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她快步走过去,秦言立刻拉过她的手翻来覆去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时,眉头皱了皱。
听你同事说你开枪了,没受伤吧?吓死我了,下次再这么冒险,我就
话没说完,秦言突然抬手,在林疏棠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林疏棠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跳了半步,抬手捂住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警裤传过来,林疏棠浑身一僵,耳尖瞬间发烫那力道、那位置,和三周年纪念日那天秦言罚她时的触感如出一辙,连带着当时自己慌得喊不是m的糗样,都跟着钻进脑子里。
发什么呆?秦言见她站着不动,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打傻了?
没没有。
林疏棠猛地回神,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保温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姜茶,试图用辛辣压下心头的发烫,就是有点累。
秦言看穿她的窘迫,却没点破,只是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往车边带:先回家,我给你炖了汤,热一热就能喝。
林疏棠任由她牵着,指尖被秦言的手裹得暖暖的,方才开枪时的紧绷感渐渐散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林疏棠换鞋时才发现自己脚后跟磨出了红印,大概是刚才在旅馆冲进去时太急,鞋跟蹭到了台阶。
秦言弯腰帮她拎起拖鞋,指尖扫过她泛红的脚踝,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搀地往卧室走。
秦言把林疏棠扶到卧室床边时,她还攥着对方的衣角不肯撒手,直到听见先洗澡再睡,才慢吞吞松开手,像只被拎到澡盆边的猫,眼神里带着点不情愿,却还是乖乖起身往浴室走。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落在被子上,洇出一片软乎乎的光晕。
林疏棠刚沾到床垫就往秦言那边滚,像只找热源的猫,不等秦言坐稳,就一头扎进她怀里,脸颊贴着秦言温热的胸口,连带着呼吸都裹上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是秦言独有的气息。
秦言被她撞得轻哼一声,手自然地环住她的后背,指尖顺着她警服外套的褶皱往下捋,像是在顺毛。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一累了就往人怀里钻。
她低头看,只能看见林疏棠头顶的发旋,还有几缕不服帖的碎发翘着,忍不住用指腹按了按。
怀里的人没应声,闷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两个字,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压下去的疲惫:妈妈。
秦言的手猛地顿住,连呼吸都卡了半拍。
她低头盯着林疏棠的发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你这是办案子办得鬼上身了?还是刚才开枪吓傻了?
她原以为林疏棠会抬头反驳,或者像平时那样挠她手心撒娇,没承想怀里的人只是往她胸口又埋了埋,鼻尖蹭得她衬衫布料发皱,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鼻音:困了
秦言瞬间没了脾气。
睡吧,我在这儿。
秦言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渐匀的人,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林疏棠的睫毛很长,此刻垂着,像只安静的蝴蝶,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大概是梦里还在记挂案子的细节。
她忍不住失笑,指尖在那蹙起的眉峰上轻轻揉了揉,心里已经预见到明天的场景。
这人醒了八成会先装失忆,要是自己提一句妈妈,保准会红着脸瞪人,说不定连早餐都不好意思跟自己一起吃。
后半夜,林疏棠是被胸口的痒意闹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秦言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拂在她颈窝里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大概是睡得不安稳,秦言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她睡衣的衣摆,那点细微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
办案时的紧绷感还残留在骨子里,可此刻被秦言裹在怀里,鼻尖都是她身上消毒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林疏棠忽然就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敢动,就那么睁着眼看秦言的睡颜睫毛很长,垂下来像把小扇子,嘴角微微抿着,连睡着都带着点医生特有的严谨劲儿。
鬼使神差地,林疏棠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秦言的嘴角。
刚触到那点柔软,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雾,声音哑得发黏:醒了?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等她收回手,秦言已经偏过头,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撒娇似的痒。
怎么不说话?秦言的手往她后背挪了挪,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还在想案子?
没有。林疏棠摇摇头,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她往秦言胸口蹭了蹭,鼻尖顶着她的锁骨,就是觉得你这里好软
秦言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流氓。
话是这么说,手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再睡会儿,天还没亮。
林疏棠嗯了一声,可眼睛却亮得很。
她抬头看着秦言的下巴,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看得她心里痒痒的。
没等秦言反应过来,她忽然撑起身子,低头就往秦言嘴上凑吻得有点急,带着点没睡醒的莽撞,唇瓣碰在一起时,两人都顿了顿。
秦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没等林疏棠退开,她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缠间,林疏棠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无意识地抬手,顺着秦言的对于纽扣往下摸,指尖碰到那颗纽扣时,秦言忽然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闹。秦言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都带着点颤,你明天还要上班。
不上了。林疏棠摇摇头,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今天请假。
她说着,手又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秦言的腰侧往上滑,没一会儿就把她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
秦言没再拦着,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贴得更近些。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月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只留下点昏昏的光,刚好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笑意。
林疏棠的手还在往下滑,刚碰到秦言的腰带,忽然就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大概是白天办案太累,刚才那点劲儿用完了,困意瞬间就涌了上来。
秦言察觉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一看,就见她眼睛都快闭上了,嘴角还沾着点水渍,像只偷吃东西没擦嘴的猫。
她忍不住失笑,伸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重新扣好衬衫扣子,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睡吧,小祖宗。
林疏棠没应声,往她怀里钻了钻,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林疏棠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时,秦言已经不在床上了,卧室里飘着淡淡的粥香。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浑身都有点酸,尤其是胳膊,像是昨天搬了重物似的。
她愣了愣,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半夜醒了一次,然后然后好像就睡着了?
她挠了挠头,下床时才发现秦言的睡衣扔在床头柜上,领口还皱巴巴的。
林疏棠的脸瞬间就红了,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好像有吻,有她解秦言扣子的手,还有秦言哑着嗓子说别闹的声音。
完了。林疏棠捂住脸,蹲在地上哀嚎,我昨晚干了什么啊?
她正蹲在地上纠结,卧室门忽然被推开,秦言端着粥走进来,看见她蹲在地上,忍不住笑了:醒了怎么不起来?蹲这儿罚站呢?
林疏棠抬头,看见秦言穿着件干净的t恤,领口严严实实的,可她一想到昨晚的事,耳尖就发烫,赶紧别开眼:没没什么。她说着,站起身往卫生间走,我先洗漱。
秦言没拆穿她,只是把粥放在桌上,等她洗漱完出来,才笑着开口: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梦见什么?
林疏棠的手顿了顿,拿起勺子的动作都有点僵硬:没没梦见什么啊。她假装镇定地喝了口粥,心里却在打鼓秦言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秦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记得呢。她说着,故意往自己的领口指了指,我这件衬衫,不知道被谁昨晚解开了我扣子