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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顾殊行口中的深情,又能代表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本就似浮萍般起起落落,漂浮不定,今天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句“可以”而低三下四地道歉,等来日真正拥有,他还会像今天这样百般珍惜,深爱呵护吗?
舟眠不清楚。
对未知的事物他一概不知,可他的内心却无比坚定。
口头上的爱不过是一个外表美丽精致的金丝笼,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像母亲那样托举他,让他有寻找自我,享受自由的机会。
舟眠不要只有一个承诺的空壳,他要权力和知识,要可以踩着往上爬的阶梯。
但这些的前提是他已经走投无路。
如果人生无恙,他自己就是出路。
他看着顾殊行,在他缱倦深情的眼眸中,眼神一点一点冷静下来。
他其实还想说出更多伤人的话,想将顾殊行以前加之在自己的种种全都还给他,但话到嘴边,他却失去了讨伐的力气,最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不能。”
在意一个人才会想尽办法说出伤人的话,舟眠不在意他,他知道他们两个绝无可能。
他看着顾殊行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变得黯淡漆黑,心里隐约多了几分报复的快感。
顾殊行表情有些许破裂,但毕竟这也不是舟眠拒绝他的第一回了,他露出一个失落的微笑,缓缓松开手从少年身上坐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再等等了。”顾殊行知道舟眠并不容易相信别人,他心疼少年曾经遭受过的伤害,所以并不在意他将伤害加持在自己身上。
舟眠浅浅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二人间的气氛沉默了很久,直到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二人才不约而同地看向门那边,神情各异。
黎沉面色阴沉,身旁是不停在鞠躬的俱乐部经理。
中年人抖着满脸很肉朝他道歉,黎沉一个字都听不下去,只是冷冷笑了一声,然后沉声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门你打不开?”
经理擦着额角的冷汗,赔笑道,“这是子爵的个人休息室,我们没有进去的权力,也没有钥匙……”
黎沉冰冷的眼神射来,经理声音一顿,苦巴巴地低下了头。
三分钟前,黎沉一脚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问他能不能开俱乐部包间的门,经理还以为是平常的包间,立马屁颠屁颠地赶了上去,但直到到达目的地,他才被告知原来自己要开的门是顾殊行的休息室!
天菩萨,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开,就是有,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子爵休息室门啊!
“行!开不了是吧?”黎沉扯了扯嘴角,他撸起衣袖,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猛地抬腿,朝着结实的门狠狠踢了一脚!
不顾身旁几人惊讶的神色,边踢边喊,“顾殊行,你给我滚出来!”
经理大惊失色,颤着声音劝他,“殿下!殿下,别踢了……”
黎沉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再逼逼,老子连你一起踢。”
经理猛地捂住嘴,看着黎沉不要命地踢门,他偷偷朝身边人挥手,着急忙慌地说,“快去找会长!就说俱乐部要出大事了!”
“……”
屋内,两个人都听到了黎沉愤怒的喊声,舟眠眉梢微挑,没想到他居然来得这么早,正想看顾殊行是什么表情,眼眸一转,男人正看着自己,眼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都到这关头了,顾殊行哪还能不明白舟眠想做什么。
“这就是你希望看见的?”他低声问舟眠,舟眠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他撑着手臂艰难坐了起来,身上的大衣落到腰间,露出少年散步着吻痕的上半身。
“不是说喜欢我吗?”舟眠嘴角挂着浅笑,拉着顾殊行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他压低身体,软若无骨的双臂缓缓缠在男人脖颈上,从背后看就像是他们在接吻。
舟眠支起上半身凑到顾殊行耳边,细语喃喃,“那就帮我。”
“砰!”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当真被黎沉一下下的冲击给踹开了,他怒气冲冲地走进屋里,在看到床上相互交缠,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两个人后,大步向前,怒不可竭地将舟眠从顾殊行怀里拉出来。
看到少年满身的吻痕和腿上那几道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痕迹,黎沉眼眸通红,死死瞪着顾殊行,指骨瞬间爆响。
“顾殊行,你个贱人!”
第82章 攻心。伪装
曾几何时,有人告诉过舟眠,对于生来就拥有一切的贵族们来说,权力和财富不过是他们无趣生活中的点缀,像这样已经完全被满足了物欲,色欲和食欲的人,新鲜感是他们保持对未来生活激情的兴奋剂。
但这种新鲜感往往只会持续几天或者几个小时,如果当一个眼高于顶的贵族对一个东西的兴趣超过自己预想中的期限,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沦陷了。
场面一度从尴尬变得混乱,舟眠的手被两个男人同时钳住,黎沉身上散发着的怒火毫不掩饰,那股火顺着被发泄到了舟眠身上,舟眠蹙眉看着他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因为疼而蜷缩了一下。
黎沉盯着顾殊行的眼睛好似在喷火,男人咬了咬牙,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意味拉满的笑容,沉声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帝国之星喜欢抢别人的人,嗯?”
闯进来看见的一幕直到现在都深深烙在黎沉脑海里,他是来早了阻止了他们继续往下面做。但倘若他今天晚一步,看到的画面只会比刚才的更香艳吧?
男人的目光从舟眠脖颈上的吻痕略过,一瞬间,眼眸染上了无尽怒意。
就连下来的时候舟眠都是被顾殊行从车子上抱下来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车子上就来过一次……想到这,黎沉忍无可忍,彻底撕破了脸皮朝顾殊行骂道,“顾殊行,你要不要点脸,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着泡小年轻,怎么,难不成自己不行找个年轻的就行了!”
黎沉的话着实有点夸张成分在,尽管舟眠比他们都小一点,但和顾殊行最多也只差个四五岁。
不过他向来任性妄为,生气起来也不管不顾,仗着自己比顾殊行小两岁,拿年纪说事,一时间什么戳心窝子的话都往外说,骂顾殊行老不死的,老牛吃嫩草,一把年纪还折腾。
休息室门是敞开的,外面的人瑟缩着脖子不敢进来,偷偷探出个头在外面看热闹,短短几秒就听到了好几个难以消化的消息,一个个神色八卦地往里看。
黎沉看到有几个不怕死的竖着耳朵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当即沉了脸色,顺手拿过一个摆件扔向门边,大声道,“都滚出去!”
外面的人无缘无故又被骂了一顿,当即也不敢偷听了,瑟缩着肩膀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人都走了后,顾殊行才朝黎沉投去了个不轻不淡的眼神。
顾殊行对黎沉的脾性略知一二,压根也没把他的嘲讽和挖苦放在心上,他垂眼看了一眼舟眠被他握出红痕的手腕,这时语气才稍微加重了点,“不管什么,你先放开他。”
“放开?”黎沉拔高声音,“放开好让你们继续?”
他怒极反笑,被气糊涂了便开始胡言乱语,他朝顾殊行戏谑道,“也得亏他是个不能生得,如果能生孩子,我晚来一步,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得抱三胎了,啊?”
黎沉扯着舟眠的手腕将他带到面前,舟眠恹恹看了他一眼,唇瓣被人亲得通红,眼底还有没消去的泪意,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黎沉气得牙痒痒,也不管顾殊行就在旁边看着,低头径直咬了一下他饱满柔软的唇瓣,将那两片肉放在嘴里含着,恶狠狠地磋磨。
舟眠闷哼一声,仰起头,涎水从二人唇齿中落下,瘦削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束缚在怀里,挣扎无果,舟眠发出哼哧哼哧的呼吸声,眼中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看到两人相拥激吻的场面,顾殊行眼皮跳了几下,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扯着黎沉的头发将他从舟眠身上拽开,一只手轻轻放下舟眠,另只手按着黎沉的头狠狠往墙上撞了几下。
他收着一点劲儿,不至于把黎沉撞出什么毛病,最多能让他清醒点,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畜生事。
头挨到坚硬的强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黎沉被他接连按住撞了几下,霎那间脑海像是炸开了烟花,等到顾殊行松开手,他捂着晕乎乎的额头,瞬间暴起,领着顾殊行的衣领狠狠揍了他一拳。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黎沉捂着被撞得青紫的额头,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顾殊行挨了一拳,嘴角青了一点,他却像没有痛觉似的,轻飘飘按了下嘴角,冷冷看着黎沉,“疯的人是你。”
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捂着胸口喘气的舟眠,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情绪,朝暴怒的黎沉说,“知道他身体不好,还想置他于死地。”
舟眠闻言,喘息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他裹着身上厚重的外套,看向面前正在争执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