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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舟眠在听到他的话后确确实实有了点其他的反应。
少年白皙的指尖深陷被褥,小半张脸侧对着菲尔,舟眠朝他张了张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菲尔依稀可以根据舟眠的嘴型辨认他的这句话。
他在对自己说谢谢。
一时,无奈和怜惜齐上心头。
“你少来这里几次,倒比说声谢谢有用。”他俯身探了一下舟眠的额头,舟眠察觉他的触碰,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知道他是在检查身体,紧绷的身体很快又放松下来,目光平静得看着菲尔。
菲尔只是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发烧的迹象,不过几秒便又收回手,“烧退得差不多了,不过身体还有点问题,得暂时留院观察,这段时间我让小林照顾你,你可得好好待在医院,不能像上次那样提前出院。”
舟眠轻轻点了点头,被黑发拥簇的小脸几乎透明,菲尔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不置可否的是他本来就对舟眠存有一些怜悯之心,没看到他的脸前是这样,看到后这份怜惜便更加浓重。
不同于林初南,他心里是把舟眠当成一个精致脆弱的瓷娃娃看待的,现下看到他这幅可怜模样,本来编出的想故意吓吓他的重话菲尔硬是一句也说不出,憋到最后也只是让他注意休息,别再劳心劳神。
舟眠依旧是乖乖地点头,生了病的少年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至少现在菲尔知道他提不起一点劲儿起来折腾,便放下心来离开病房,转让林初南来照顾他。
他离开后,舟眠躺在床上静静看了天花板几分钟,随着门锁被人拧开,他的思绪也随之回来。
舟眠看向门外,一个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推着装药剂和试管的治疗车走了进来。
舟眠原本以为是林初南,正抻着头去看,看到是个陌生人后,他又慢慢松下了力道,任由自己陷在柔软洁白的被褥中。
“做检查。”年轻医生压实了口罩朝舟眠说,粗粝沙哑的声音传出,舟眠没由得皱了皱眉,但一想他是来做检查的,忍下心中的不安将右手伸出,垂在床边。
随着一声窸窸窣窣的声响,年轻医生从治疗车里拿出一管药剂朝舟眠走去,舟眠面色平静,因为身体不适恹恹地耷拉着眼皮。
看到他来,下意识抬眼,视线从他手中的那管药剂一扫而过,霎时间,舟眠指尖倏地蜷缩了一下。
中强度麻醉剂。
两天前,舟眠就是将这管药剂插入了那头兽人的脖颈中。
这种药剂药性太强烈,一般不会出现在医院,更不会给病人注射。
舟眠垂下眼眸,浅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这个人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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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人开始发力了[墨镜][墨镜][墨镜],后面几天要去实习,挂个请假条,回来加更[撒花][撒花][撒花]
第67章 醒来。残肢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默默垂下眼睛。
年轻医生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只是看他心情低落以为他怕疼,便耐着性子哄了一句,“放心,不疼。”
舟眠掩在被子里的手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而猛地攥紧,年轻医生拿着药剂逐步走近舟眠,他在病床边蹲下,冰凉的手托起舟眠纤细瘦削的手臂,指腹用力,在他腕骨处留下鲜红夺目的指痕。
针尖的药剂滴下,舟眠垂着眼静静看着针头靠近手背,脑中却在幻想之后的场景。
锋利尖细的针头会狠狠戳破他的肌肤,高强度的麻醉剂注入,他会彻底昏过去,不省人事,任由这个陌生人为所欲为。
舟眠心跳有些剧烈,他紧紧盯着那一管药剂,在它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突然扬手,将药剂拍到了地下。
“……”
羸弱的身体仅仅只是做完这个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便呼吸急促,舟眠无力地将手垂下,不去看那个陌生男人的表情,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平缓内心翻涌的情绪。
过了几秒,手腕攀上一抹如同冷血动物般冰凉湿润的触感,舟眠冷不丁打了个寒蝉,意识不清地睁开眼。
面前,陌生男人戴着蓝色防护套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舟眠,杂乱的发丝盖在那双眼睛上,叫人看不清他的全貌。
舟眠看着那双眼睛,心中却涌出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直到那个人开口说话,听到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舟眠才恍然察觉他的身份。
“我们又见面了。”
禁锢,威胁,血腥。
是那晚在杂物室的男人。
舟眠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却被男人就着握住手腕的姿势从病床上拉起来,背后突然贴上一具冰冷的身体,舟眠被他半抱在怀中,脱力而虚弱地靠在他的怀中。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不会忘吧?”男人掌心顺着少年病服下瘦削的身体一路向上,然后死死捂住了舟眠的眼睛。
身后传来一阵稀碎的声响,男人摘下口罩,他俯身靠在舟眠的耳边,不带任何惩罚意义地轻轻咬了一口舟眠的耳垂。
舟眠无力地伸手搭在他的手上,他声带受损,只要一想说话喉咙便会像被人狠狠扎了一针地疼。
他张了张嘴,挣扎的气声如同濒临死亡的小兽,上气不接下气,艰难的喘息着。
男人见状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喉结,舟眠摇头,十指紧紧掐着面前那双钳制自己的手,发出无声的抗拒。
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忙不迭地撤开了按着他喉结的手,声音沙哑,“这里受伤了?”
舟眠的喉结上并无伤口,他顺着细长的脖子摸下去,在触及胸口处那些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后,男人的指尖有些颤抖,他将头埋在舟眠颈窝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问他,“这里,还疼吗?”
舟眠不清楚他又在玩什么把戏,只是被人触碰的感觉说不上好,察觉到那只手还要继续往下摸索,他连忙按住搭在自己胸口的手。
一瞬间,二人双手契合,几乎是下一秒,舟眠的十指中便插进了一双较自己大一些的手掌。
那个人和他十指相扣,与此同时,舟眠的耳后濡湿一片。
那个人靠在他身上,哭了。
舟眠身体僵住,这是他从未料想过的事情。
那个人就着这样诡异别扭的姿势和他双手紧握,舟眠摸到他小拇指一侧厚厚的老茧,那样一个鲜明特别的印记,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舟眠慢慢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眼中略微浮现着一丝难以置信。
“对不起……”那个人紧紧搂着他的身体,介于青年和少年的嗓音略显沙哑,他将舟眠牢牢嵌在怀里,又怕用力了他会痛,于是拥抱的动作便显得笨拙慌乱。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道歉是在来得奇怪,舟眠不知所以然,还沉溺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缓过神。
他挣扎着回头,绵软无力的身体却被人紧紧扣住无法动弹,那个人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将其塞到舟眠的手中,病态固执地贴在舟眠的耳边说,“没关系的,我不会放过那些害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知道伤害你的下场是什么……我会给你报仇!”
“……”舟眠虚虚握住掌心的物件,他透过男人指间的缝隙往下看,这一眼,却让少年本来就虚弱的脸色更加苍白。
塑料袋中的,是一截切口崎岖不平,被人硬生生割掉的小拇指。
“这是我从把你迷晕了的那个人身上割下来的。”男人在他身后不紧不慢道,“原本是准备把他那整只手割下来送给你的,后来一想,你看了肯定会觉得怕,所以只割了手指。”
他好似在和舟眠炫耀自己的事迹,说完亲昵地蹭了蹭舟眠的脸颊,像个寻求家长夸奖的孩子,
舟眠几乎要无法呼吸,他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拼着全身的劲将那截断指扔出去,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在对方怀里打着颤。
男人像是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拍着舟眠的背安抚他,舟眠置若罔闻,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尖,指甲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焦躁的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男人见状,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放在他面前,急切道,“不说话,就打字,就打字好不好?”
舟眠就着他的手手指颤抖地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仅仅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他便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够。”
看到他打出来的两个字,男人眼眶发红,说不清是激动还是什么,他病态地抱着舟眠,声音颤抖,“什么不够!你还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我都会为你去做!”
舟眠深呼一口气,眼底凝成一块无比浓郁的墨,森然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反射的那张脸。
“我想要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