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自然,不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亦或是公安,都不曾看过宫野志保小时候的模样,更不会有照片这样的情报。但灰原哀的面容跟宫野志保还是很相似的,若真被看到了面容,应当还是能认出来,也正是因此,灰原哀才戴上了鸭舌帽,如果不是戴口罩可能太过欲盖弥彰,她也不介意再遮得严实一些。
总之,关于灰原哀和宫野志保的关系,现在公安也还没能有个结论,不过灰原哀身上疑点重重,降谷零自然是要以此为突破口进行调查的。
但他很谨慎。
谨慎到几天之后,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灰原哀开始自己走路上学时,他也没有贸然接近,一点点摸清楚了灰原哀上下学走的路线和时间节点。
······
灰原哀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地闭了闭眼。
她的耳边,三个真正的小孩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一会不注意就不见了身影,回头一看有对着鳗鱼饭流口水的,有盯着漂亮裙子移不开眼睛的,过会儿三个人一窝蜂地涌进店里把假面超人的玩具全部看了个遍,又心满意足地出来。
灰原哀回家的时间于是越来越迟,偶尔眼看着不能再拖了,她还要走进店里,把念念不舍的小孩们一个接一个领出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最开始只是小林老师一不小心弄丢了家门钥匙,小孩子们正是最天真热情的时候,听说了这事,立刻就决定帮忙找东西了。但三个小孩子,就算从小林老师那里听说了情况,也大多是天马行空地进行猜想,哪里能有理有据地推出东西丢在了哪里?一大三小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哀恰好路过,被拉过去听了一耳朵,干脆说:“说不定是小林老师你回去拿备课本的时候太着急了,钥匙还在锁孔上没拿下来呢?”
结果那钥匙还真就在门锁上。后来小林老师还专门过来感谢了她,因为东京各类大大小小的案子多了去了,真给不怀好意的人看到门上挂着的钥匙,哪怕对方入室抢劫钱财,只要他抢完就走,小林澄子恐怕都要松一口气——犯人可以再抓,丢失钱财总比有人藏在家里等着给你来一刀的好。
灰原哀本来不觉得这是大事,直到她莫名其妙地被密谋了好几天的三小只缠上,成了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她才逐渐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小孩子的精力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的旺盛。
灰原哀虽然有着小孩子的身体,但里面却是一个大人疲惫的灵魂,要她跟三小只一样有着使不完的精力是根本做不到的,但他们认定少年侦探团是要一起的,回回都把她拉上,这样几天下来,灰原哀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什么保镖,只是没有雇佣金。
她有心想拒绝,可惜没成功,因为步美会用很期盼的眼神盯着他,而姐姐和博士听说她有了好朋友还很高兴,工藤新一那家伙得知组建的是侦探团,还提了个主意,说是不想三小只闹腾的话,可以让他们排排坐好,然后给他们讲福尔摩斯探案集,并信誓旦旦地说他小时候就喜欢看。
灰原哀当即扯了扯嘴角:“远不如一集假面超人来得有效。”
不管如何,四人组成的少年侦探团还是保持到了今天。在和最后一个小伙伴分开后,灰原哀微微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往阿笠宅走着。
这本不应该有什么意外,因为她已经独自走了好些时日了,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今天,她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前面经过时,从波洛咖啡厅里却走出来了一位金发服务生,那人微笑着送走客人,转过身时又看到了立在原处的灰原哀,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担忧,似乎是要走上前。
刹那间,一阵风忽然从安室透身边刮过,等他定睛再一看,那小女孩的身影忽而不见了,视线稍微一偏,才看到工藤新一牵着女孩的手,直接把她送到了马路对面,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个口罩来让她戴上,目送着女孩走远了,才匆匆又跑回寿司店里,中途不忘跟安室透打了个简单的招呼。
安室透脸上笑容不变,转身回了咖啡厅,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在他眼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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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肠胃炎,今天水上乐园差点在浅的泳池呛水(呆)救生衣浮力真的好强,然后我下水要么就莫名其妙浮着躺起来了,要么头朝上要么头朝下,然后还没浮住整个人都沉到了水里,还好我十分镇定,用脚努力探索到了底部用力一蹬(浮出水面的时候跟救生员对视了几眼,我怀疑我要是没浮上来他都要来救我了)
但是卡丁船好好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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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成功!差点以为写不完呢,还好我昨天努力写了很多。
肠胃炎记得一定要吃药不要熬,越熬越痛,我先是喝了两包午时茶,又吃了一颗阿莫西林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将永远拥护午时茶,我心目中最神的特效药!
第75章
从寿司店的窗户往外看到安室透的背影和更远一些垂着头不动的灰原哀时, 某种直觉驱使着工藤新一放下了手上的托盘,径直冲过去挡住了灰原哀。
靠近之后,工藤新一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灰原哀在浑身颤抖, 仿若没有感受到他就站在前面一样,依旧低着头。他当机立断捞起了灰原哀的手, 像牵着个小木头人一样把人带到了马路对面。
而后,他松开灰原哀依然冷且僵硬的手, 从口袋里摸出崭新的口罩给她戴上, 飞快而低声地说了一句:“我刚刚过来经过那个服务生,看不到你的脸。”
他看不到, 那安室透也看不到,这句话让灰原哀缓了过来。她抬手摸了摸口罩, 终于抬脚往前面走去。
工藤新一心里有无数问题要问,但直到他结束了今日份寿司店的兼职, 回到阿笠宅的时候, 才从灰原哀口中得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答案:“你说安室透是组织的成员?”
“不会错的,”灰原哀的指尖越发用力地按在沙发上, “组织里的人,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都有着一种特殊的生物信号,只要他们出现在我一定的范围内, 我就会有所感应。当时, 你说叫安室透的那个服务生一走出来,那种感觉立刻就环绕了我。”
除了安室透是突然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以外, 其余人都是一早就走在路上的, 简而言之,他是唯一的变量,自然也就是导致灰原哀“雷达”响应的因素。
工藤新一亲眼见过灰原哀当时的样子, 虽然感觉是一种非实质的证据,但他还是从这个推断出发开始回忆起有关安室透的一切情况,立刻就握住了拳——他之前会去波洛咖啡厅应聘,不就是因为安室透来上班的时间很不固定,时常请假,还有干活干到一半匆忙离开的情况吗?
调查的切入点立刻就摆在了侦探面前。
请假的那些时间里,安室透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
工藤新一将寿司端给客人,刚把托盘放好,就感到了手机传来一阵振动。他毫不犹豫地请了假,立刻就走出了寿司店。
眼镜上显示的定位没有变动,说明安室透并不是开车离开,他的目的地离这里应该很近。侦探琢磨了片刻,保持着跟博士的联系,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中途接到了“补给”,又见缝插针地换好了假发美瞳风衣,戴了墨镜和口罩,继续进行跟踪。
一刻钟后,侦探发现自己的判断可能出现了一些失误,从安室透的脚步看,他显然还没有接近目的地,至于不开车,纯粹是因为他经过的这些路小车根本过不了。
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拐了一段之后,安室透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工藤新一再次走到一个拐角,刚要确认一下安室透前进的方向,就被人猛地拉住了手臂,整个人立时就退后了一步。
工藤新一一惊,但不待他脑子开始转动,那拉住他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又松开,再次将他的手臂往后拉了拉。工藤新一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转身,跟着拉住他的人就近走到了一栋楼里,最后挤着躲在了三楼的厕所里。
厕所的窗户非常浑浊,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两个人还是都远离了窗户,以免被发现身影。到这时,工藤新一才看向将他拉过来的人,那人察觉到了目光,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工藤新一,终于见到你了。”
工藤新一看清对方的脸,微微一怔,很快与昨天店里的一位客人对应上了,重要的是,昨天他冲出去带走灰原哀的时候,这位客人还在寿司店里,再加上刚刚这句暴露其“早有预谋”的话,侦探心里立刻警惕了许多:“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