边关大捷。
  凰鸣三年,戎狄正式宣布投降。
  从此边关和平,再无灾祸,海内一片清明。
  崔澜不想闷在宫里,带足人手就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令玉知道母后的性子,所以没有挽留,而是提前打点了各处,好让母后玩得没有丝毫后顾之忧。
  崔澜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京,然后再跟令玉聊聊朝堂的局势、国家的发展,这辈子可谓快活似神仙。
  第7章 偏执狂
  原主崔澜是名青春女大,有个男友于骆。
  处着处着,原主发现了于骆性格的极端,决定及时止损,于是提出分手。
  于骆哀求原主在分手前再见他最后一面,原主心软就答应了,结果却被于骆一瓶硫酸给从头泼到脚。
  原主全身70%的皮肤都被毁了,不止如此,人生也彻底被毁了。
  *
  “崔澜,于骆在下面弹一小时吉他了,你要再不下去,他面子上多难看啊。”
  室友庄蝶舞不赞同的声音传来,崔澜翻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今天是于骆向原主表白的日子,其实记忆里,原主也不算多喜欢于骆。
  原主和于骆是一个系的,偶然帮了于骆一次,从此,于骆就莫名其妙把原主视为救赎,缠着原主不放。
  原主会答应跟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于骆来她宿舍楼下弹吉他表白了,原主担心不答应会闹得太难看。
  崔澜就没有那个顾虑了,丢人也是丢于骆的,关她什么事?
  崔澜没心没肺地继续听音乐、吃零食。
  庄蝶舞咬了咬嘴唇,震惊崔澜的冷漠,又在心里对于骆充满了同情,天人交战一会,还是打算下楼。
  崔澜察觉到了,摘掉耳机:“你干嘛?”
  庄蝶舞:“少管我!”
  崔澜也就不再搭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尊重祝福理解。
  原主跟庄蝶舞关系又不好,崔澜刚才能拦那么一句,已经是她人美心善了,还要啥自行车?
  庄蝶舞急匆匆下楼,于骆还以为是崔澜,眼神中聚满了亮光。
  发现是庄蝶舞,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宛如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庄蝶舞看得心疼不已,她走上前,柔声劝于骆回去吧。
  于骆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就这么和庄蝶舞聊了起来,又坐下来,重新为庄蝶舞弹了一首吉他。
  看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
  庄蝶舞沉浸在这场表演之中,虚荣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尤其是周围人的目光,让她更加飘飘欲仙起来。
  这日之后,庄蝶舞就成了于骆的女友。
  第二天,于骆来给庄蝶舞送早餐。
  余光瞥见后面的崔澜,明显愣了愣。
  庄蝶舞立刻警惕起来,热情洋溢地接过于骆手中的早餐,同时还不忘隐晦地瞪崔澜一眼,夹着嗓子说道:“哇,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超爱吃肉蛋堡~”
  于骆回过神来,温柔地摸了摸庄蝶舞脑袋:“喜欢就好。”
  崔澜目不斜视地滚去上课。
  那之后,于骆每天都会给庄蝶舞送早餐,偶尔还有鲜花和礼物。
  两人每天都要黏糊糊地打视频,作为室友,崔澜时不时都能听到庄蝶舞阴阳怪气地内涵她“有眼不识真金”、“错过宝藏”。
  崔澜冷眼扫过去:“再哔哔赖赖的,下次你们视频的时候我就穿吊带了。”
  庄蝶舞立马安分了。
  对床的室友憋着笑给崔澜竖了个拇哥,高啊。
  于骆在外人看来,差不多就是体贴万分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庄蝶舞刚开始当然是开心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庄蝶舞逐渐有些不耐烦。
  于骆是个高敏感粘人精,一会不理他他就要多想,还会信息轰炸,口口声声“宝宝你还爱我吗?”
  如果没有及时回应,于骆就会一直恐慌一直焦虑。
  这样的性格在一次元和二次元可以算是萌点,但在现实生活中就有点窒息和恐怖了。
  庄蝶舞有种想分手的冲动。
  但是于骆对她太好,比所有前男友都好,而且长相帅气、气质不俗,拿得出手,家境似乎也挺不错。
  真要分手,庄蝶舞还有点舍不得。
  于骆对人的情绪格外敏感,他察觉到庄蝶舞态度的转变,内心不安,于是疯狂给庄蝶舞买礼物。
  他还给庄蝶舞讲了他以前的故事,于骆:“我是个私生子,我妈生下我后拿了钱就走了,我父亲也不喜欢我。”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爱我。”
  “宝宝,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看在礼物和故事的份上,庄蝶舞态度回温了一点,握着他的手,承诺会永远都爱他。
  于骆感动地抱住了庄蝶舞,更加积极主动地讨女友欢心。
  但是很快,于骆就送不起礼物了。
  因为他背后的于家破产了。
  崔澜举报的。
  上辈子于骆泼原主硫酸,事后却没受到惩罚,全靠于家给他摆平。
  于骆虽然是私生子,也不受宠,但真正出事了,于家还是会管。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崔澜迁怒。
  崔澜直接精准打击整个于家,花了一点时间搜集于家偷税漏税的证据,然后发给于家的死对头了。
  死对头笑的差点头掉,手捏把柄,直接做局坑死了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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