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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却走到这种地步?
“以前?”梅蒂娜闭上眼睛,一行清泪划过脸颊,她面无表情地擦拭滚烫的泪水,笑着说,“那时我疯了,以为有了和心爱之人的孩子,就可以脱离这无尽的炼狱,所以我每天都充满希望,把你当成希望的寄托。”
“可是后来呢?”梅蒂娜冷笑道,“你也有个胆大的母亲,他和我一样恨透了你的父亲,所以才能做出调换婴儿这件事。”
“但说实话,比起恨,我更同情你的母亲。”梅蒂娜淡声道,“她和我不一样,当年我和舟眠的父亲心意互通,只差一份结婚证明就能永远在一起,是你父亲那个畜生从中破坏硬生生把我掳走囚禁在这里,最后木已成舟,凯勒家族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草草了事。”
“而你的母亲,她从一开始就一直被隐瞒,她不知道她爱的男人已经结婚,也不知道这些甜言蜜语的背后都是欺骗和背叛,她在那段最温馨的日子里有了你,后来是我看不下去,告诉了她一切真相……但是我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孩子抢走了。”
梅蒂娜翘起唇角,盯着失魂落魄的温希说,“一开始,我确实恨她,但直到十年前我偷偷跑去东方看了一眼舟眠。”
还没有桌子高的小男孩长得可爱精致,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和小狗玩,谁打招呼他都会抬头应。
女人表情舒展,想去舟眠,她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温柔,“他很好看,也很懂事,你的母亲把他教的很好。”
温希眼皮狠狠跳了几下,心口剧痛无比。
梅蒂娜继续说,“所以自那天后,我也尝试着对你好一点,温柔一点,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发现你逐渐长成了我记忆中厌恶的男人的模样。
她觉得恶心,眉头都狠狠皱了起来,“霍利斯家族血脉的通性,自私,虚伪。那是第一次,我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一丝犹豫。”
梅蒂娜看向温希,目光从他的眉眼和唇瓣一点点划过,女人用许多年前那样看他的目光温柔缱绻地注视着他,“但我无比确信自己憎恶这个家族,所以我下定决心,得再狠一点。”
“我向上帝祈祷,宁愿下辈子永不入人世,也要让这个男人,这个家族付出代价。
“贤妻良母?人人敬仰?”
明明就是遍布恶鬼的炼狱!
梅蒂娜大笑着摇头,她看着这座囚禁自己二十年的笼子,笑到眼泪再度流下,喘不过气时,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这一生做过太多错事,上帝不会放过我的。”梅蒂娜扯了扯嘴角,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希,轻声道,“所以孩子,你来陪我下地狱吧。”
*
如顾殊行所言,近些时日,erebus一种恐怖的速度席卷了科伦多尔,不少洲出现了相似棘手的案例,起初人们只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类似于流感的病症,都不以为然甚至以此为乐。
但两天前,随着第一个感染患者的死亡,人们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感冒,顿时间人心惶惶,一些媒体更是抓住流量噱头大肆宣扬无端制造恐慌,他们故意将本次爆发的感染病和五十年前的erebus联系在一起,煽动群众情绪。
不过两日,一些帝国的边缘小镇便举行了无数次的游行示威,甚至有报告称,当地的百货店和超市人满为患,所有必需品被一抢而空……
因为帝国高层的掌控,联盟和首都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这一切仿佛是当年erebus的续集,人们已经从帝国近些天连续的雾霾天气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当他们仰望天空的时候,会发现那一直庇佑着他们的和平女神像,已经开始逐渐黯淡。
教师公寓。
藤蔓爬满的铁门外,舟眠轻轻按下门铃,之后,少年退后半步,静静观察起面前这座历史悠久的红房子。
这座公寓面积并不大,但却应有尽有,比起公学里其他辉煌的建筑,这里多了几分淡雅和安静。
据说这里曾经是凯瑟学生时期住过的公寓,后来他功成名就回到母校,约尔堡本来计划着为凯瑟建一座以他名字为署名的豪华古堡,但凯瑟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回到这个安静的小公寓里。
自那以后,他的一切再无人知晓。
舟眠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小木屋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见到铁门外的少年,凯瑟朝他挥了挥手,脸上的笑意一如往昔。
“小舟?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他走过去为舟眠开门,舟眠担心则乱,瞧见凯瑟眼下的青黑便以为他受了什么苦,刚想仔细问他,凯瑟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铁门上的监控。
舟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瞬间紧缩了下。
有人在监视凯瑟。
舟眠慢慢握紧凯瑟的手,心高高悬起,嘴角却佯装扯出一抹笑意,“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好,过来看望一下。”
舟眠紧紧盯着凯瑟的眼睛,试探道,“老师,我在实验上碰到了一些问题,您现在方便给我解答吗?”
凯瑟目光中闪着笑意,闻言便拉着舟眠的手将他带进公寓,老人拄着拐杖走得慢,舟眠跟在他身后脑子转的飞快,就连进去的时候还在想凯瑟身上会不会有窃听器或其他能打探信息的东西。
但一关上门,凯瑟便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放心,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他们的东西。”
闻言,舟眠一直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如果只是门外有,门内没有的话,就说明帝国高层现在还不敢对凯瑟做什么,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现在的局势并没有外界传得那么糟糕,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物资被一抢而空的情况,别说见凯瑟一面,就是踏进这里一步,都会被人抵着枪赶出去。
凯瑟轻轻关上门,让舟眠随便找个地方坐,自己则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简陋的工作台,打开柜子好像是在里面找什么东西。
舟眠看着他弯下去的背影,不由得抿了抿唇,低声道,“老师,您这几天没回实验室,雪莉师姐他们都很着急。”
凯瑟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箱子走到舟眠身前,听到他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几天前,帝国高层给我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让我务必在几天内完成病毒的抑制剂,他们没有伤害我,只是我关起来不允许出去。”
箱子实在有点沉,短短几步让凯瑟不禁出了点汗,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说,“原先,他们确实在我的屋子里装了窃听器和监控,但殊行之前在我的公寓安装了防窥探系统,只要机器靠近,那里的内容都会自动被转化成我的日常生活。”
说完,凯瑟打开箱子的手愣了一下,他笑着看了一眼舟眠,语气悠然,“我的地址,也是殊行告诉你的吧?”
舟眠目光闪烁,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师姐告诉我他有可能知道您的消息,所以我才去问的。”
凯瑟笑着摇了摇头,“你也不用拿你师姐当借口,那小子很早就向我问过你的事了,我这一辈子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他肯定对你有那种心思。”
不知这句话里那个字戳到了凯瑟心扉上,他眼眸黯淡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嘴角,当着舟眠的面打开怀里的箱子。
舟眠低头,便看见了一箱的手写稿和书籍资料。
手写稿上的字迹他很熟悉,是凯瑟的,而那些书籍,舟眠有点惊讶,这些书籍的古老和宝贵程度,可是他在图书馆见到的那些书完全不能比拟的。
“老师,这是……”舟眠不解地看着凯瑟,却见他面色淡然地将一把钥匙递了过来。
“这里都是我这大半辈子的心血,人生三分之二的时间,我都用在了研究它们身上。”凯瑟布满皱纹的手缓缓抚过这些泛黄的书籍,眼里充斥着浓浓的不舍,“我把箱子的钥匙交给你,以后,它们就归你管了。”
舟眠听着他疑似遗言的话,面色瞬间变了,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凯瑟,迅速将钥匙推了回去,艰涩道,“老师,我的实验还没完成,您要扔下我们吗?”
凯瑟看着面前的少年苦巴巴的一张脸,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他摸了摸舟眠柔软的头发,“想什么呢,只是怕后面帝国派人来搜屋子,把我这些宝贝给伤着了。”
将他关起来,这只是帝国采取强制措施的第一步,如果后面情况出现了无法预料的地步,凯瑟能想到这些人可以做出什么残酷的事。
舟眠眼睫微颤,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确信,凯瑟将钥匙塞到他手里,宽慰他,“你们东方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头,骗你没意思。”
舟眠语塞,“老师,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随便了随便了。”凯瑟随意地摆手,他将箱子合上,朝舟眠说,“后面我会让殊行把这些东西偷偷送到你这里,哦,对了,这最里面还有一封信,收到了不要忘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