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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甚至因为惊讶短时间内没能回答顾殊行的命令。
直到看见顾殊行不悦的目光,卡修才猛地回神,立即应道,“好的,子爵。”
但他有点好奇,于是又试探地问男人,“子爵,这个平民,不会是那天晚上的人吧?”
那天晚上卡修晚了一步没能看到那个平民的脸,他去的时候正巧碰上温希出来。
当时温希朝他点头时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走进包间看见躺在血泊中的顾殊行,卡修整个人都吓傻了。
但卡修并没有因为这幅场景就被吓破胆,顾殊行身份特殊,如果遭到袭击的事传出去必将引起一片哗然,于是他先是冷静地拨打了顾殊行的私人医生,然后配合医生秘密将人送到了温特格拉斯家族的专属医院,在里面盼了三天,才把对方盼醒。
顾殊行十岁被家主送去特殊军队训练,尽管后来从政,武力也从不会逊于一些部队士兵,所以卡
修真的很好奇那个打伤他的平民,到底长什么样子。
顾殊行对他八卦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模糊不清地回了句,“可能是。”
他这么说,卡修便有种强烈的预感——对方可能真的是那个打完人后就跑的少年。
他又大胆地问顾殊行,“如果是,子爵会怎么处理他?”
顾殊行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似是警戒,又似是示威,“你话很多。”
卡修低头,“抱歉,是我僭越。”
但卡修不知道,他的问题其实也正是顾殊行思索的。
从医院醒来后,他满脑子都是被人戏耍后的气愤。
身居高位的顾殊行第一次因为可耻的心软而掉进陷阱,所以他想杀了那个少年,最好是以那种手段极其惨烈的方式惩罚他让他痛苦。
醒来后的第三天,他发现自己的怒气渐渐消失,他不再一心一意想杀那个少年。反而是那晚萦绕在鼻尖的香味,一日更甚一日地在他颅内高潮芬芳。
一直到最近的一次性瘾发作,他一边回忆那个少年哭泣颤抖的模样,一边将自己变成只知道交。媾的野兽无可奈何地对着空气发泄。
他迫切渴望受到那股香味的抚慰,也终于知道自己一直避之不及的性瘾其实根本不会因为洁癖而有所消减。
那个包间,那晚的失控都是最好的证据。
所以顾殊行突然明白,他好像真的找到了可以治疗自己性瘾的解药。
…………
因为怕被公学里找茬的人发现,从公园回来的舟眠谢重阳二人回公寓时特意挑了一条又远又难走的路。
本来只需二十分钟的路程走走停停被他们拖到了一个小时,等回到公寓已将近八点,两人都没吃饭,于是谢重阳主动提出要做饭。
问了舟眠有没有忌口后,他拿着围裙走进公寓的公用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两个鸡蛋和一小把葱,看到舟眠正愣愣看着自己,谢重阳挑眉,问,“番茄鸡蛋面,可以吗?”
“不用了。”
舟眠摇头,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在白炽灯下几乎变得透明,“我房间里还有吃的,不用麻烦。”
舟眠其实并不饿,他想起自己的柜子里还有些前两天剩下的压缩饼干,吃那些应该可以填饱肚子。
再者他也不想欠谢重阳的人情,毕竟两人前几天还相看两厌,虽然这几天关系有所缓和,但也没有到那种可以心安理得看着对方为自己下厨的程度。
“什么吃的?”
在他短短说话的几秒钟内,谢重阳已经麻溜地剪好了两个又大又圆的荷包蛋。
他将金黄又完美的荷包蛋盛放在盘子里,若有所思得看着舟眠,“不会又是你那些快过期的压缩饼干吧。”
谢重阳的语气中没有嘲讽,舟眠眼睫微颤,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他垂眼,又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选择默不作声。
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谢重阳心虚地眨眼,忙不迭改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总吃那些东西不好。”
舟眠看了他一眼,点头,“嗯”了一声。
谢重阳,“刚好今天冰箱里还有点食材顺便给你做一碗,你可别误会什么。”
但他的想法显然有点多余,满脑子都是学习和工作的舟眠其实压根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见谢重阳执意如此,舟眠只好被怕服从。
他放下书包,卷起制服袖口走进厨房,谢重阳在切番茄,转头看到舟眠正拿起一把青菜放在水龙头下洗。
对方十指白皙修长,手背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择菜的动作缓慢有序,优雅地不像洗菜,倒像是在弹钢琴一样。
他看得有些入神,炙热的目光让舟眠不禁回头。舟眠看着他停在空中的手,想了一会儿后又歪头问,“怎么了?”
谢重阳突然脸色爆红,他猛地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事。”
舟眠不知所以他突然变红的脸和耳垂,“哦”了一声后又慢悠悠仔细洗着手中的青菜。
舟眠不知道的事,谢重阳现在心跳得很快。
耳边是水流哗哗的声响,眼前的场景却从色泽鲜艳的番茄过渡到了舟眠那双细长白皙的手。
他还记得有个荒诞的午夜,梦里的少年也是用那双手帮他驱散炙热和躁动。
谢重阳盖在那双手上,情不自禁仰头叼住了舟眠鲜红的唇。
他听见对方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于是根植心底的劣性便逐渐被放大,被激发,可是谢重阳不想就这么放过舟眠,他要弄脏舟眠。
“洗好了。”
少年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谢重阳对那场梦境的重温,舟眠将青菜放在沥水篮里,然后撑在大理石制成的台面上看着他,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重阳匆匆低头,只将早已红透的耳垂对向舟眠,“没有了。”
拿着刀的指尖在颤抖,谢重阳突然有种冲动很想仔细看看面前的人。
并非之前那些恶意,不屑的打量,他只想看一次,认认真真看一次舟眠的模样。
舟眠这时竟也如谢重阳所愿的转过头,他想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等会面里面可以不放葱吗?”
他知道让谢重阳下厨已然是个不容易的事,舟眠也只是包着侥幸的心里问谢重阳。
看到谢重阳盯着自己不说话,舟眠默认这是拒绝,于是又说,“如果很麻烦就……”
“不麻烦。”
“嗯?”
谢重阳目光专注地看着舟眠,过了一会儿又低头碾碎番茄块,低声重复了一遍,“不麻烦。”
舟眠是个迟钝的人,自然理解不了谢重阳心中的弯弯绕绕。
只是他突然发现对方其实也并没有刚开始叫嚣着让他搬出去那样讨厌,舟眠又想或许大部分人的室友都是这样的,有点口舌之争,但有时都会在对方艰难时雪中送炭。
舟眠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次的雪中送炭对谢重阳的态度有所改观了。
知道谢重阳并不需要帮助,舟眠默默退到一边。
但他并没有离开,想着谢重阳待会可能会有需要他的地方,舟眠先提前将盘碗拿出来方便他等会直接用。
谢重阳将番茄煸炒软烂,加水煮沸,每个步骤都严谨仔细得可怕。
舟眠也会一点煮面的功夫,但他没有对方熟练,顶多就是煮一碗加蛋加肠的泡面维持生命活动。
于是在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饭香味时,舟眠可耻地吞咽了一下。
谢重阳将两碗面盛出来,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堪比五星级大厨的拿手好菜,舟眠一眨不眨盯着面条,主动提出要帮谢重阳端到桌子上。
谢重阳又假装不经意瞥了眼他的手指,大喇喇说,“你先去洗手,我来就行。”
舟眠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没洗手,于是转头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等回来的时候,谢重阳早已将面条端到了桌子上,他递了一双筷子给舟眠,笑着说,“尝尝好不好吃。”
其实看着就很好吃,只是舟眠没说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品尝他的厨艺,面条入口即化,舟眠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
“好吃。”他浅浅笑了一下,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谢重阳笑着说,“谢谢你。”
谢重阳不好意思地撇开眼,“都是室友,说什么谢谢。”
舟眠吃得很香,他拿着筷子却有些食不下咽,并不是不好吃,而是面前有比这面条更好吃更吸引人的存在,谢重阳偷偷观察舟眠,渐渐得面坨成一团,汤汁全被吸没了。
舟眠吃相很斯文,正常的进食速度,吃完后总会下意识用舌头舔干净唇瓣。
他的唇色很浅,舌头确实极尽的红,谢重阳看着看着突然咳嗽了两声,舟眠循声抬头,这才看到他面前都坨了的面条。
谢重阳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舟眠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收回目光,继续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面条。
谢重阳庆幸不用解释,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