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紧张地开始滴汗,尤一瞿也同样神经绷紧。
他站起来靠近舟眠,舟眠僵着身子不敢动,看着alpha在自己面前蹲下,然后轻轻掀开了他腿上的外套。
“嘶……”
蛇身加大力道缠紧,舟眠疼地闷哼一声,他掐着自己的掌心,额角的汗珠滚滚落下。
“不要动。”
尤一瞿眼疾手快按住他想屈起的双腿,在他耳边轻声道,“在没确定有没有毒时,先别轻举妄动。”
舟眠咬着下唇,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尤一瞿只当他是怕蛇,柔声安抚他,然后伸出手卷起舟眠的长裤,从下而上,一层一层将其卷到膝盖上。
一截黑色蛇尾露了出来,似乎是感到了冷空气,蛇尾立即机警地缠紧舟眠的腿。
尤一瞿看着蛇身上的纹路,蓦地松了口气,他安抚舟眠,“这条蛇没毒,不用怕。”
他弯下身,让舟眠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他宽大的裤腿抬高,摸索着去抓蛇的七寸。
舟眠听到不是毒蛇也安心了不少,他听话地抱着男人的肩膀,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随着那双宽厚炙热的手的深入,蛇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它发出较为之前更剧烈的嘶鸣,就在尤一瞿的手快要碰到致命处时,它露出爪牙,猝不及防咬了舟眠一口。
腿上传来一阵刺痛,舟眠瞳孔紧缩,长腿条件反射地蹬了一下地面。
就在这时,尤一瞿抓住时机,猛地收紧掌心,掐着它的七寸将他从舟眠大腿上扯了出来!
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黑蛇扭动着身躯,张嘴发出濒死的哀鸣,尤一瞿站起来将它扔到外面,那条黑蛇在林间翻涌着,然后迅速隐入茂密的树丛中,彻底消失不见。
尤一瞿松了口气,他回头观察舟眠的伤势,想要伸手将他裤子扒下查看伤势的时候,beta却突然死死拉住自己的裤腰,看着像是要哭出来了。
“不,不行!”
舟眠神色惊恐,在除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裤子,更何况他里面还穿了那个东西……这怎么可以!
“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事。”尤一瞿沉下眼眸,伸手就要去掰他的手。
舟眠连忙摇头,拒绝他的好意,“我没事的……你不是说蛇没毒吗?”
尤一瞿不悦地看着他,冷不丁笑了一声,“我说没毒是咬了死不了人,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见他不配合,尤一瞿二话不说就将舟眠的双手钳住。
但舟眠一直在反抗,那力道大的他险些都要控制不住。尤一瞿一看,冷着脸直接抽出腰间的皮带,三两下死死捆住他的双手。
手指灵活地解开舟眠的裤子,alpha用力往下一拉!
“不要!”舟眠只来得及喊了声,下一秒便双腿一凉。
入目便是一片极致的白。
(从头到尾都是单纯的检查伤口,审核大大不要误会)
beta双腿修长笔直,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昏暗的洞穴中也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因为害怕,他不得已夹紧双腿,软乎乎的腿肉并在一块,轻轻一颤,似乎能荡出白腻的水波出来。
尤一瞿拽着裤子的手戛然而止。
目光自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逐渐向上,带着兽类的野性和敏锐,最后落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但他终究晚了一步。
在他看过来的那一刻,beta的双手合起,怯生生地遮住。
他的目光直白而又炙热,舟眠感受到了,他捂着眼睛,偏头呜咽了一声,浑身颤栗不止。
这样的他太难堪了。
小巧的布料什么都遮不住,他那双手也可有可无地,遮掩着自己可怜的自尊,却不想该看得都被对方看过去了。
尤一瞿喉结滚动,狼狈地别过眼。
“你……”
目光不禁扫过浑身上下都透着泛红的beta,他五指缩紧,忍了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想要扳开了舟眠紧闭的双腿。
“你配合一点,我看一下咬伤的地方。”
他的力气大得离谱,舟眠根本无法抗拒那双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掌,但被迫在除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敞开双腿,这种认知让他自心底觉得羞耻和尴尬。
所以当尤一瞿试探地将他腿打开时,他难堪地将自己的脸挡住,用力想要将腿合上。
“啪。”
大腿不轻不重挨了一记,尤一瞿的手指陷在那一团软绵绵,触感如同棉花糖似的腿肉上,抬头看着面前极为不配合的beta,突然换了一副严厉的表情,“不许合上腿。”
那一掌不重,可却很深,舟眠睁大眼睛,突然浑身是汗,像条被水冲到岸上的鱼一般浑身颤了几下。
尤一瞿面无表情地打开他的腿,一脸正经地开始检查起来。
手指在光滑的肌肤来回探查,这让舟眠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检查伤势,倒像是在干些其他难以诉说出口的事。
男人灼热的呼吸一直在腿间翻涌,带着粗茧的指腹缓缓划过受伤的地方,疼痛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别样的酥麻感。
舟眠觉得自己这样好奇怪,羞耻感早已淹没了这个自尊心强烈的beta,他泫然欲泣地看着面前专心研究伤口的男人,过了一会儿,看到他抬头,才颤声道,“可,可以了吗?”
尤一瞿仔细看着两个针孔般的伤口,黑色的鲜血不停往外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舟眠皮肤太白,那两个放在其他人身上微不足道的伤口在他身上却略显狰狞。
他抿了抿唇,目光复杂,斟酌道,“应该还是有点毒。”
握着舟眠的腿往自己面前拉近了点,尤一瞿然后低头,蓦地说“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舟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想说不要,尤一瞿毅然决然地低头,张嘴叼住了他腿侧的软肉。
“嗯……”beta浑身一颤,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天灵盖都为之一震。
他下意识抓住了尤一瞿的头发,小腿也绷紧伸直,重重踩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上。
如同漂浮在空中,失重的压迫感让他不安地磨蹭了起了男人结实紧实腰腹,他的鞋早在之前便被尤一瞿脱了,现下只剩一双干净的白袜,徒劳地踩在alpha的腰后,随着他的力度时而抬高,又时而落下。
残破的芭蕉叶终究挡不住激烈的大雨,冰冷的雨滴透进来浇灭了远处的篝火,却点燃了年轻alpha体内无尽燃烧的欲。火。
尤一瞿吮吸着那片柔软无比的软肉,每吸一次,他就会退出一点,然后将带着毒素的鲜血吐掉。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后,舟眠整个人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他绷紧小腿,哭喊着拍打alpha的肩膀,发出崩溃的呜咽声,“我,我不行了……”
尤一瞿却仿佛着了魔,将他的哭喊全都抛之脑后。
他只觉得身下这个人的血好像怎么都吸不尽,明明一开始是为了吸出他体内的毒血,但慢慢地,他的举动就变得不受控制,诡异了起来。
“可以了!”他泛红的眼睛让舟眠感到一丝恐慌,为了阻止事态的发展,他哑着声音大声了喊了声尤一瞿的名字。
那声音软绵无力,跟叫。春似的。
握着beta的大腿,尤一瞿自腿间抬头,眼睛发红地盯着beta不安惶恐的脸。
他的姿势和眼神完全充斥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兽性,舟眠心里没底,后怕地松开了压在他头上的手,嗫嚅道,“好了吗……”
尤一瞿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失控了。
特别是在看到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后,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破土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刑澜的妻子,就断他和刑澜不对付,但也要理智一点。
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舟眠并不知道。
舟眠只是看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便连忙将上衣往下拉,欲盖拟彰地遮住那片粉色的,让人充满无尽遐想的布料。
想起尤一瞿刚才的眼神,beta脸颊升起两抹羞耻的粉霞,比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这一幕,尤一瞿脑子里的弦突然断了。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然后连忙舟眠的裤子拉上,从他身上利落地翻身下来。
舟眠的大腿疼得厉害,慢吞吞的将裤子系好后,他退到洞穴最深处,拘谨不安地看着面前的alpha。
那股旖旎的气氛被雨声搅乱,逐渐演变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二人都对彼此避之不及,沉默许久,尤一瞿像是按捺不住,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点燃一支香烟衔在嘴里,缭绕的烟雾中,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猛烈得要将舟眠一同席卷进去。
“刑澜给你穿的?”他扶着额,目光黏着舟眠遮的严严实实的下半身,冷不丁问了一句。
舟眠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并不想回答他,因为刚才那件事,他现在属实是不敢再去招惹尤一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