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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在其他人身上看着虽然有些老气沉闷,但却和林琴的气质十分相配,那天舒曼想给两个孩子织围巾,无意间发现家里还有一卷多余的墨绿色毛线团,舒曼看到的第一眼便想到了林琴,所以就偷偷给她织了一条围巾。
“真好看。”舒曼咳了几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颜色肯定特别适合你,现在一看我想的果然没错。”
林琴将脸埋在围巾中,闻言偷偷睨了舒曼一眼,语气中难掩笑意,问她,“你没给那两个孩子做,先给我做?”
“小舟前几天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戴了围巾,至于小林……我手上的不就是给他做的么。”
说着,舒曼朝林琴扬了扬手中的线团,隔着线团,林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真挚温暖,和没生病前一模一样,从未改变。
舟眠回来确实改变了很多,至少在一周前,林琴根本不敢奢求看到坐在这里对她笑的舒曼。
但人越接近幸福的时候,便会越害怕,越恐惧。
这几天林琴总是会彻夜彻夜的做梦,她梦到舒曼突然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梦到自己站在病房门口,眼睁睁看着舒曼的生命体征全部消失,也梦到她的葬礼,那个身前说不喜欢殡葬那套礼仪的女人,被框在四四方方的相框中,微笑着看向她。
她在梦里无比害怕,即使醒了后知道舒曼如今安好也依旧不能放心。所以这几天林琴来医院的次数逐渐增多,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要守在舒曼的身旁。
舒曼靠在床头专心致志地织围巾,林琴就坐在边上静静看着她,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复杂,舒曼一时间连围巾都织不下去了,她无奈地看向林琴,问她,“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以往没见过她这么黏人,就是舟眠走后,她们关系最亲密的那几年,林琴也不像现在这样看她看得这么紧。
林琴手里还攥着舒曼给自己织的围巾,闻言挑眉,不服气地说,“怎么,你现在连看都不给看了?”
舒曼笑她幼稚,笑着笑着又落寞的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我现在又不好看,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呢。”
“谁说不好看了!”林琴抿唇伸手扳过舒曼的脸,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庞,无比眷恋道,“我看着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
舒曼知道林琴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不戳穿她,只是一味地用那双算不上清明的眼睛看着林琴,二人对视了一会儿,舒曼看着面前人这张依旧艳丽貌美的脸,突然有些哽咽。
“林琴,我现在突然开始后悔了。”
林琴眼角抽动,她匆匆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紧紧握着舒曼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小声说,“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掌心是她湿润的眼泪,舒曼慢慢摸着女人柔软的发丝,她看向窗外,却不知是在看那皑皑白雪,还是在看窗户里倒映着的自己。
指尖穿过发丝,勾起一根藏匿在深处的白头发,看到林琴乌黑的发丝中居然出现了一根白发,突然间,舒曼的眼珠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流。
她捧着林琴的白发,哽咽道,“小琴,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才不是。”林琴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舒曼,你这辈子都没有对不起我过。”
她抹了抹眼泪,弯身抱住舒曼的腰,此时此刻,心中的不安被成倍放大,林琴终于无法在掩饰心中的恐慌,她紧紧抱着女人瘦骨嶙峋的身体,失控地哭了出来。
“舒曼,你不要丢下我,也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真的好害怕……”
舒曼一语不发,眼泪却如同江水决堤一般汹涌着落了下来,窗外寒风呼啸,舟眠站在门口,透过观察窗看着相拥的二人,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
林初南自他背后静悄悄而来,向前一步,和舟眠并肩站在一起。
察觉到旁边有人,舟眠警惕地转过头,在看到是他之后,少年又神情平淡地移回目光。林初南早就看到了舟眠,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站在门外久久不进去,直到他顺着舟眠的目光看向房内相拥的二人后,在逐渐了然。
舟眠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些什么,林初南背过手,弯下腰,冷不丁在他耳边说,“怎么不进去?”
“现在不合适。”舟眠冷着一张脸回答他,“林姨正在里面。”
林初南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他抵着舟眠的肩膀,温柔的目光拂过少年紧锁的眉眼,语气温和道,“你看起来好像有烦心事。”
林初南说得不错,舟眠现在心里确实乱成一团,但听着他引诱般的语气,舟眠不轻不淡地瞥了眼林初南,冷声道,“有又怎么样?我和你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言下之意,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林初南嘴角一僵,表情有些破裂。
不过几秒后他又恢复正常,好声好气地对舟眠说,“我离开公学后,那些人还欺负你吗?”
舟眠有问必答,“没有。”
“没有就好,之前舒姨问我你在公学过得怎么样,我还心虚不敢回答她。”
舟眠嗤笑一声,“你会因为这个心虚?瞒了我好几年,我还以为你林初南无所不能。”
他刻薄嘲讽的语气好似在林初南心尖上插了一把刀,林初南抿着唇看向舟眠,眼中满是哀求的意味。
“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期盼能和你做回朋友,但是眠眠,至少现在,可以不要把我往外推吗?”
“我把你往外推?”舟眠音量顿时拔高,在察觉到自己说话声音过大时,他又猛地压低声音,冷冷看着林初南,说,“我把你当朋友的时候你一直在背叛我,现在却反过来要求我不要把你往外推,林初南,做人有你这样又当又立的吗?”
林初南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眠眠,我是有苦衷的。”
舟眠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苦衷苦衷!你们所有人都拿这个来糊弄我。”
他别过脸,喉结上下滚动,“每个人都有苦衷,每个人都说为我好,明明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却从来都不让我知道。”
舟眠红着眼睛,声音开始哽咽,“就像这次,如果我没有提前回来,你是不是也不会告诉我她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都快要死了?!”
林初南脸色惨白,他摇头,慌乱地朝他解释,“我以为你还没有恢复记忆,而且舒姨向我叮嘱过不能把这件事透露给你,眠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告诉我,她也不告诉我,作为一个当事人一点知情权都没有,那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舟眠脸皱成一团,林初南看见他眼睫处挂着的泪珠,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他忍住想要将少年死死抱在怀里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向他解释,“舒姨只是因为当年那件事觉得有愧于你,所以她不敢赌你会不会回来,但现在你回来了,她的病情开始好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舟眠愣愣看着病房里的哭得像泪人一样的两人,又想起昨天在垃圾桶里看见带血的纸巾,不禁疑惑道,“真的会好起来吗?”
林初南扳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道,“一定会!”
林初南说得斩金截铁,那一刻,就连舟眠也信了他的话。
因为医生说只要撑过这个冬天,一切就都有可能,于是舟眠等呀等,没能等到春天的到来,却在这个冬天的末尾,等来了女人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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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快接近尾声了[猫头][猫头][猫头]下个世界改了一下换成了abo,会比这个世界短,也轻松一点。
第95章 死讯。火海
霍利斯庄园。
和寒冷的滨城不同,科伦多瓦现在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节,大庄园中片的珀斯玫瑰终于迎来了盛开的季节,远远望去,美丽的花海和天际的朝霞交相呼应,构成一幅惊艳绝伦的油墨画。
温希站在空中楼阁,眺望脚下大片的玫瑰花海,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女人柔软动听的歌声,酥麻销魂,听着就像是要将人的三魂七魄全部抽走。
温希慢慢掀开眼皮,看向距楼阁只有几步之遥的房间。
太阳正好,房间的窗帘却始终紧闭,可从那时不时传来的靡靡之音就能听出来,房间里的人正在做什么事。
花园里的仆人们都在精心侍弄花草,对这动静无动于衷,温希眯了眯眼睛,指尖倒扣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身后的门帘微微晃动,亚瑟走进来便看见青年正在跟随那首歌的曲调,缓慢地打着节拍。
他低下头走到温希身旁,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霎时间,青年睁开眼睛,手中的节拍也经意漏了一拍。
温希直直盯着面前的玫瑰花海,仔细看,青年的瞳孔不断紧缩,幽暗深邃,好似笼罩着一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