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父亲的事情发生在我爱上她之后,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她也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她很单纯,从不过问我的家事,所以我也不问她。”
“她很善良,在我最无助,身边朋友都远离我的时候帮助了我,对当年的我来说,她就是天使。”
“我今天会站出来说这些,不是想指责她抛弃了我,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迷路的脆弱小女孩,惊慌失措的时候需要一个男人去庇护,很遗憾,当时我没有及时出现在她身边,让她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她很美好,不管她是谁的妻子,又是谁的女儿,都是我这一生能遇到的最好的女孩。”
“与其说恨不恨,不如说觉得很庆幸,至少那个时候她身边有一个人在保护她,而不是让她孤单面对。”
“如果将来有一天再见到她,我希望她对我说的是她很幸福。”
“相比得到,我更希望她能幸福。”
底下的评论区傅秋白也没有放过,一行一行看下去。
“天啦,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没见到活的纯爱战士。”
“妈呀,这简直白马王子驾到,他恢复单身,姐妹们,福气来了,先到先得~”
“兄妹唉,伪骨唉,我吃吃吃!!!”
“完蛋了,这么听起来岂不是小白兔落进了大灰狼的嘴里,就不能避免俗套么?”
“楼上你懂什么?这哪里俗套了,大灰狼和小白兔那才是绝配。”
“就是就是,一边是卷土重来的白马王子,一边是一起长大的斯文败类,啊啊啊好难选啊~”
“你们是不是忘了她还跟一个富二代谈过?”
“切,连张牵手照都没有,这位可是有求婚视频的正宫。”
“妈呀,我这辈子要是也能集齐这三个男人就好了。”
“我也要我也要~~”
“给他们分了吧。”
“这么多人,一人一份只能伯邑考了。”
......
傅秋白冷静翻看着评论,然后点开了那篇采访稿,仔细阅读下去。
采访稿很长,可是公司方面却谈的很少,更多的是当年与江行舒在芬兰相遇相爱时的细节,那些内容江行舒对他只字未提,他只知道她忘不了他,直到这一天,他才从另一个男人的嘴里略知一二。
他们是在江行舒找房子的时候相识的,当时恰逢倪令羽要去读大学,要退掉现住的房子,中介领着人来看房,领过来的人就是江行舒。
一句芬兰语不会,英语磕绊,说是看房子,却只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沟通时候多数用软件翻译,很少说话,以至于最开始他以为她是哑巴。
可那双眼睛他永生难忘,像受惊的小鹿,总是带点倾斜的角度看着你,充满好奇,又不许你靠近。
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几乎用尽了办法去向她推销自己住的房子,好像他才是房东似的。
他用中文问她:是不是来读书的?读高中么?找到学校么?要学语言么?
附近有菜市场,学校也近,还有中国人,我在这里三年了,你有事情都可以问我,你会做菜么?
......
原来,他们是这么熟悉起来的。
傅秋白靠在那里,静静看着那段不知真假的过去,希望从中可以窥见自己对江行舒一无所知的那九年,他看的很细致,一遍一遍又一遍,反复咀嚼,直到夜深了,他才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酒。
冰凉的酒液冲下去,终于唤醒了一丝理智。
他拨通了佣人房的内线电话,很快陈姨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先生,您找我?”
傅秋白坐在书桌上,冷声问:“我们回来后,家里有没有来过客人?”
陈姨摇头:“没有,家里从来没有来过外人。”
傅秋白抿着唇,又问:“那太太出门过么?”
“这......”
不用回答,闪躲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傅秋白沉着脸交代了几句后重新坐回椅子里,屏幕上的文字一个一个跳进脑子里,他想忘也忘不掉。
这么多人,先收拾谁比较好?
他又灌了一杯酒,这才起身回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屋里一片静谧,只有江行舒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不打算开灯,而是选择走向窗边,拉开了窗帘。
今夜月色有些淡,后院里只有几盏点缀的灯光亮着,这个时间就连满月也跑回到它专属的屋子去睡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除了他的心。
那些亲昵的过往,一起在公寓做菜的时光,生病时照顾对方的日常,明明应该都是属于他的,就算是在江家,也是独独属于他的美好回忆。
可是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拿出来昭告天下。
他转头看向依旧沉睡的江行舒,她依旧是那个侧躺的姿势,像是在等待他回到床上,重新抱住她。
他本来是这样计划的,去看看她耍的小心机,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她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他装不下去了。
他需要一点东西,一点独一无二的东西,一点只属于他和江行舒的东西,私密的,羞耻的,蛮横的,霸道的,难以启齿的,只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如果没有,那就制造。
他背着窗,让自己的影子盖在江行舒的身上,好像自己趴在她的身上,而后静静地,将自己脱的□□。
他走向床尾,手掌搭在床尾柱上,脑子里就忍不住想起那次将她捆起来的场景,不由得血脉喷张。
她就应该被捆起来,只有捆起来的时候才是乖的。
傅秋白长长舒出一口气,尽力压制住心底的燥热,告诉自己,要慢慢来,因为他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抓住被子的一角,将被子慢慢往自己身边拽过来,江行舒的身体渐渐袒露,直到被子被整个扔到地上。
她穿了一件桃粉色吊带裙,短短的裙身往上缩去,一整个堆在腰间,露出长长的两条腿和被小小一块桃粉色布料遮盖住的浑圆屁-股。
皮肤很白皙,一巴掌扇上去立刻就会泛出漂亮的粉红色,他扇过,他见过,那种颜色跟她很相衬。
可惜今天不行,她会醒的,那就不好玩了。
他坐在床边,看她侧躺的姿势下,一只手伸向原先自己躺着的位置,她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搂住他的腰,只是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他抓住她的手,用手指勾住她微微屈起的指尖,轻轻往外拉直,然后再松开,看着她粉红的指尖又自动弹缩回去,很有趣的样子。
他勾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玩腻了之后才慢慢放进口中,起先只是轻轻啃咬指尖,接着放进嘴里慢慢吸吮,而后范围加大,从手指到手心,从手心到手背,从手背到腕骨,而后一路往上舔舐,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迹,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直到纷乱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颈间的馨香占据他的大脑,心底的防线全面崩溃。
傅秋白猛然坐起身,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只是一低头就看见被自己阴影笼罩的妹妹,那股克制不住的邪念再次涌了上来。
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摸出一枚避孕套放在一边,而后将她翻转放平,耐心地把睡裙从她的腰间往上推去,一直推过头顶,堆积在手腕位置。
他没有选择继续推,而是将睡裙在手腕上打了个圈,轻轻捆住双臂。
直至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巴掌大小的布料。
手指轻轻勾住边沿,从两侧慢慢往下拉去,直到那片桃红色布料被扔到了地上,江行舒也没有一丝的反应。
他跨在她身上,手掌撑在她脸颊两侧,俯下身子静静观赏着她,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江行舒,一个不会跑出去见别的男人的江行舒。
他屈起手指,轻轻刮蹭着她的脸,低沉着嗓音问:“知道错了么?”
“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过,不会欺骗我,不会让我猜疑你,不会不经我允许去见她,你都忘了么?”
“江行舒,你真的很难管教。”
他看着纹丝不动的江行舒,想起她要是醒着的话,不知道又会想出多少借口去为自己辩解,一想到上次她怪自己没有教育好她,他就恼火。
对她这种问题少女,管教这种事情,真的是一天都不能忘记了。
他猛然俯下身,一口含住江行舒的唇,用力地吻着,舌尖抵开牙关,强势地占有。双手捧起她的身体,几乎将她的上半身抱离床榻。她的脑袋微微后仰,被他抓住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地贴向自己。
他吻着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房间里回荡着只属于他的粗重呼吸声。
第87章 管教 分心的人是要受惩罚的。
等傅秋白终于抬起头时, 江行舒的身上已经粉红一片。
他抚摸着泛红的躯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笔,深吸一口气,捡起旁边的避孕套, 用牙齿撕开, 慢慢的, 一点点的, 套上早就急不可耐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