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蒋方橙光是学‘福爱斯’就学了几十遍。
让她把前面的cri跟fice连起来,更是要了她的老命。
蒋方橙哭嚎,就差拿着书盖上脸:“怎么这么难。”
她盘腿倒下,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随宴宠溺的脑袋跟过来看她:“还有十个单词,你再坚持下。“
蒋方橙看自己的宴儿都秉足了耐心教自己,她也不再矫情,重新坐起来,撸了袖子,今晚就要跟这些单词干到底。
只是,发音实在太离谱。
她说:“宴儿,帮帮姐。这卷舌音,还有这个平翘,我学不会。”
为什么他读起来就是那么丝滑美式,自己读起来就是像大街赶集。
蒋方橙一张饱满的唇,就在随宴面前,一张一合的巴巴请求。
随宴痴痴的看着,没犹豫:“姐,这可是你说的。”
蒋方橙刚想点头,姐说的就是姐说的,你只管教。
下一秒,口腔里面,就多了一个异物。
-
随宴的手指,强势的侵入了蒋方橙的嘴里。
蒋方橙的舌头柔软,灵活。
他的手指一闯进来,蒋方橙就不解的看向她弟。
随宴表情却是平静:“不是让我教你吗。”
“没找到发力点,没关系。”
“用你的舌头,去裹住我手指在的地方。”
“等你卷好了,再跟着我读发音。”
蒋方橙信以为真。
他弟的手洗过,上面还有肥皂的清新味道,证明他很干净。
她的舌头听话的去卷住舌面上横躺的那根手指。
随宴发一个音,她就着这个动作,再跟着学。
直到——
“唔…宴儿,我口水要流出来了,你手指先出来,让姐吞一下,行吗?”
蒋方橙含糊不清的说话,试图让她弟把手指给拿出来。
随宴淡淡道:“姐,你直接吞就行。别浪费时间。你还要努力的,对不对。”
蒋方橙知道她弟已经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帮自己练,她也不矫情,咕咚一声,把嘴里积攒的口水给吞了下去。
随宴,爽了。
先不说他的单根手指被自己姐姐柔软的口腔给包裹,再就是他姐整条滑腻的舌头,都在自己的手指边,不断游移。
那种软滑的细腻感受,能让人灵魂出走。
她每发一个单词,舌头都会蠕动。
等她吞口水的时候,她的唇肉,会随着吞咽动作,被带动着,从四面八方的吸上来,吮住他的指根。
随宴的手指就像是定海神针,牢牢在她嘴里嵌着。
十个单词,很快就以这种方式读完了。
随宴不舍得。
他突然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现在是两指并行。
毫无预兆的,少年指腹贴着舌面往下压,更往前送。
直到指尖抵到蒋方橙的舌根点:“姐,你记得这里也要发力。如果只有舌尖发力的话,很容易把英文读成爆破音。”
蒋方橙半是疑惑,半是相信的点了点头。
随宴见他姐学好了,于是把自己的手指从他姐的嘴里抽出来。
恰巧此时,蒋方橙的口水又一轮满了,再不吞的话,得从嘴角流下。
她在随宴手指撤退的时候,没忍住吞咽。
随宴愣了下,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姐的吞力,在把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往她喉咙处拖。
他爽得就差闭眼打颤。
但理智提醒他,现在还得保持镇定。
少年竭尽全力,极其享受的又十分不舍得,把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从他姐的嘴里拉了出来,连带着透明拉丝。
“姐,对不起。方法是粗暴简单了些,但是这样的方法是最快的。”
“你也不想自己一开口就是大碴子味吧。”
他先开口解释,倒把蒋方橙那点起疑,给打的烟消云散。
蒋方橙看着她弟的手指腹肉在她口腔里泡得有些泛白。
女人哧溜了一声,抬手粗糙的擦了擦唇角,那里溢了一些被随宴手指带出来的津液。
等擦完,她极其信任随宴的道:“不会。你能帮我,都是好的了。”
第13章
蒋方橙说学英语,就是认真的。
她每天醒来了就开始复习前一晚她弟教自己的那些。
干完活就开始拿着小本本在那儿练习,做饭的时候也说。
一次不行,就多次。
等陈关晚上回来了,她给陈关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陈关听她读单词,虽然音是像了,但是调还是乱七八糟。
他脱下外套,挂在蒋方橙的柜子里。
他看不起蒋方橙的无用功,觉得小学就该学的东西,她一个快二十四岁的大人,在那儿瞎整个什么劲儿。
蒋方橙跟着魔似的叭叭念着。
陈关烦了。
他来她这儿,就是图个温柔乡,还有她身体的美妙。
陈关折身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本子:“听话,橙子,咱们不念了行不行。睡觉,好不好。”
蒋方橙眼里有光:“不行。那我现在就想多念几遍,巩固一下怎么了。宴儿好不容易教得我,我不能辜负了他的时间。”
随宴高三已经开学了,蒋方橙觉得,自己现在卯足了劲学英语,简直就是妙计。
他班主任不是说自己对他的影响不好吗?那自己现在也不颓废了,就积极。
她想,又能学成之后帮关哥,又能在家里产生正面的影响。
这多好。
你看呀,她就是这么一个为了自己在意的人,甘愿奉献自己全部的人。
好多年前让她一看就困的书,她现在就是顶着牙签撑眼皮,也要狠心坚持下去。
陈关一个脑袋两个大,觉得这他么都是什么事儿。
这疯婆娘,是一天一个样。净找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折腾。
蒋方橙不沾书还好。那么她就只是一个独立行走的,美艳漂亮的美发店老板娘。
一沾书,陈关看她,就不自觉地切换到另一个视角——她蒋方橙,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洗头妹!
导致饱读诗书,在全国考试关里层层突破的陈关,看这样的她,哪哪儿都不顺眼。
陈关努力呼吸了几下,摁住自己内心涌上来的嫌弃和羞辱。
偏偏——
“撒扶提,撒扶提。安全的,可靠的。”
“那是一声的瑟扶提。”
“真的吗?关哥,你瞧我,又念错了,我马上改。”
“......”
“啊波利息,啊波利息。废除,废止。”
“是呃(ē),是呃(ē),不是啊(ā)!你弟怎么教得你,怎么开口就发错音。”
蒋方橙脸难得发烫,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准你说他。他教得对的。是我记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陈关两脚分开,生闷气的坐在床边。
他松开的领带散散挂在脖子上,像苦命的上吊绳。
男人板着脸,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经很晚了。
陈关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握住蒋方橙的两只纤细脚腕,拉着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拖。
“诶诶!你干什么呢关哥。人家还没读完呢。”蒋方橙大叫。
“读读读,读你妈个晌午。没看老子都快忍不住了吗。”
他作势拉开拉链,就要往蒋方橙身体里冲。
蒋方橙腿闭得拢拢,不给他爆冲的机会,柳眉倒竖,尖尖的调子说道:“我还有一点就复习完了,你等等我怎么了。”
陈关看着她:“你今天给不给我?”
蒋方橙也瞪眼:“你来就是专干这个的?”
陈关气笑了,很想反驳一句,他妈的,不然呢?
不然你以为我天天忙完,疲劳驾驶开夜车过来,又是给你弟做饭,又是看你弟的脸色,还要好说好话的哄着你,是为了捧着你吗?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诱惑。
陈关忍了忍:“好!”
他放开暴力拉着蒋方橙脚踝的手,突然举双手投降,咬牙斗气说:“好,成,我等你。刚是我冲动了。橙子,没事儿,你慢慢来。”
蒋方橙收回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她继续自己的正事。
陈关在床上愤愤的侧躺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就差把脑袋也闷盖住。
蒋方橙读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
她心满意足的放下本子,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小小的赞。
她爬过去,摇摇她侧躺如山的关哥:“关哥?关哥,我好了。”
可是陈关早已经呼呼大睡,进入梦乡了。
哪儿还能回应她。
周六,随宴出门前,看了下天气。
蒋方橙提醒他:“宴儿,记得带伞。”
随宴点头说好。
蒋方橙也就放心的继续在店里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