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知道和他讲道理没有用,于是舟眠放弃解释,喘着气瞪着alpha,大声道,“是!我就是和他做了怎么了!”
他嗤笑道,“你的孩子?你怎么就确定我肚子里就是你的孩子?”
“我和那么多人做过,他们都打开过我的生殖腔,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闭嘴!”刑澜一拳砸向他背后的墙壁上。
血腥味混着信息素的味道蔓延开来,舟眠瞥了眼他皮开肉绽的手,心尖狠狠跳了一下。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吗?”他冷笑了声,愤恨的视线直逼面前快要崩溃的男人。
“是你把我推到这条不归路上的,看到我这样,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舟眠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拽着刑澜的手顺着腰线往下,让他感受其他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摸到了吗?”他缓缓靠近男人,两瓣粉嫩的唇像是淬了毒,一句句往他的心口上扎。
“我和他两情相悦,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和孩子好,而且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后面我也会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
心甘情愿?
他和自己结婚两年都没有说过着些话,凭什么那个贱人一来就将舟眠的爱全部分走了!
刑澜瞳孔紧缩,刹那间男人突然暴起,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蔓延着红血丝的眼睛如同失去神志的野兽,发出暴怒的嘶吼声,“你再说一遍!”
舟眠握着他的手腕,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冷笑,“我说我爱他,我说我会和他生孩子……”他无视脖子上的钳制,靠在刑澜耳边拉长了声音说,“我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在一起……他居然想和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在一起?
刑澜额头青筋狂跳,高大的身体像座大山一样严严实实将舟眠罩住,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直接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
但他不舍得。
这些天来多少个无法入眠的日夜他都想着这个人,如果再弄丢了,他真的会疯的。
刑澜察觉自己失控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放开舟眠,转为握着他的手腕,“你现在跟我回去,回去我们慢慢谈--”
话没说完,舟眠猛地甩开他的手臂,他回头,beta眼眶通红,托着凸起的肚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谁要和你回那个阴曹地府!”他一向对人都是温温柔柔的,也只有在刑澜这里,所有理智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永远都无法消解的怨恨和厌恶。
刑澜眉头紧锁,不满他这样称呼他们的家,厉声道,“那是你的家,你不回那里能去哪里?!”
说完,他环视了公寓一圈,空间又小光线又不好,怎么看都不如自己的别墅。
刑澜冷笑道,“还是说你想和那个臭小子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一辈子?”
“我乐意,我情愿在这里待一辈子!”舟眠退后靠到墙上,他看着刑澜,无畏alpha森冷的目光,硬气地说,“你带我回去又能怎样?我能走一次就能走第二次,你关不住我的。”
刑澜死死盯着他,“关不住,打断腿戴上锁链就行了。”
舟眠爱与不爱对刑澜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要将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那怕他余生都会后悔,但只要这个人还在身边,他情愿日日饱受折磨,堕入无间地狱。
“眠眠,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他嘴角微抽,俯身不容拒绝地将beta拉进怀里,“所以你得小心点。”
刑澜看着他那两条白花花的腿,阴恻恻地说,“小心我哪天犯病……真的把你腿打断。”
说完,他蓦地握住beta颤抖不已的大腿,羊脂玉般的肌肤触感温热,唯一不足的就是到处都印着其他男人的吻痕。
舟眠眼尾泛红,粗粝的大掌将他的腿扳开,付盛阳留给他的东西被男人毫不犹豫挖了出来。他疼得直喘气,指甲死死掐着刑澜的肩膀,仰起脖子如同濒死的幼兽,在他暴戾的统治下呜咽不已。
刑澜将他身上的衬衫扒下来换上自己的长外套,在衬衫下抹了几下,他看着beta惨白痛苦的脸,小心避开肚子,面无表情地将他打横抱起来。
“不要……我不回去!”舟眠在他怀里半睁着眼,伸手想要去够公寓的门。
泛白的指尖死死扣住门栏,他拼尽全力扬起身体,像匹脱缰的野马不顾一切地奔向回家的方向。
刑澜冷冷看着白费功夫的beta,腾出一只手将他死死扒在门栏上的手扯回去,一声悲痛到极致的哀鸣在耳边传来,他视若无睹,轻松化解怀里人不痛不痒的攻击,抱着他大步离去。
……
“姐,你怎么来了?”
公寓楼下,付盛阳一脸不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凝眉沉思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付其宁倚在车身上,闻言嗤笑道,“是啊,我的好弟弟有通天的本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在海城还有另一套房子。”
她舔着牙尖,双手插在口袋里直起身,和付盛阳截然不同的长眼微微眯起,“难怪我说怎么能看得见你在海城的消费记录却找不到人,原来是还有其他金屋藏骄的地方。”
付其宁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说,“就是不知道,你还能把他藏多久?”
付盛阳掀开眼皮,面前的女人和自己七八分像,却因为常年浸染在官场上说话都透着一丝狡诈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
心中的不安再度升起,付其宁远在首都为什么会突然来到海城,而且她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所有问题如同毛线团般剪不断理还乱,但无疑都在威胁他和舟眠的美好未来。一想到这,付盛阳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如临大敌地看着付其宁,“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谁告诉我的?”付其宁戏谑地挑眉,像是嫌他们之间的事还不够乱,又添了一把烈火进去。
“你有这时间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小舟老师?”
“不可能!”付盛阳立即大声地反驳她,“付其宁,你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信你的鬼话。”
“哦,是吗?”付其宁瞥了眼他发抖的手指,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从包里拿出手机,她将那天晚上和舟眠的对话当着alpha的面放了出来。
录音中,舟眠明确告知她自己想离开付盛阳的念头,但他也知道付盛阳不会同意,所以就偷偷打电话给付其宁,希望她能够帮助自己。
付其宁将一整段录音放完后,付盛阳已然面色惨白,他难以置信地摇头,拼命地维持那点仅剩的尊严。
“你骗我!他不可能会说这些话!”
“是不是骗你,你自己心里有数。”付其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是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天,难道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
是,付其宁没说错,电话里的确实是舟眠的声音。
但正是因为听出是他的声音,所以付盛阳才会如此崩溃。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付盛阳自欺欺人地反驳她的话,但又那么一瞬间,他想起昨晚的噩梦,想起今早起床时beta反常的情绪,想起他问舟眠问题时对方支支吾吾不肯回答的模样。
每一个,似乎都在证明付其宁说的是真话。
滚烫的泪水自眼眶落下,付盛阳闭上眼睛,虽然已经信了一大半,却还是顽固地摇头,“他说过,如果我不骗他,他就一辈子都不会骗我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离开我。
alpha哭得双眼通红,浑身颤抖,付其宁从小到大没看付盛阳哭过几回,现下看得这么哭地可怜,又多了些许不忍。
“都说了你们之间不可能了。”她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说,“你天真以为自己是能将他从苦海里救出来的英雄,以为能像童话故事里那样获得美满结局……但事实上,对方从来都不属于你。”
付其宁看着他说,“人家小两口只不过是吵架了闹了点矛盾,你就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帮他,你抛弃了你的家人,朋友和身份和他窝在这个地方准备过一辈子,但他却在谋划着如何才能顺利地离开你。”
看着浑身发抖的alpha,她轻轻拍了下付盛阳的肩膀,“放弃吧,他不值得你去喜欢。”
付盛阳却躲开她的手,哑着嗓子说,“可是我喜欢他。”
付其宁一怔,紧接着就看到他毅然决然地擦掉自己的眼泪,微红的双眼里透着比以往都要强烈的坚定。
付盛阳没有被这件事击垮,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你……”付其宁被气笑了,不争气地说,“你脑子被门夹了啊。”
“他就差没在你面前说不喜欢你了,你倒好,热脸贴冷屁股,贱不贱啊?”
“我有脑子,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付盛阳抿着唇倔强地看着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谁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