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玉米棒这次发狠了,似乎是要和剥皮机来个较量,他将自己那尖尖的苞米头先塞了进去,但此刻剥皮机已然有些吃力,发出嗡嗡嗡类似抗拒的声音。
  可是无情的苞米大王又怎么会怜惜一台脆弱的机器呢!
  秦西浦垂下微冷的眉眼,指尖用力扳过舟眠不断逃避的小脸,唇瓣流连在他柔软的肌肤上,说是缱绻,可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却还是舟眠害怕地抽泣起来。
  “哥……哥哥。”
  舟眠故技重施,被冲撞的同时还不忘亲亲男人的脸,软着声音向他讨好卖乖。
  舌尖拂过尖牙,秦西浦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在颐气指使的小坏蛋,倏地冷笑了一声。
  “我有没有告诉眠眠,做什么事都得付出代价。”
  他的唇瓣映在舟眠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让舟眠不禁绞紧玉米棒,流出更多软化的芝士。
  舟眠觉得他说的有点对,然后稀里糊涂地又被捅了。
  狭小的出租屋里溢满了喘息声和汗水的气息,舟眠被背过去翻来覆去地煎,昏迷的最后一秒还在想——
  这代价也太重了点。
  第253章 事后温存的小少爷
  一场大汗淋漓的玉米剥皮大战后,舟眠直接昏了过去。
  他白花花又汗津津的身体被秦西浦轻松捞起,像片叶子似的颠了几下,再抱到浴室里好生清洗一番,洗得香香的后才又被男人卷着被子抱回床上。
  以往舟眠的睡眠都很浅,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任凭秦西浦怎么捯饬都沉睡不醒,倒在他胸口上唇瓣微张,时不时还会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看着他晕红酣睡的小脸,秦西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安顿好舟眠后,秦西浦站起来,随手扯过一条浴巾遮住自己身无寸缕的身体。
  整理浴巾的时候恰巧瞥见胸口处几处可疑的痕迹,秦西浦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前十分钟,他架着舟眠的腰让对方坐到自己脸上的画面。
  吸取日月之精华的甘露大部分都进了他的嘴巴,少部分则溅到了身上。
  刚才只顾着帮舟眠洗澡,秦西浦倒是把脏兮兮的自己给忘了。
  他捏了捏眉心,鄙夷自己一碰关于舟眠的事就没个定力,脚步一转,准备再次回到浴室洗个消火气的澡。
  路过衣柜时,秦西浦突然听到里面“砰”的一声,他顿时止住脚步,冰冷的眼刀直射声音发出的地方。
  “谁!”
  “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愈发急促的碰撞声。
  陈旧的木柜足足有一人半高,这么大的空间藏下一个人绰绰有余。秦西浦没有放松警惕,他环视四周,看到茶几上有把水果刀,走过去拿在手里,慢慢靠近激烈摇晃的木柜。
  他将手搭在门上,猛地拉开柜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一个被五花大绑,面容憔悴的男人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呜呜呜!”
  对方的双手双脚皆被捆绑,就连嘴巴也被黑色胶布封住了,秦西浦目光向上,在看清他的脸时,神色一怔,“简从暮?”
  他皱眉,上下扫了一眼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
  简从暮抬头嗯嗯啊啊地朝他点头,这时秦西才浦想到他嘴巴被封住了说不了话。他弯腰撕开青年嘴上的黑色胶布,而后抱着胳膊靠回墙上,“说吧。”
  简从暮被松开的第一时间便是大口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他靠在柜子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好笑又可怜。
  “你,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好不容平缓了下来,青年立即盯向秦西浦,瞳孔睁大,面色苍白,“你和他难道不是兄弟吗!”
  秦西浦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对比情绪激动的简从暮,他表情平淡,甚至连眼睛眨动的频率都没有错半分。
  而在面对对方的指责时,秦西浦也一样理所当然,淡声道“我和他在做。爱,你就算被关在柜子里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吗?”
  “可是你们这是乱。伦啊!”简从暮崩溃地大喊道,“他是你弟弟,还那么小,身体又不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简从暮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场**最开始是由舟眠主导,是他自己坐上来后体力不撑秦西浦才掌握了主动权。
  所以这些顾虑其实很没有必要,如果他能看到舟眠那时舒服得快要上天的表情,现在大抵就不会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了。
  秦西浦没有反驳,反而欣然接受。
  他顺着简从暮的话往下说,“是这样又怎么了。”
  “他是我弟弟,从出生下来就是我在照顾,我教他这种事有问题?”
  他说得义正言辞,如果不是简从暮现在无比清醒,说不定还会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表情骗过去。
  “你!你!”连说好几个你,他气急败坏地骂他,“你个禽兽!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的人渣,我要告诉爷爷,让他把你搞上法院!”
  “省点力气吧小朋友。”
  秦西浦轻声笑了一下,而后又轻飘飘甩出一个让简从瞳孔地震的消息,“而且你爷爷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
  大概是公司刚成立的那段时间,为了维持公司运转,秦西浦不分昼夜的工作。那时思念舟眠,他就会在桌边摆上少年的照片聊以慰藉。
  那个时候老爷子是办公室的常客,第一次来就见到了舟眠的照片,当时他问秦西浦这是谁,秦西浦第一时间回答了句“是弟弟。”
  而后想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改口说,“可能以后就不是了。”
  老爷子当时的表情和眼神揶揄戏谑,没过多追问他关于舟眠的事,只是在走之前拍着他的胸脯让他请吃喜酒的时候一定要通知自己。
  因着这件事,简从暮对舟眠再贼心不死,秦西浦也一点也不担心。
  简从暮如闻噩耗,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秦西浦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解开他身上的麻绳,语气平淡,“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
  “……我不知道。”
  简从暮受了天大的打击,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黯淡无比,他喃喃道,“舟眠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想和我见面,我去了,然后后面好像就……昏了过去?”
  秦西浦有意无意瞥了眼某个睡得正香的人,舔了舔唇,“被人用帕子迷晕了拖过来的?”
  简从暮蓦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
  还能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也是用同一种方式被绑过来的。
  秦西浦失笑,他捏着鼻梁,在简从暮惊愕的目光下颔首,“好,我知道了。”
  “眠眠年纪还小,行事的方式有些极端,如果有伤害到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后面有任何不满你可以随意向我提出条件。”
  帮舟眠摆平烂摊子已经成了秦西浦的日常,看简从暮一脸怔愣,他毫无千兆地开始赶人,“至于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我走去哪儿?”
  简从暮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爬起来还想和他大战八百回合,奈何秦西浦貌似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朝门口扬着下颌,示意他,“往门口走,下楼再左拐,小区有些偏僻,建议你走到菜市场那里再打车。”
  简从暮:“……”
  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合理的身份,简从暮终究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秦西浦看着他一米七一米八从视线中消失,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
  某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小坏蛋还在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完全没有意识到留下的这堆烂摊子对秦西浦而言有多抓马多好笑。
  秦西浦无奈地刮了下他小巧的鼻尖,“就会给我添麻烦。”
  绑他一个就算了,非要把简从暮也一起绑起来。
  秦西浦不是不知道舟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想给简从暮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非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觊觎自己。
  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只有舟眠这个小笨蛋能做出来了。
  “笨死了。”秦西浦轻点他湿润殷红的唇瓣。
  但梦里的舟眠好似和他心有灵犀,听到他在骂自己,唇瓣微张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吃奶般吮咬着,
  原本不是小笨蛋,是个记仇的乖宝宝。
  秦西浦眉眼舒展,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他现在是真有点好奇舟眠醒来后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了。
  希望到时候别又哭鼻子卖惨求饶,秦西浦心想。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眼泪应该就要用在该派上用场的地方上了。
  *
  舟眠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翌日清晨,在他还呼呼大睡的时候秦西浦就已经起床准备早饭,临近饭点看舟眠还没有要醒的打算,他认命地先吃好饭,又在舟眠睡着的这段时间将出租屋重新打扫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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