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典当铺 第50节
说完他就向前走去,辞旧赶紧跟在他的后面,继续问道,“老人家,你可知道通缉榜在什么地方?”
老人家回头看了看他,“在城中心。”
说完就走进了城门。
辞旧也跟着跑了进去,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老头就不见了。
在迈进城门的一刻,整个景象都发生了变化。
各式各样的商铺整齐的罗列在两边,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孩童拿着糖葫芦、风车,奔跑着嬉嘻。
此时此景,与凡间别无二致。
辞旧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之中,不断的向城中心靠近着。
城外,长鸣跟风行缓缓而来。
看着破败的景象,风行发问,“这地方,似乎设置了某种结界。”
“力量强大。”
长鸣解释道,“庐州城,其实是鬼界流放、关押厉鬼的地方。”
“外表残垣断壁、内里繁华似锦,其实都是障眼法罢了。”
风行砍出一剑,剑划过城墙却不见任何痕迹,印证了长鸣的说法。
长鸣递给风行一颗丹药,“这是往生丹可保你心神不乱。”
“这庐州城最凶险的,就是乱人心智,引人执念。”
“这个可以稍稍抵挡些。”
说罢便领着风行走进了城内。
刚走进去几步,人间繁华的景象就显现了出来。
这里甚至还有白天、黑夜之分。
没走几步,黑夜就渐渐降临下来。
长鸣的脚步一顿,拉着风行停了下来。
“怎么了?”
长鸣看着他,语气平淡,“你见过百鬼夜行吗?”
这句话刚说完,便听见开门的声音,所有商铺大门大开,一个个脸色苍白的人,走了出来。
长鸣的手中,拿着一根翠鸣笛,紧紧的握着。
她拉着风行的衣袖,提醒他,“向前看,千万别回头。”
这些厉鬼渐渐褪去人皮,不断的向城中心涌去。
长鸣和风行,也跟着他们的步伐不断向城中心走去。
走了大约三柱香的时间,厉鬼群停下,长鸣跟风行也停住脚步。
混在人群中。
抬头望去,城中心其实就是个巨大的祭祀圆盘,一道道石刻的痕迹形成了一张张永不落下的符文。
巨大的铁链束缚着圆盘中央的一根石柱。
上面密密麻麻的涌现着许多血红色的蠕虫。
风行能感受到那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
虽不足以撕碎天地,但在鬼界造成一定的动荡,还是可以的。
这时辞旧的意识渐渐苏醒,他逐渐看清,身上的锁链,拼命的挣扎了几下,但没有用。
又悄悄祭出几张火符,也依旧无济于事。
一个穿着黑袍的白骨,走上了祭台,他捏着辞旧的下巴,欣赏着。
“细皮嫩肉的,还带着活着的气息,真好。”
辞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奋力挣扎着。
“你是那个老人家?”
白骨冷笑一声,“是又能怎么样?”
看着辞旧挣扎的模样,他说道,“这是地狱中的寒冰锁链,仙人都挣脱不开,我劝你,就别费力气了。”
“好好想想你的遗言吧。”
说罢就看向祭台下的百鬼,他伸出手发出一声声的号召。
“今日,老天有眼,轮回所至让我们有了这样一个机缘。”
“如今,我们就以活人为引,冲出这个牢笼!”
台下一片欢呼,他们高举着武器。
辞旧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冷汗从额角滑落,全身冰冷,哆嗦着。
他怕极了。
但很快,一股独特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人群中,有一位红衣姑娘,一双青瞳格外引人注目,夜风中隐约可见她的姿容。
那股若有若无的仙气,让辞旧感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出了密碟传音。
“救我!求姑娘救救我。”
月光隐匿,一片黑暗中,长鸣看向辞旧,传了一句话,“可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辞旧被这群疯鬼吓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不明白这个时候不救他,还什么时候救。
随着白骨一声令下,无数的厉鬼朝着辞旧冲了过来。
他们露出獠牙,随时都打算将辞旧撕碎。
辞旧的腿颤抖着,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现实。
一道绿光突然乍现,笛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巨大的灵力冲击着祭坛,长鸣的脚下,出现一节节阶梯,她一步一步的踩上去。
走上了祭坛。
而百鬼就像被震慑住了一般,停留在原地,祭坛上的符文显现,一股红色的力量,攀上锁链。
将石柱牢牢锁住。
白骨的手颤抖着,他指着长鸣,“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往生咒?”
长鸣停下笛声,轻轻一挥,就将百鬼震出数里。
声音飘渺,“我是这里曾经的大祭司。”
她慢慢的向白骨逼近,手中的笛子也化为了一柄利剑。
白骨试图用意念扰乱长鸣的神智,但却没有什么用。
又掷出无数的骨剑,风行挡在长鸣的面前,将这些一一抵挡。
白骨不断的向后退去,“你要做什么?”
长鸣的嘴唇轻轻勾起,“喂鬼。”
说着就用剑将白骨挑飞,扔到了台下,无数的厉鬼蜂拥而至,将他蚕食殆尽。
很快白天,再次来临,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第45章 再见
辞旧的眼睛里有一丝惧意,他望着长鸣,喃喃自语,“仙女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长鸣回头,将手中的翠鸣笛收起,嘴唇微勾,“小东西,嘴还挺甜?”
辞旧吞了口唾沫,他意识到长鸣可能吃这套,故意说道,“仙女姐姐,可以帮我解开锁链吗?”
“它勒的我好疼。”
长鸣听后,漫步过去,缓缓蹲下。
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细细的看了一眼,“确实是个活人。”
辞旧挣扎着甩开,“仙女姐姐,你先帮我解开好不好?”
“解开之后,我任凭你处置。”
长鸣掩嘴笑了笑,伸手敲了敲他的脑瓜。
“小东西,你怕是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叫读心术的东西吧。”
她的手轻轻一挥,锁链泛出红光,越勒越紧,逐渐靠近辞旧的皮肉。
辞旧疼的抿着嘴。
长鸣的声音悠悠,“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刚刚可是全听到了。”
“人长的清秀可餐,但心却黑的厉害。”
辞旧拼命的摇着头,“没有,我没有。”
长鸣问他,“那你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