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舟眠吸了吸鼻子,漂亮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他忍着不让泪水留下来,只是一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想生孩子,如果真想要孩子,你就去和别人生。”beta没有半点气势地反驳了他们一句。
但说完,他的眼泪也流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绵延不绝的往下掉。
张妈手忙脚乱地拿手帕给他擦眼泪,她觉得舟眠刚才那句话不妥,想要提点他几句,但刚开口,刑澜的声音接踵而至,“张妈,你也少说点话。”
本来矛盾点一直围绕着他和舟眠的相处方式,现在被女人这么一引导,直接变成了生孩子和不生孩子的问题。
刑澜心里烦闷,心想明个儿回去就跟老爷子说把张妈换掉,免得又在旁边吹耳旁风越说越混乱。
他看着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菜,原本的好心情都散完了,alpha冷声结束今天这场闹剧,“行了都别说了,今天到此为止。”
说完,男人直接起身离开上楼。
张妈看着一大桌子的残羹剩饭,叹了口气,安慰了舟眠几句无果后,也默默离开了这里。
晚上洗完澡后,舟眠抱着温暖柔软的狸花猫躺在床上开始复盘今天的事。
提起今晚沆瀣一气的主仆二人,314不屑道,【这里就是一个监狱!他们都冷酷!无情!残忍!】
舟眠不以为然地笑了声,“我终究是外来人,他们排斥我很正常。”
【可是那个张妈他对你多好啊,我都以为他把你当儿子看了,今晚还能说出那么……那么不讲道理的话!】
在314的世界中人类感情其实很简单,只有好和坏,所以当对舟眠那么好的张妈开始叛变的时候,它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难过的。
“也能理解。”舟眠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猫的毛发,“张妈在刑家待了这么多年,想的做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会为刑澜着想,毕竟刑家给她的好处实在太多,她没道理不帮她们。”
“而且我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外人,她可能看我可怜会怜悯我,但一触及这种根本原则的事,她肯定帮衬这刑澜反过来说服我。”
【真心呢?!你们人类相处不就是图一颗真心嘛!要不要这么复杂。】314气愤填膺地喊道。
“真心?”舟眠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了点落寞,“真心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314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失落,便伸出舌头舔了舔舟眠的手指,【宿主您别难过昂,本喵是机器,虽然没有人类那么多情绪,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它的话逗笑了舟眠,舟眠一把将这辆大卡车举起来抱在怀里,“那是,如果我不再了,没人把你喂这么胖怎么办?”
314扑腾着两个粉爪子抗议,【喵!宿主!你不许调戏本喵的体重!】
第127章 你和老公酱酱酿酿ing…
晚上十点,群星璀璨,月色皎洁。
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一阵微风拂过窗帘,舟眠不安地翻了个身,但很快又陷入了梦乡中。
团成一团的狸花猫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提起,那人似乎没想到它这么重,举起来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
不过没一会儿,睡死了的314便被提着扔到了外面的毛毯上,继续做它美喵梦。
舟眠睡前关了窗户,所以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点,他睡得不踏实,总感觉有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于是睡着睡着便将身上的被子踢开,露出一双纤长细直的腿。
但他没想到,把被子踢走也于事无补。
那股热意顺着双腿一齐涌到了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后颈处传来,舟眠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
他觉得很热,不是那种气温升高引起的热度,而是从身体内部涌起的躁火,生生不息,叫嚣着要将他彻底淹没。
久而久之,舟眠身上出了一身汗。因为睡得不安,睡眠浅的beta几乎没过多久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耳后扑来一股热气,声音沙哑的alpha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之后按捺不住地舔了几下,“醒了?”
舟眠的睡意被这句话,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完全搅散,他惊愕地攥紧身下的床单,回头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alpha,“你……你怎么在这里?”
刑澜漆黑的眼眸中蕴含很多复杂的情绪,他直勾勾盯着面前刚睡醒的beta,在舟眠纤细的腰上摸了一把过足瘾,然后继续今天晚上吃饭前没有完成的事。
“和你生孩子啊。”
alpha轻佻地笑着,然后罩住那一片温香软玉,在beta惊恐的目光下像揉面团似的捏了一下。
舟眠被他大胆的动作吓得低声叫了一下,他脸色发白,下意识捉住alpha探索的手掌,低声哀哀地叫着,“别……别这样。”
他的手很软也很热,虽然被制止住了,但刑澜还是有种奇异的满足。
alpha在beta耳边吹了口热气,感知到他的颤抖,又笑着捻了一下对方柔软的耳垂。
“我来都来了,你总不能把我赶出去吧。”
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舟眠说道,但舟眠内心对这种事极为抗拒,见他给自己找后路便忙不迭应了一声,“那你出去好不好,我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alpha因他不解风情的行径啧了一声,他环抱beta那截一只手臂就可以轻松环住的细腰,闷闷不乐道,“你那破班有什么好上的,请假不就行了。”
说完,他扒下了舟眠的睡裤。
舟眠大惊失色,连忙捂住自己的裤子,吓得连连喊道,“我!我身体也不舒服!”
话音刚落,alpha拽着他裤子的动作一顿,刑澜挑了挑眉,将他翻个身面向自己。
他这时才看到舟眠惨白惊恐的脸色,病怏怏的,活像受了什么屈辱。
alpha心里有点不舒服,他知道舟眠是在装病,但他也没拆穿,挑起beta那张漂亮的脸在月光下看了好一会儿,刑澜笑着说,“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到底在怕什么?”
以前是因为晏慈不在,他迫不得已,可现在晏慈回国了,舟眠觉得刑澜不应该还赖在自己这里。
那样他恶心,大家都会觉得不舒服。
beta的睫毛颤个不停,不断扰乱刑澜的心绪,刑澜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玩味逐渐冷了下来。
他直勾勾盯着beta害怕心虚的脸,良久突然笑了一声。
阴恻恻的目光在黑暗下尤为可怖,刑澜向下捉住了舟眠的手,然后顺着自己轮廓分明的腹肌往下探。
舟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依旧将头埋得很低,耳尖隐隐约约也有点红。
几秒后,两个人交叠的手猛地一顿,舟眠倏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alpha,下意识用力地想要将手伸回去。
刑澜就直直地盯着他,强硬地拽住了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帮我。”
……
漫长的时间在不断折磨着舟眠,他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声,但每次自己一有动静,顽劣的alpha便会凑到他耳边喘几声,再说几句难以入耳的荤话。
长此以往,舟眠没有被alpha那持久的精力击退,反倒是被他调戏的花言巧语给弄得全身一软,只能无力且无助地任凭男人掌握主动权。
手得到空闲使用权的时候墙上的闹钟刚好走到零点,平常这个时候舟眠就算没睡觉也会困得不行,但今天他的意识却被迫十分清醒。
刑澜眉心狠狠跳了几下,疲惫难耐的身体一瞬间攀到了极点,他喘着粗气靠在舟眠耳边,一只手还捉着他的手,另只手却不老实地摸到了其他地方。
舟眠眼前一黑,他手忙脚乱地夹起腿,急切地往后望去,“你要干什么?!”
alpha眉目间带着一点释放后的惬意,他单手撑在床上,有意无意瞥了眼那小山般的弧度,“就这么憋着?”
beta脸一红,咬着牙将他的手拽了出去,加重语气说,“你不要碰我!”
这句话说了还不如没说,不经意听着就跟撒娇似的,刑澜眼神一变,倏地将舟眠压在身下。
单手压住beta不断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他伸到被窝里,猝不及防听到舟眠细小的闷哼声。
(其实只是在腰疼揉腰,审核大大不要误会)
“舒服吗?”他吻了吻beta被汗浸湿的侧脸和后颈,声音沙哑,“宝宝,舒服就说出来。”
舟眠感觉自己置身在一条深处海浪的小船中,意识摇摇晃晃,唯有腰间横着的一条手臂越发清晰。
他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瞳孔开始失焦,刑澜腾出一只手,一边粗鲁地抚摸他的齿尖,一边极致温柔地喊他的名字。
“宝宝,你嘴巴好湿好软。”
舟眠听见了,他难堪地开始小声的抽泣。
但刑澜像是吓不够似的,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捏捏他的腰,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他用满是情。欲的嗓音在舟眠耳边道:“宝宝好骚。”
舟眠哪里经历过这种,没一会儿就哭喊着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