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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归国宴其实也就等同于将晏慈介绍给业界所有人,明着宣布他晏家后继有人,而这晏慈,便是晏氏集团以后的接班人。
知道的人早就默认了这个事实,不知道的,这场宴会过后,心里也清清楚楚了。
晏家二楼。
几个公子哥正无聊地凑在一块摸牌,赵随咂嘴看了眼腕表,然后打出最后一张牌。众人嚎叫连连,他却漫不经心将腿往椅子上一架,不耐道,“这老刑怎么还没到,堵路上了?”
“哪能呢。”一旁洗牌的青年笑了一声,幸灾乐祸地说,“他说今天要带他老婆过来,这时候两小口子应该还在吵架吧?”
赵随一听连忙坐直了,他身体前倾,向那人求证,“老婆?就是蒋家那个beta?”
“不是说两个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结婚后也没见他带出来过,这次到新鲜,终于舍得给我们瞧瞧了。”赵随对他们口中的beta好奇得很,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人乐呵呵地笑着,大声道,“老赵你就得了吧,人家哪里是带给我们看的,明明是带给晏慈看的。”
赵随啧了一声,瞪了眼那人,“那小慈就在楼上呢,你声音要不要再大点?”
那人撇了撇嘴,自讨没趣地开始玩手机。
赵随总觉得这事怪得很,他环视一圈,见周围只有几个平日里相熟的面庞,但最熟的那两个都不在,就推了一下身边正在喝酒的男人,问他,“这老刑没来就算了,尤二呢,我记得他以前不是天天跟在晏慈后面,今儿个怎么没见到他?”
“你说尤二?”那人啧了一声,苦着一张脸说,“他前些日子晚上飙车被他爸发现了,现下还被关在家里呢。”
“飙车?”赵随两个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这尤一瞿都多少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呢,怎么晏慈一回来,就想不开重操旧业了?
赵随瞧瞧往楼上瞥了一眼,努着嘴问那人,“因为那位?”
那人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斩金截铁道,“我估计是。”
毕竟当年晏慈出国对那两人的伤害都不小,刑澜想不开结婚了,尤一瞿这几年虽然还好好活着,但在他们眼里也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赵随不禁想起了晏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恶寒地搓了搓手臂,虽然不知道身边两个兄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但赵随每次看晏慈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怪了,怎么会有alpha会喜欢alpha呢?
牌局又开了一轮,赵随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摸牌,末了眼睛都看累了,他离开沙发走到栏杆处,望着底下的人发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嘈杂的人声渐渐消失,大厅中悠扬轻快的旋律却依旧在缓慢奏响。一股燥热莫名涌了过来,赵随将领口的口子解开,他歪头,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大门的方向。
他的老朋友姗姗来迟。
刑澜今天穿着一身深黑西装,立体剪裁显得alpha个高腿长,比例完美,再配上那张深邃俊美的脸,一瞬间将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当然,赵随是个很传统的alpha,他对他的好兄弟毫无非分之想,而且这个时候,他的目光都被刑澜身旁的人完全吸引住了。
那个人一身白色刺绣西装,身形挺拔腰肢纤瘦,进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但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周围的寂静,他终于将头抬了起来。
那一刻,璀璨的灯光打在那张脸上,赵随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自己澎湃热烈的心跳声。
“我靠……”alpha眨巴着眼睛,怔愣地开口,“极品啊……”
第121章 你成功勾引了攻的兄弟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
舟眠抬起那双潋滟澄澈的眼眸,像个初入狼圈的羔羊,小心翼翼地环视这里的一切。
面前的beta虽已到了和少年毫无关系的年纪,可他的行为,他的眼神,却总给人一种少年的青涩与稚气。那样单纯天真,竟然透出和上流社会糜烂风气完全截然不同的干净。
宴会上的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停下了当前所做的事情,他们用隐晦细密的目光一处不落地打量这个和刑澜并肩的beta。
锐利的目光满是商人的精明和心机,舟眠看了一眼,顿时又收回了目光,安安静静站在刑澜身边当一个人形立牌。
“刑少,这位是……”刑澜名声在外,平常人却难见一面,今儿个宴会上有不少人是听到他在这里所以才挤破了头脑想来见一面。
现下一进门,不少人便围了过来。
一位西装革履,年纪轻轻的alpha拿着一杯香槟走到他面前,先是客套地和他打了招呼,兜兜转转,最后目光和话题还是落到一旁的舟眠身上。
刑澜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香槟,和他碰了碰,“我的妻子,前几年身体不好,现下好多了,带出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一语激起千层浪,话音刚落,周围肉眼可见地响起一阵讨论声。似有似无的目光瞬间从四面八方射向舟眠,舟眠敛着眉,从刚才那个服务员手上也拿起一杯香槟。
提问的那个人想过情人,想过亲戚,却都没想到他居然是刑澜的妻子,一时间手忙脚乱得给他敬酒,抱歉道,“瞧我真是眼拙,差点没认出蒋先生……”
“他姓舟。”刑澜挑了挑眉,淡声打断他的话,“叫舟眠。”
舟眠托着酒杯,抬头看了一眼alpha,但刑澜并没有低头,所以这个角度,舟眠只能那个看到他锐利的下颌线和薄薄的唇瓣。
“哦哦哦!”那人额角险些冒出虚汗,一时埋怨自己怎么没想起刑澜那个beta妻子只是蒋家的一个养子,他朝二人鞠躬,急声道,“您看我真是糊涂了!”
他压低酒杯,往舟眠的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幸会,舟先生。”
舟眠轻轻点了点头,抬起酒杯轻抿了一下。
醇厚的酒味有些辛辣,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浅尝辄止,但放下酒杯后,鼻尖突然涌入一股比这杯酒更为刺激浓郁的红酒味,舟眠一瞬间头皮发麻,看向身旁的始作俑者。
alpha见他看来,若无其事地收起自己的信息素,他低头盯着舟眠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故意找话题,“这酒度数不低,可别喝醉了,我没兴趣载一个酒鬼回家。”
这话没由得让人觉得扫兴,舟眠恹恹地转过头,将仅仅只抿了一口的香槟又放回了托盘上。
酒杯落下的力道很重,刑澜看着他愠怒的侧脸,勾唇轻笑了一声。
他将自己那杯分毫没动的酒放回去,转而拿起了舟眠喝过的香槟,笑着挽起beta的臂弯,坦然走近了这场奢华的宴会中。
二人逐渐走到二楼视角所看不清的地方,赵随这才后知后觉地收回目光。
一开始,他承认自己被那个beta吸引住了,但皮相归皮相,没一会儿,赵随就注意到了自己发小那令人不解的言语和行为。
他记得刑澜之前当时对他那个beta老婆还挺不耐的,基本是只要一提他这位太子爷就会生气,但现在……
赵随摸着下巴回味刑澜刚才那些反常到简直不像他本人的行为,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啊……”
“什么有意思的是没意思的,老赵,你一个人在栏杆这边念叨什么呢?”
出神间,有人悄悄走到赵随背后,赵随一回头,便看到刚才那几个摸牌的都瘫在沙发上,不约而同往自己这边看。他摸了摸,寻思自己脸上没东西啊,便奇怪地看着那几人,问,“你们不打牌,看我做什么?”
“找你八卦呗。”其中一个人朝他挤眉弄眼,吊着嗓子说,“这宴会都开一半了,怎么我们的主人公还没到场?”
主人公?赵随以为他们说的是晏慈,眼睛一瞥三楼,语气古怪地说,“那小慈就在楼上,你们想找他去就行了。”
这答案忒不过瘾,众人齐声哎呦,都觉得万分失望。
刚才拍他背的男人好兄弟地揽住赵随的肩膀,将他带到沙发上,痛心疾首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老赵,你别不仁义啊,当年晏慈一走,咱几个可是无聊了两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也想凑个热闹啊!”
他这么一说,赵随哪里还看不穿这群人的心思,他皱着眉扫了周围一圈,心里诽谤,看热闹看热闹,回头闹大了收不了场,刑澜和尤一瞿那两个人精知道了不得挨个处理。
但他到底体面,不像那两人说一不二的做法,刚想找点什么借口糊弄过去,但下一秒,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
赵随心一跳,心想这下完了。
刑澜看舟眠不自在的模样便猜出beta应该不喜欢这种阿谀奉承的场合,可他等会还要应付这些破人破事,把舟眠一个人丢在宴会难免会让人说闲话。所以他便决定拜托自个儿发小先照顾一会儿舟眠,等宴会结束再接他回家。
但没想到刚进二楼,打门口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