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江行舒坐在床上,仰头便是饱满的胸肌。
她伸手,从下往上,一直滑到他的肩,攀住他的脖子爬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垂眼再次命令他。
“帮我脱。”
那是一件衬衫式连衣裙,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系了带,手指一拉便开了。
薄软的黑色蕾丝轻轻兜住,乳白色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傅秋白双眼迷离,双手捧住两团浑圆,一张脸几乎贴上去,亲吻她柔软的腹。
她揪住他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她怕痒,粗糙干燥的指腹和柔软潮湿的舌尖都令她颤栗不已,她把双腿并拢,绞紧。
“脱干净。”
她再一次命令。
傅秋白言听计从。
那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带着潮湿的气息,被他扔在地上后再次接到命令。
“躺下。”
傅秋白听话地抱住她就准备让她躺下,谁知江行舒再次开口:“是让你躺下。”
傅秋白一愣,等明白过来之后扬着嘴角笑起来,乖乖躺下了。
江行舒憋的难受,却比前几天那次要好些,跨坐在他身上时小心翼翼,生怕出岔子。
“别怕。”傅秋白坐起身子,搂住她的腰鼓励她:“你怎么做都是对的,怎么样我都是喜欢的。”
“不行了立刻停下来,也是可以的。”
“放开点,想怎么样都行。”
江行舒轻轻嗯了一声,在他的鼓励下准备坐下去,却被傅秋白捧住腿根:“等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咧开嘴笑着撕开了。
“你怎么在办公室也放这些。”
傅秋白一边准备,一边把下巴抵在她胸前笑着道:“其实车上也有。”
江行舒一听,顿时觉得那笑意更加邪恶了,当即起了坏心思,伸出一只手,在他右脸上轻轻盖了一巴掌。
“你不老实。”
傅秋白却笑得更甚:“喜欢扇巴掌?”
好巧,他也喜欢扇她,扇的红红的,温度高高的,扇的她哭声都打着颤。
“不老实,就要挨打。”
“好。”
傅秋白答应的满满的,论起不老实,江行舒才是那个不老实的,他将来多的是机会扇她。
“准备好了么?”
傅秋白收回手,捧住她的腿根,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江行舒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试探后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别怕,慢慢来。”
傅秋白一边鼓励着她,一边抓住她的腰往下按去。
“嘶”的一声,江行舒的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傅秋白忍的住痛,却忍不住那阵刺激。
随着江行舒越坐越深,傅秋白的脑袋往后高高仰起,额头青筋也跟着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躺倒。
江行舒顺势抓住他胸口,紧紧捏住。
两个人都没敢再动。
傅秋白想叫她放松点,江行舒却根本放松不了,只能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才渐渐缓过来,扶着傅秋白的胳膊轻轻抬高了身体。
傅秋白只觉一股血气冲着脑门而来,浑身肌肉僵硬,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痛的她轻呼一声,傅秋白跟着不由自由发出一声闷哼,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她的速度不快,让他可以慢慢适应。
江行舒渐渐把握住了节奏,在他双手的支撑下慢慢如鱼得水。
身体的愉悦比傅秋白的鼓励起到的效果来的更加直接。
他掐住她的腰,帮她省去不少力气,直到那股热浪席卷全身,破碎的音节自齿间泄出。
江行舒脑袋后仰,渐渐明白了傅秋白那句话的意思:听身体的话,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她加快了速度。
第97章 尾声 “江行舒,我看你是讨打!”……
傅秋白躺在那里, 察觉到江行舒的变化后不禁诧异,但很快转变为高兴,掐在腰间的手更加卖力,直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那双手一下捏紧, 捏的江行舒尖叫一声, 身体也停下了, 坐在那里扶住他的手臂, 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只是肩膀一起一伏, 剧烈地喘着气。
几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腹部, 他起身,温柔地帮她拭去眼泪。
“怎么了?”
“好累......好累。”
极致的愉悦后便是极致的疲倦, 江行舒整个人瘫软下来。
傅秋白闭着眼把人抱进怀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正要吻时,江行舒叫起来:“别,别......”
“卫......卫生间。”
这一次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谁知一起身就是双腿发软, 整个人差点儿栽到地上去,幸亏傅秋白一直盯着她,伸手捞住了, 抱起来就往卫生间去。
谁知人刚放下, 江行舒就变脸:“你出去。”
“我不出去。”他靠在门框上耍无赖。
“这是命令!”江行舒学会了。
傅秋白咬着牙, 当初读书时那么笨,害他做家教做的那么辛苦,学这个倒是快。
但他还是后退了,看着她把门关上。
片刻之后再次打开:“帮我洗澡。”
淋浴间里, 江行舒两只胳膊挂在傅秋白的脖子上,像个睡着的考拉一样,连眼睛都不睁。
“饿......”
傅秋白轻笑一声:“早上没吃么?”
“吃了两口,太累了。”
以前也没人告诉她这事这么累啊。
“等下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去买。”
“嗯......”
江行舒在这里没有睡衣,傅秋白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套上,然后塞进被窝里。
“好好休息,等早餐来了我帮你送进来。”
江行舒低低嗯了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早餐送来了,江行舒却睡过去了,对她而言,一场高质量的做.爱无异于一场高强度的运动,累的半死。
傅秋白看她睡熟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叫醒,干脆由她去睡了,自己换好衣服去工作,等到中午再叫起来吃午餐。
江行舒果然一觉睡到了中午,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喊人,谁知腿一蹬后立即惨叫着收回。
“啊痛痛痛......”
江行舒抱着腿在被窝里打滚。
“怎么这么痛啊?”
身上不舒服,江行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哥,他总有答案。
可是如今......
她穿着傅秋白的白衬衣,底下空空荡荡,连内裤都没有了,她根本没办法出门啊。
她扫了一圈,没看见手机,只能下床摸到门边去偷听,如果没人,她就可以出去找手机了。
江行舒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却听不见半点儿声音,心道:这办公室隔音真好啊。
谁知“哗”的一声,门开了,傅秋白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外,看见江行舒做贼一般半蹲在门口,正努力偷听中。
他把脑袋歪歪:“听见什么了?”
江行舒撇撇嘴:“没听见,肚子好饿,腿好痛。”
傅秋白一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把将人抱起:“我在茶楼定了包间,等你醒来就去吃。”
“衣服我帮你拿来了,换上我们就走。”
“至于腿疼......”他把人放在床沿坐下,半蹲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剧烈运动之后容易乳酸堆积,你又没有运动习惯,所以反应比一般人强烈点,以后多练练就......”
话没说完,江行舒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肩上。
练练?怎么练?拳台上练还是床上练?两个都不是好地方。
江行舒一下想歪了。
傅秋白抬头冲她笑笑,两个人歪到一起去了。
“先换衣服去吃饭。”
衣服是提前拿来的,就放在他的衣柜里。
一件翠绿色丝质衬衣,配一条深紫色及膝包臀裙,配她原来的黑色高跟鞋刚刚好,甚至连补妆的化妆品都拿来了。
江行舒坐在那里慢慢换着,换着换着发现不对劲,抬头问:“我内裤呢?”
傅秋白一下傻了眼,他记得给她拿化妆品,却不记得给她拿内裤。
可他把她内裤扔地上去了呀。
“笨死了。”
“别急,我去给你拿。”
“拿什么?”江行舒瞪着他:“办公室没有。”
她确实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在办公室里换内裤,谁会想到在办公室做这些事呀?
“禽兽!”她骂了一句。
傅秋白不在意她的谩骂,蹲在身边吻吻她的膝盖,安慰她:“那要不我现在叫人去商场买?”
“那不是人人都知道我在你办公室□□了,我还活不活了?”江行舒咬着牙,又捶他一拳:“打死你!”
一大早跑来找老公在办公室做.爱,她是有多馋啊?
傅秋白笑笑:“那你说怎么办?”
不能买,又不能不穿,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