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问心无愧……”刑澜舌尖抵着上颚,猝不及防冷笑一声,他用力扳回舟眠的脸,毫不留情的力道让舟眠痛苦地皱起眉,他被迫看着alpha,只能看到刑澜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布满了怒火。
刑澜有一瞬间真想掐死身下这个满嘴谎话的beta,“你说得好听啊,那天在夜色包间里的监控我都看过了,你他妈和他有没有什么我能不知道?”
舟眠心跳漏一拍,睁眼看着他,不可置信道,“你又监视我?”
刑澜摩挲舟眠颤抖的眉眼,“我要不监视你,就凭这四处招惹的性子,稍不留神你和小三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他直勾勾盯着舟眠,“眠眠,我其实一直都相信你,但你总不跟我说实话。”
刑澜掐着他尖尖的下颚,指尖向下一挑,舟眠的睡衣扣子被解开,顿时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膀。
看到舟眠惊恐未定的眼神,alpha扯了扯嘴角,“那这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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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学鸡吵架(bushi
嗯。。。大概就是两个人都很没理,但两个人气势都很震
本章又名一条内裤引发的灾难。
第148章 你被迫和老公发小同处一室(三合一)
篝火旁,几个人围着在取暖,翟朗往刑澜他们帐篷里看了一眼,见里面灯都灭了,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你说老刑不会和嫂子打起来吧?”
“打?你指的那方面的?”赵随看他那怂样笑他没出息,又想起舟眠那细胳膊细腿,叹息一声,“你放心,不可能动手,他舍不得下手。”
翟朗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天色,他站起来伸着懒腰说,“好吧,我看天也晚了,大家伙赶快收拾收拾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还有新活动呢。”
其他人都没意见,有omega的两个alpha早早就抱着怀里的美人回帐篷了,只有他们几个单身的还坐在这里闲聊。
翟朗和尤一瞿一个帐篷,走之前看他还在一个劲儿地抽烟,他走过去拉住尤一瞿,无奈地说“大哥你别抽了,快回去睡觉吧!”
尤一瞿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用指腹掐面烟头,他哑声道,“你先回去,我再坐会儿。”
“这晚上都是虫子有什么好坐的?”翟朗抱怨了句,尤一瞿不说话,默默用树棍翻着篝火。
翟朗翻了个白眼,向他缴械投降,“行行行!你厉害,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回到帐篷,外面只留下了尤一瞿一人。
尤一瞿回头,看着右前方的帐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月光皎洁,他就这么静静坐在篝火边,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一动不动。
野外的夜晚比首都的夜晚更清冷,也更神秘,午夜,在大部人酣睡之时,右前方的帐篷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尤一瞿听到了这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挠了一下,他转头,一眨不眨地望向那边。
昏暗的环境中,身材高大的alpha只穿着一条下裤,像抱小孩子似的单手抱着怀里疲倦的beta走出帐篷。
因为篝火还没灭,所以刑澜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在那里静静坐着的尤一瞿。
二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尤一瞿目光移到他怀里面色憔悴的舟眠,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
“不睡在这里赏月?”
刑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兜着beta的屁股将他的脸从衣服里捞出来,意味不明笑了声,“眠眠,你要不要也出来看看月亮?”
回答他的是一声短促而惊慌的低吟。
舟眠面色酡红,脸上有被咬出的痕迹,他眨巴着泛红的眼睛,意识有些恍惚。
但想起刚才那蚀骨的滋味,还是后怕摇了摇头。
“那看来不能一起了。”刑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尤一瞿说,“你慢慢赏,我带他去洗澡。”
他抱着舟眠从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沉默的alpha突然开口,“那天包厢里的事是意外。”
刑澜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问,“什么?”
尤一瞿踩着自己的影子站起来,他和刑澜差不多高,所以看向他的时候基本是平视。
清冽的薄荷味散发出来,和空气中那股红酒味分庭抗礼,舟眠头脑昏沉,因他们交杂的信息素难受地哼了一声。
听到他微弱的声音,尤一瞿蓦地散去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直视刑澜,耳钉在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天只因为有人说他和晏慈长得像,所以他气不过,才吻了我。”
“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这是尤一瞿给刑澜的解释,他们之间虽然因为晏慈的事一直存在隔阂,但两个人都不想和彼此闹掰,所以这个时候给出解释,证明尤一瞿还是在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的。
刑澜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解释,而是腾出一只手将掩在舟眠脸上的衣服掀下来,然后扳着他的脸正面朝向尤一瞿。
他问尤一瞿,“你觉得他漂亮吗?”
尤一瞿没有说话。
舟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酸胀的小腹微微鼓起,他绷紧脚指头在刑澜手臂上蹭了两下,而后便有一股暖流顺着腿一直落到脚尖,最后,打湿了干燥的地面。
意识到这是什么,beta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刑澜宛若在向尤一瞿展示珍贵的藏品,他捏着舟眠的下巴左右转了一下,又问他,“如果他是你的妻子,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每天都心惊胆战,害怕他随时随地就会跟别人跑了?”
尤一瞿依旧缄默不语。
刑澜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尤二,我当你是兄弟,所以现在和你说心里话。”
“他这个人,水性杨花又喜欢撒娇讨好,能喜欢一个,就能喜欢第二个,如果有时候他的某些行为让你觉得心动了,那你可千万把自己那颗心给管好。”
刑澜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甚至透出几分瘆人的戾气。
“因为他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
翌日。
因为今天一天行程很满,所有人必须起早吃饭,吃完饭后再按照各自的任务去准备午餐的食物。
六点半,天微微亮,外面便隐约传来窸窸窣窣,像是洗漱的声音。
翟朗在部队几年下来作息极为规律,是一群人中最早醒的。
而他起床的动静很大吵到了尤一瞿,尤一瞿骂了他两句原本准备再睡一会儿,但翟朗硬拉着他起来,一来二去,困意全都被吵走了,尤一瞿只能黑着一张脸跟他一起起床。
将其他几个人都叫醒后,翟朗轻手轻脚走到刑澜帐篷外面,隔着帘子轻声呼喊他,“老刑,你起来了吗?”
没人理他。
翟朗皱眉,整个人凑近了帐篷,隔着帘子的缝隙偷偷往里面看。
突然,帘子被人掀开一条缝,刑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alpha肉眼可见地不悦,翟朗腹诽谁又惹这个阎王了,一大早起来就冷脸。
他忙不迭退后,朝刑澜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又指着身后被几个人支起的大铁锅,说,“我们正在煮粥,你要不要来帮忙?”
那大铁锅是赵随找景点旁边的村民借的,原本是想仿照野外生存自给自足,但奈何几个人都是锦衣玉食的少爷,烧火行,煮饭那还是算了吧。
几个人中就刑澜会点厨艺,翟朗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他。
老远处闻到一股糊味,刑澜往他后面看了一眼,见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往锅里添水,那情形好不狼狈。
他嘴角一抽,收回目光,“你先等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出去。”
“好嘞。”翟朗高兴地应了声,他往刑澜后面看了眼,顺带问了句,“嫂子还没醒吗?”
刑澜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退到帐篷里,将帘子从上到下死死拉紧,不留一丝缝隙。
外面一点都不看到里面的情形,翟朗只是友好地询问了下就无故碰壁,他讪讪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头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他走后,刑澜脱下睡衣准备换衣服出去。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他不禁看向被子里那个隆起的小包。
舟眠将自己死死蒙在被子里,试图用厚厚的被褥遮住他打量的眼神。
如此拙劣的把戏。
刑澜只是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山里温度低,他带的都是厚衣服,alpha穿上高领的羊毛衫,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醒了就起来。”
过了一会儿,旁边有了动静。
舟眠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默默将自己翻个身背对着他,睡衣松垮地挂在肩上,他瘦削的脊背上布满了斑驳的咬痕,因为数量太多痕迹太重,被白皙的肌肤衬得有些骇人。
淡淡瞥了眼那些自己留下的吻痕,刑澜穿上冲锋衣,将拉链拉到下巴处。
他站起来,然后弯腰拽着舟眠的手臂将他从被子里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