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314觉得这是主系统的一个暗示。
他问舟眠,【所以这个不安现状具体指什么?】
舟眠也不好说,但他和刑澜现在的关系僵硬被动,这个不安现状肯定不是指二人和好。
他皱着眉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舟眠没想到,314突然叫了一声。
314语气凝重,不可置信地对他说,【宿主,这个“不安现状”不会是让你去偷人吧?】
此话一出,舟眠堵塞的大脑瞬间畅通无阻,他眼眸闪烁,笑着说,“好办法啊。”
刑澜对他不好,他凭什么还要忍耐。
舟眠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顺便拍了拍314圆滚滚的身体,斩金截铁道,“你说得对,就是偷情。”
他要找个机会,光明正大地给刑澜戴上绿帽子。
*
“你下来干什么?”
时间跳转到半个小时后,舟眠站在楼梯上,面色苍白地看着客厅里的二人。
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因为寒冷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可beta却像是没感到冷,只是盯着站起来的刑澜,眼神恍若一潭死水。
刑澜被他那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堵,他大步走过去,站到舟眠下面的台阶上,冷冽的眉眼因为担心而柔和下来。
alpha张开双臂,虚虚抱着他,柔声道“乖一点,我们上去把裤子穿上,好不好?”
舟眠依旧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好言相劝不起作用,刑澜变脸般地换上严厉的语气,他看着beta露出外面白花花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你非要一醒来就和我犟是不是?”
舟眠好似感觉不到他的怒气,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唇色白得吓人,“是你借我的名义向学校递交辞呈的。”
一句斩金截铁的肯定句。
闻言,alpha面上闪过一丝被拆穿后的心虚,但很快,刑澜又恢复了不怒自威的神情,毫不犹豫地承认,“是我干得。”
他沉声道,“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省得你成天到晚抛头露面,又带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
话音未落,舟眠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打散了刑澜的声音,alpha捂着自己泛红的脸,愣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他好似习以为常,蓦地笑了一声。
刑澜舔了舔唇瓣,抬头看着他,“我说的有错?”
看着那张不知悔改的脸,舟眠站在高他一点的台阶上,心沉到了谷底。
他厌恶地皱起眉,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你真的好恶心……”
从他这个人本身,再到他做过的事,每一件拿出来都令人作呕,无比恶心。
舟眠失去和刑澜作对的力气,可对他的厌恶却深深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洗不掉。
刑澜顶着刺痛的腮边,漆黑的眼眸沉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自嘲地笑了声,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种莫名的悲凉。
“是,我恶心。”
“我拦着你和其他人好,我有错;我不让你出去工作,我也有错;在你心里我不管怎么做都有错,所以为什么还要听你的意见,自讨苦吃呢?”
刑澜轻嗤一声,“但就算我恶心得不行,你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我就可以一辈子都关着你,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恶心。”
他摸着beta冰凉的手,声音冷酷无情,“眠眠,你逃不了的。”
顺着纤细的小臂,他握着舟眠颤抖的肩膀,宛如小山一般的身躯将他罩在身下。
刑澜揉搓他淡色的唇瓣,成功让那上面有了点血色。
目光一寸寸向下,突然触及到他平坦柔软的小腹,alpha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泛起波澜。
他将手盖在舟眠的小腹上,似乎在感受那里的温度,也在感受生命所带来的力量。
刑澜若有所思得在耳边低喃,“如果这里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舟眠瞳孔紧缩,那一瞬间,他仿佛在刑澜身后,看到了恶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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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现在避雷很晚,但是我还要说明一下。
没有生子,但是会有孕期,我现在就去文案上标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原谅笨蛋作者的xp
第154章 你和老公开始冷战
自那之后,舟眠丢了工作,也彻底失去了自由的权利。
刑澜将他关在家里,也限制他的交友和出行,他有意将舟眠培养成一个只知道依附自己的金丝雀,可这次舟眠却不想再沉默。
他展现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反抗,补品一个劲儿地往楼上送,他看都不看就倒在楼下的花园里。张妈怜惜他身体虚弱好说歹说劝了好几回,他这次却连她的话都不听了,整日就把自己关在屋内,一连好几天不出门。
刑澜把他揪出来的时候他脸色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男人又气又心疼,二话不说将他打抱起来送到医院。
看了医生后医生紧皱眉头,说他先天体弱,怎么能经常节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舟眠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医生见他软硬不吃,就把他身边的刑澜骂了一顿。
刑澜从小到大没被几个人骂过,这次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沉默地低着头没有反驳医生的话,只是偷偷在后面打量舟眠的神色。
骂完之后,医生给他们开了点利肠胃的药,刑澜带着舟眠去取药,取完药却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又挂了一个专家问诊。
这家医院里有刑澜的股份在,他说要找最好的医生,不过几分钟,院长就亲自带着门诊最厉害的医师来了。
一行人走在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路上,院长一直说个不停,但刑澜只是时不时回答几句,态度也不以为然。
舟眠听着耳边的奉承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他们走到尽头,舟眠抬头,当看到门诊上挂着的名字时,beta身体一僵,这时刑澜恰巧朝他看去,舟眠像没有知觉的木偶,一点一点迟钝地将头转过去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他看着上面写着“妇产科”的牌子,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刑澜,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刑澜不喜欢他说死这个字,他走过去安抚地捏着舟眠的肩膀,将他惊恐尽数收入眼底,却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
“眠眠,我们该要一个孩子了。”他说,“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任何人都不会阻碍我们。”
舟眠觉得他真是疯的彻底,他推开刑澜,继续激动到近乎失声,“你骗人!”
“有了孩子你才更不会放过我……”他比谁都清楚刑澜那颗肮脏的心,他并不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威胁他将他留在身边的把柄。
闻言,刑澜嘴角的笑容蓦地收了回去,他索性也不装了,强势地握住舟眠的手将他往里面拽。
“你既然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alpha天生的威压施加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beta身上,舟眠几乎是瞬间就感到后颈传来的刺痛,他捂着脖子,半拉半拖地被刑澜带进去。
进去后,看到里面冰冷的仪器和几个正在讨论的医生,舟眠瞳孔一震,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他,他使劲挣开刑澜的手,想也不想地就往门外跑。
有人惊慌不已地叫了一声,刑澜冷着脸轻而易举将他拽了回来,对着怔愣不已的几个人大声说了一句,“愣着干什么!过来打麻醉!”
几个人如梦初醒,走过去将他的手脚都死死按住,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舟眠睁大眼睛,滚烫的泪水自眼眶溢出,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嘴唇蠕动着,绝望地向他求饶。
“不要……不要……”
刑澜闭了闭眼睛,低头吻着他的颤抖不已的唇瓣,声音艰涩,“只是做检查,你……不要怕。”
舟眠眼里的光倏地熄灭了,他咬着唇瓣恨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麻醉药效没一会儿就涌了上来,刑澜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渐渐闭上眼睛,再然后,彻底陷入了昏迷中。
“开始吧。”男人哑着嗓子站起来,然后默默转身,走到门外的等候处,
……
半个小时后,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刑澜透过医生看到了里面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舟眠。
他眼里无光,形销骨立,宛若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
看到这幅样子,刑澜突然生出一种胆怯不敢靠近的心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接过医生递来的检查报告,心不在焉地翻了起来。
他们重点检查了舟眠的生殖腔成熟情况,上面显示他的生殖腔已经成熟可以孕育生命,但是因为母体身体素质欠缺,受孕的几率大幅度减少,想要怀上孩子会很困难。
刑澜将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医生看他表情不佳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检查结果,便安慰了一句,“当然,受孕几率小也不代表无法受孕,刑总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夫人把身体养好,总有一天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